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秦晨也就不再言語,看這樣子是想將自己靈魂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然后好去做他剛剛所說的事情。
雖然說秦晨已經(jīng)說了自己具體要做些什么,可是這在李問道看來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的,畢竟對于靈魂一事李問道根本就沒有什么概念。
哪怕在這之前,他聽說過跟靈魂有關(guān)的東西,可是力量的層次,畢竟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所以說對于這些并不是那么了解。
但是李問道知道,如果按照秦晨的說法來做的話,那么秦晨恐怕就會兇多吉少了,畢竟就像一個人如果沒有了力量的話,那么這個人的處境就會十分危險,而秦晨本就是一道魂體,如果靈魂力量都已經(jīng)失去了的話,那么他又能夠靠什么來繼續(xù)存在呢?
所以聽完了這話,李問道還是開口勸阻道。
“前輩萬萬不可,雖然說晚輩也不知道前面如此做的話,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是想到這代價應(yīng)該不會太小,為了晚輩就在做這種事情,恐怕有些不太值得,況且前輩在之前也已經(jīng)說過這么做的話,可能并不會有什么效果。所以說還是請前輩不要如此去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嘛?!?br/>
秦晨聽見了這話,不由得嗤笑道。
“哼!你個混小子都不怕死,老夫還能怕死不成?況且老夫本來就是欠那個老家伙一份人情,所以不管最后能夠成功與否,該做一定是要去做的,要不然的話,老夫這道魂體就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小子,你要知道,對于一個修士而言,有的時候活著并不是最大的意義,真正的一往往是在于自己的本心,如果不能遵從自己本心的話,那么活著也無異于行尸走肉。
所以說,哪怕是為了讓老夫自己安心,這件事老夫該做還是要去做的,至于成功與否,就不是老夫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那就是你小子自己的命數(shù)嘍?!?br/>
秦晨這話剛剛說完,李問道就不禁嘴角有些抽搐,可以說他對于秦晨的表現(xiàn)實在是有些無奈,畢竟這種事情完全就是,根本無法預(yù)知后果的犧牲,這在李問道看來,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
可是在沒有辦法理解的同時卻又有一些理解,或者說他是理解秦晨所說的那一份本心,確實對于一個修士而言,其他的事情也許并沒有那么重要,但是本心這種東西就是無比重要的東西。
本心也是道心,如果要是道心出的問題,那么這個人的修為肯定就會出現(xiàn)停滯,甚至倒退,再嚴重一些,可能都會走火入魔,直接深死道消。
所有都有其他部分修士而言,他們一般不會拿自己的道心來開玩笑,但凡是用道心保證的東西都會去做到,但是秦晨的情況又有一些不同。
雖然說李問道不知道秦晨跟玄黃塔的上一任主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有一點李問道可以確定,那就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會太差,要不然秦晨對于玄黃塔的事情也不會如數(shù)家珍,所以在這里面自然不存在什么用道心發(fā)誓的事情了。
畢竟如果是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一個承諾往往要比一些誓言重要的多,可是既然沒有是要的誓言,那么在面臨生死的抉擇的時候,秦晨又何必如此呢?
要知道在這世上最重要的,其實還是生命,雖然說有一些東西在一些人看來比生命更為重要,但是如果真的要在選擇的時候有幾個能放棄生命的呢?
而現(xiàn)在秦晨所要做的就是放棄自己的生命,對于這一點,李問道是真的有些無法理解。因為如果是他面臨這些選擇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來什么選擇。
不過相信有很大的可能不會選擇跟秦晨一樣,畢竟如果讓李問道為了一個認識剛剛一天左右的人,就付出生命的話,這會讓李問道覺得跟他說這件事的人是腦子有問題。
畢竟不過區(qū)區(qū)一天,又哪里能夠說明一些什么呢?所以說如果要是面對這些選擇的時候,李問道要做的大概就是直接抽身離去或者是明哲保身了。
不過雖然心中不解,可是李問道卻并沒有出言阻止,一方面是李問道根本就沒有什么理由去出言阻止秦晨,還有另一方面就是李問道也不想就這么死在這里,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自然也想去嘗試一下。
就在李問道保持沉默的時候,秦晨又繼續(xù)開口說道。
“小子,如果有機會能夠逃出去的話,那么你到時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問玄黃塔,這家伙雖然說脾氣比較臭,不過知道的東西也并不少,想來能夠在你成長的路上,給你一定的幫助。
當然,這些的前提是一會兒你能夠有機會逃的出去,如果要是老拼盡了全力還沒是有辦法救你的話,那么還是希望你不要再怪罪老夫,不過到時候你就是想要怪罪,恐怕是沒有什么機會了。”
聽見了這話李問道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后說道。
“哈哈,前輩說笑了,晚輩又哪里會去怪罪前輩呢?去最后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吧!雖然說晚輩也不想就這么死在這里,可是如果最后實在沒有辦法,那么有前輩陪著,似乎黃泉路上也并不孤單?!?br/>
李問道這話剛剛說完,秦晨就忍不住呵斥道。
“混蛋小子,你在說什么鬼話?什么叫有老夫陪著你,也不太孤單,別搞得這么肉麻好不好?真是的,大不了一死而已,至于嘛?”
“哈哈,不至于不至于。”
“哼!這還差不多!好了,小子你準備好,老夫要開始了?!?br/>
“是,不知道,前輩打算讓晚輩如何去做,直接催動陣法就可以嗎?”
“沒錯,等下老夫會直接催動靈魂的力量去重創(chuàng)這一只白澤,到時候你就直接去動用陣法就是?!?br/>
“好的,晚輩明白了。前輩,如果晚輩此次可以逃出生天的話,不知道前面還有什么夙愿需要晚輩去完成嗎?”
“夙愿?呵呵,老夫倒是有些夙愿,不過還是不要告訴你小子的好,畢竟老夫的時間對于你這種小家伙閆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如果你這次可以逃出生天,在將來有機會突破圣人的話,那不如直接問問玄黃塔吧,這家伙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老夫的往事,自然也知道老夫在惦記著什么?!?br/>
“好的,晚輩明白了,如果晚輩這次有機會逃出生天,那么一定會努力修煉,爭取突破圣人,到時候詢問一下前輩的往事,順便去幫前輩了結(jié)一下之前的夙愿?!?br/>
聽著李問道這真心實意的話語,秦晨還是有一些感動的,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對著李問道說道。
“哼,混小子你想修煉就修煉,不想修煉就不修煉,沒必要因為老夫如何,況且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表現(xiàn)特別的婆婆媽媽,像個娘們一樣?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哪有如此模樣的?”
秦晨之所以這么說,一方面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感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給李問道什么壓力,畢竟他也知道在這片大陸之上,想要突破一個圣人到底有多么的困難,因此他自然不希望因為她的事情而讓李問道有什么負擔。
這么多年以來,什么事情他都已經(jīng)看了十分的平淡了,之前的往事也許還會在一二,可是過去的畢竟是過去的了,又何必因為這事來為難后人呢?
對于秦晨的這種“嘲諷”,李問道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他又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現(xiàn)在有人愿意為了他而付出生命來保護他,他表現(xiàn)的婆婆媽媽一些又能如何呢?
隨后秦晨也就鄭重的說道。
“好了,小家伙,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事情,準備好,老夫要開始了,記住小家伙你僅僅只有一次機會,等下老付將這只白澤重創(chuàng)的那一剎那,就是你小子動手的最好的時機。
到時候你要不計后果的全力催動那座陣法,如果最后還是發(fā)現(xiàn)沒有辦法煉化的話,那么就直接將陣法逆行:
到時候憑借那種錯亂的能量,就算不能直接將這只白澤轟殺,應(yīng)該也是可以給他造成十分巨大的傷害,到時候你再召集一下你們這片大陸之上的強者,應(yīng)該就可以對他進行圍殺。
雖然這樣的你小子得不到什么好處,可是起碼能夠避免一場巨大的災(zāi)難,這大概也是最后的結(jié)果了,當然,這些還要看你小子的運氣如何。
如果要是運氣太差的話,那么這些假設(shè)的情況都不會存在,咱們倆就會直接死在這里,到時候這片大陸劇就會發(fā)生什么,也就跟你小子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畢竟一個死人又哪里會知道外邊的事情了?”
顯然到了現(xiàn)在,秦晨其實也是關(guān)心外面大陸的死活的,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也就不希望,眼前的這一只白澤出去荼毒眾生,或者說就算是它真的一定要出去的話,那么要盡可能想辦法讓外面的大陸少來一些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