“嘿嘿,那個,丫頭?。〗裢淼?*雞?”柳老只傷心了一會,便恢復(fù)了原樣。
“想吃?。俊?br/>
女子大大的眼珠借著低頭的動作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想吃,老夫為何如此這般?”
柳老被女子的問話氣到了。
“唉,本來還打算再做個香酥排骨的。既然某人不想吃了,那我還是歇歇吧!”女子放下帕子,故做無奈的嘆了口氣。
“香酥排骨~”柳老光聽名字就感覺嘴里的液體的不斷的增加,想想這幾天這丫頭做的每道菜都如此美味,他就忍不住了,立馬把節(jié)操拋了一地。
“嘿嘿,丫頭?。∧氵€是受累做做吧!某人不想吃,那是某人沒福氣。老夫吃,老夫最喜歡吃你做的東西了?!?br/>
女子以手掩面偷偷的笑了笑,嘿嘿,上鉤了。
“那行,把你珍藏的那瓶五芒液給我?!?br/>
女子攤出手掌對著柳老。
“五芒液?你,你這丫頭,那可是老夫足足費了三年才找齊的藥材,又研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了兩瓶,一瓶還被那小子給用掉了,你如今還要,你,你讓老夫還咋活???”
柳老這下直接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啊——我不活了,這是想要老夫的命??!啊……”
“……”女子看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柳老,嘴角一陣陣的抽搐起來,這老頭真是人人尊崇的醫(yī)圣?就這做派,反正她是不信。
“如若再加上本王手里的湖心蘭呢?”
“湖心蘭?”柳老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眼冒金星的看向門外之人。
那動作利索的連一個強壯少年都會覺得自愧不如。
“湖心蘭呢?在哪里?快快,快拿給老夫看看。”
柳老直接激動的快走到那人跟前。
此時在房門前一名身穿墨色羅衫的男子,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站在陽光里。
“怎么不再休息會?”
男子繞過柳老,眼帶寵溺的朝著女子走去。
“我還是不放心青禾,自救她回來時,都已昏迷三日了,還未醒來,哪里還能睡得著,只好拖著柳老過來看看。”
女子回憶著那日的情景,心下還是一陣害怕,若是她當(dāng)日沒有路過那河邊,那傻丫頭豈不是就要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放心吧!她會沒事的,這么點小病,倘若柳老都治不好,豈不是壞了他醫(yī)圣的名聲?!?br/>
男子看都不看柳老,直接走到女子跟前,輕輕摟著女子,伸手撫摸著女子的秀發(fā)。女子回?fù)е凶?,俯首埋在男子的懷里?br/>
柳老此時只一心想著湖心蘭,并沒有在意男子無視他的行為,而是急忙跟過去,直接伸手說道:
“臭小子,湖心蘭呢?快點拿出來讓老夫看看,那可是老夫找了幾年都未曾找到的珍奇之藥,這下老夫的速效助肌丸終于可以研制成功了?!?br/>
“速效助肌丸?那是何物?”男子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松開抱著女子的手,轉(zhuǎn)頭看著柳老。
“遭了,這**病,咋個又把心里話都給說出來了哦!”柳老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氣的他狠狠的拍了下嘴巴。
“柳老~”男子和女子皆抱胸,雙眼緊緊的盯著眼神躲閃的柳老,大有一副你不說,就不讓你好過的架勢。
柳老恨不得直接遁地而走,可是一想到心心念念的湖心蘭,只好安慰自己:沒事,沒事,說了又有何妨,先把湖心蘭拿到手,后面老夫直接消失,諒他倆也不敢怎樣。
二人看著柳老不停轉(zhuǎn)換的神色,相視一笑。
主意打定,柳老想了想說道:
“這速效助肌丸簡而言之就是可快速的把傷口恢復(fù)到原樣,有延緩衰老,益氣延年之功效。老夫先前就是因為缺了湖心蘭這一味主藥,故而遲遲沒辦法完成?!?br/>
女子聞言,雙眸頓時亮了起來,心下暗戳戳的想著,媽媽咪呀,發(fā)財了發(fā)財了,速效助肌丸,這可是廣大女性畢生所追求的美容養(yǎng)顏之圣物??!若是包裝一下再抬高價格賣出去,那本姑娘以后豈不是要……
“哈哈哈哈……本姑娘要發(fā)財了?!迸酉胫胫蝗痪凸笮ζ饋怼?br/>
柳老暗叫不好,被這丫頭盯上,準(zhǔn)沒好事。
“我,我可跟你們說,你們別想打它的主意,這藥丸老夫是拿來珍藏的。”先講清,不然這倆人準(zhǔn)得盯上。
不過柳老卻忘了既然被這二人盯上,還沒有能夠逃脫的掉的。
“嘖嘖嘖!真是暴殄天物,那么好的東西,居然用來收藏,臭老頭,物盡其用才能不枉它來此走一遭,你如此作為,就不怕它傷心難過嗎?”
女子裝作一臉痛心的看著柳老。
“你你你,你這是胡攪蠻纏,蠻不講理,它是個死物,何來傷心難過,想要就直接說。繞這般圈子,是戲耍老夫不懂嗎?”
柳老這下可算是知道了,這丫頭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既然柳老都這么說了,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柳老!”
女子直接下坡就驢,對著柳老就深深的作了作揖。
柳老頓時傻了,這丫頭怎么就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何時答應(yīng)過要給她了。
“喂!臭小子,你還管不管你娘子了?她都欺負(fù)到我這個老頭子身上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嗎?”
柳老見跟女子掰扯不清,直接轉(zhuǎn)頭質(zhì)問站在一旁不吭聲的男子。
男子眼眸溫柔的看著女子,滿臉的寵溺,輕輕啟唇道:
“娘子的話就是我的話,只要娘子高興,那我就高興。”簡而言之,敢惹我娘子不開心,你就等著吃瓜撈吧!
柳老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倆一個就是強盜,一個就是妻奴。指著這倆人能夠手下留情,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你你們,你們這是想讓老夫提前去見閻王啊~”柳老氣急敗壞的看著兩人,“老夫不活了,不活了啊~你們就是看著老夫是個孤寡老人,才敢如此對待老夫,倘若,倘若……啊~”
女子看著再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柳老,掏了掏耳朵,直接拉著男子就往外走去。
“呃……好吵!我這是到了陰曹地府了嗎?”
床上躺著的青禾終于有了動靜,只見她撐著床邊慢慢的坐了起來,睜著的眼睛四處瞅了瞅,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柳老,心下一陣疑惑:這老者是誰?怎會在此?還有陰曹地府是這樣的嗎?
青禾沒過多的理會柳老,眼睛直直的定格在正要走出去的女子身上。
“小姐?”那女子的背影為何如此像小姐。是小姐嗎?真的是小姐嗎?
青禾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滿臉激動的想從床上下來,卻因為一個不注意就從床上滾在了地上,繞是如此,她依然手腳并用的想要爬過去看看,“小姐~小姐,是你嗎?”
柳老見青禾從床上滾了下來,趕緊站起身想要去扶起青禾,卻被正要踏出門外的女子先他一步趕了過來。
“傻丫頭,慢點,慢點~”
女子把青禾扶坐在地上。
“是小姐的聲音,是小姐的聲音,小姐小姐,青禾終于見到你了?!?br/>
青禾沒有抬頭去看面前的女子,光聽聲音就斷出了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姐,她終于找到小姐了,終于找到了。
沒錯,青禾眼前的女子就是那日在藍(lán)湖傳言被炸的四分五裂的蕭水寒,而跟她一起的男子就是晉王賀蘭謹(jǐn)。
“小姐,青禾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再也不要了?!?br/>
青禾抬頭看著那張刻在骨子里的臉龐,眼里盛滿淚水,緊緊的抱住蕭水寒,主仆倆再也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柳老見此情景默默的退了出去,而立在一旁的賀蘭謹(jǐn),看著抱著自家媳婦哭泣的青禾,默默的吃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