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東北 某海灘附近...
張強穿著黑色緊身短袖,吹著清涼的海風,站在岸邊的石崖上,棱角分明的面孔,經(jīng)過科研院專家的修飾,變得更具陽剛氣息,額頭上一道刀疤略過眉梢,為英俊的面容增加了一絲邪魅,短袖處露出的手臂上方,一只刺青的黑色.狼頭,張著血盆大口,似乎在仰天長嘯著。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人,身高一米七零左右,同樣是上身黑色緊身短袖、下面深藍色牛仔褲,全身肌肉線條完美,給人爆發(fā)力十足的感覺,年紀和張強不相上下,看似平凡的面孔上,兩道臥蠶濃眉一雙丹鳳眼,給人氣宇軒昂的霸氣感覺。
這名青年叫韓書豪,半個月前某天晚上,李軍帶張強趕來時,見到韓書豪第一眼,張強一下就驚愣在當場,因為韓書豪不是別人,正是張強參加雪狼特戰(zhàn)選拔時,結(jié)識的一名戰(zhàn)友,當時連續(xù)五天的選拔,兩人互相幫助,可是直到最后一天,韓書豪突然被告知淘汰,原因是潛進戰(zhàn)備基地,給發(fā)燒的張強偷了包子和水,看著韓書豪脫掉軍帽,被送回原部隊,張強當時心里愧疚了很久。
張強點燃叼著的香煙,看著遠處的海面,一艘快艇在貨輪上放了下來,快速向岸邊駛來,快艇后面激起一片浪花,身后的韓書豪打開強光手電,對著快艇晃了幾下,確定了方向的快艇,如同脫弦之箭一樣,不到幾分鐘時間,就到達了海灘上。
從快艇上走下一人,身高一米七十多,身材還算健壯,年紀接近四十歲,頭發(fā)染的花白,長相和明星柯受良相似,人送綽號白貓,是張強和韓書豪兩人,經(jīng)過幾次事件后,才慢慢接觸上的,此人在東北及兩廣地區(qū)、人脈極其強大,先后做過幾個勢力團伙的外線。
雖然在張強心里,對于此次任務(wù)有點反感,但是軍人就要服從命令,這一個月以來,接觸了很多陰暗面,體會到了社會百態(tài),自身也努力的適應(yīng)著,開始把身上的氣息進行轉(zhuǎn)變,把自己鐵血軍人的性格,轉(zhuǎn)變成一名落魄的雇傭兵。
“哈嘍啊,野狼老弟,哈哈??!”白貓從快艇上跳下,大笑著走了過來,伸出雙手面向張強,做出擁抱的動作。
“呵呵,貓哥就是貓哥,神龍見首不見尾??!”
張強見狀也伸出雙手,和白貓抱在一起,彼此拍了拍對方的后腰,已經(jīng)懂得了陰暗面的規(guī)矩,這種看似親近的方式,實則是在檢查對方、是否攜帶武器。
“阿豪!還是那么帥啊,走!兩位老弟,先去吃飯!”白貓松開了雙手,提了下腰帶,看著快艇逐漸遠去,轉(zhuǎn)頭看向韓書豪笑了一下。
dl市內(nèi)一處熱鬧的夜市排擋里,三人找了個空位,看著服務(wù)員拿過的菜單,點好了海鮮燒烤,啟開幾瓶啤酒后,舉杯喝了起來...
“老弟,不是哥哥我小氣??!一會兒吃完帶你們?nèi)ム似?,老哥我就喜歡大排擋的調(diào)調(diào),受不了那個酒店里、文縐縐的氣氛,呵呵!來,干杯!”
穿著大花襯衫,深綠色燈芯絨長褲,帶著一塊伯爵腕表,此時白貓的形象,給人的第一印象,絕對是隨和、灑脫、大度,但是究竟如何,看過資料的張強二人,心里都清楚。
“呵呵,老哥,喝!今天只談風月!”
“對,慶祝老哥安全歸來?。 ?br/>
張強和韓書豪兩人,舉起手中的杯子,笑著示意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這時,一名攤位女服務(wù)員,手中端著一盤燒好的螃蟹,慢步走了過來,剛把菜品放在桌子上,就感覺到屁股被拍了一下,回頭剛要呵斥,看見襯衫胸口露出紋身、帶著小拇指粗金鏈子的白貓,憋住了要呵斥的話語,瞪了白貓一眼,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哈哈,還是這里的妹子好!來、來,嘗嘗看??!”白貓把手掌放在鼻子前,輕輕聞了聞,指著桌子上的海鮮,和張強二人大笑著。
幾人推杯換盞的,喝了幾十分鐘后,都已經(jīng)酒足飯飽,剛要起身結(jié)賬離開,就看見不遠處過來一伙青年,身著打扮都是混子模樣,當先一人光著膀子,摟著剛才的女服務(wù)員,搖晃著錚亮的光頭,大步走了過來。
“誰他媽的,欺負我小媳婦了?”光頭青年往地下吐了口痰,表情兇狠的喊了一句。
“是我!怎么了?”
手里還拿著一只海螺,低頭用牙簽狂摳的白貓,聽到青年的話,眉頭一皺慢慢抬起了頭,把手中的海螺扔了出去,正中光頭青年嘴唇,淡淡的說了一句。
“....”旁邊的幾名青年,剛要張嘴罵人,看著抬起頭的白貓,瞬間憋了回去。
“貓哥!不、貓爺!您老什么時候來的?呵呵,誤會誤會,小琴,這桌免單!這是貓爺!”
光頭青年被砸了以后,伸手擦了下嘴角,看著面前抬頭的白貓,臉上神色明顯一變,趕緊賠著不是,又和摟著的女服務(wù)員、快速說了一句。
“大金鏈子小手表,一天三頓小燒烤,你們都吃得起,我吃不起么?不用找了,嘿嘿!小姑娘挺潑辣的??!”
掏出五百塊錢,扔在了桌子上,白貓走到青年面前,看了看面前的青年,又伸手摸了一把女服務(wù)員臉蛋,帶著張強和韓書豪,慢步向外走去。
“光頭強,他是誰???你不是把自己說的牛逼哄哄的么?怎么看到了他,和耗子見貓似的?”
女服務(wù)員看著遠去的幾人,伸手擦了擦臉蛋,轉(zhuǎn)頭不屑的問了一句。
“他可是社會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我也只是在海浪俱樂部,看見過他一次!有樣!我熊飛就要做這樣的人物,以后別叫我光頭強,寶貝兒!”
摟過身邊的女孩,上去親了一口,光頭青年摸著自己的腦袋,崇拜的說著。
另一頭,白貓帶著張強二人,打車來到了一家娛樂會所前,張強下車后抬頭望去,海浪俱樂部幾個鎏金大字,在霓虹燈的映襯下,顯得極其扎眼,白貓付過了車錢,看到張強愣在那里,上前幾步拍著張強肩膀,哈哈大笑著向里面走去。
“野狼老弟!到這兒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樣,想怎么玩怎么玩,老哥我這條命,要不是你和阿豪出手相助,早就扔到泰國了!”
對著打招呼的經(jīng)理,微微點了下頭,白貓和張強一路神侃著。
穿過一道走廊,里面是一個大型的慢搖吧,舞池里人頭攢動,男男女女都在群魔亂舞,張強和韓書豪只是掃了兩眼,就把酒吧里內(nèi)保分布位置摸清了,作為一名特戰(zhàn)精英,到達一個新環(huán)境后,這是必備的功課。
跟隨在白貓身后,穿過面前的舞池,來到金碧輝煌的包房區(qū),走進一間最大的包房,三人相繼落座后,早已準備好的女經(jīng)理,用對講喊了幾聲,隨后走進來一排女孩,白貓瞇眼看了看,笑著留下了六個,待酒水果盤端上來后,幾人開始痛飲。
而白貓和張強兩人喝了幾杯后,一手摟著女孩,一手拿著麥克風,對著墻壁上的大屏幕,盡情的高歌著...
“不怕工作汗流浹背,不怕生活嘗盡苦水!
回頭只有一回 ..而思念只有你的笑靨!
放了真心在我胸前,盼望一天你會看見,
我是真的改變...
但沒有臉來要求你等一個未知天!
只恨自己愛冒險,強扮英雄的無畏!
傷了心的諾言,到了那天才會復(fù)原!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
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淚、我會翻臉!??!”
“好??!唱的好?。 ?br/>
“貓哥好棒?。 ?br/>
待白貓唱到興起時,房間里的人都拍手叫好,張強舉起手中的酒杯,和白貓碰了一下,一起干了一杯。
做在韓書豪身邊的女孩,十分開放的嬉鬧著,但是張強身邊的兩個,其中一個吃著水果,另外一個短發(fā)的只是盯著白貓,連張強杯中酒水沒了,都沒有人看見,雖然張強不曾出入過這種場所,但是這一個月以來,也做足了功課,把后背靠在沙發(fā)上,叼著煙看著那個短發(fā)女孩。
短發(fā)女孩好像感覺到了,回頭看見張強注視著她,輕捋發(fā)梢微微一笑,伸手拿過洋酒和杯子,倒了兩杯,同時端起杯子遞到張強面前,和張強喝了一杯。
仰頭喝掉杯中的酒水,張強才認真打量這個女孩,一頭烏黑的沙宣短發(fā),精致的五官,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身上散發(fā)著清爽的香水味,沒有其他女孩的魅惑味道,張強在這個女孩身上,感覺到英姿颯爽的氣質(zhì),這是不合乎常理的,于是瞇起眼睛笑了笑,慢慢向前坐直身體后,湊到女孩耳邊說了兩句話。
原本正在拿著酒瓶,往杯中添加酒水的女孩兒,聽到張強的話后,手中的酒瓶明顯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張強的目光,多了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