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一邊,連江小年都失了臉色,看著已熟睡的江奶奶,江小年又看向我,“蕭蕭,我跟你說,我***陰陽眼,其實遠(yuǎn)在幾年前的時候,她有天早晨起來后突然跟我說看不到鬼了,我奶奶很高興終于可以看不到那些可怕的東西,可是沒過多長時間,我奶奶她又看到了,就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就因為這個我奶奶身子卻是一天不如一天,雖然我找人看過,但只說這是兇兆,說一切看命了,而且我?guī)е棠倘メt(yī)院檢查過好幾次身體,前段時間做了一次ct,醫(yī)生說我***小腦有些問題,大腦的關(guān)系整個人的思維,所以,蕭蕭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奶奶現(xiàn)在有沒有陰陽眼,其實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在說一些鬼怪的話,不能全信,蕭蕭……”
我看著江小年,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怎樣,我在想,這是江小年安慰我的話嗎?只是江奶奶她說的話,x
“蕭蕭!我看著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模樣,你不要因為我奶奶大腦不是清醒時說的話而放在心上,你也不能因為這些話在回頭!蕭蕭你先跟我出來再說?!?br/>
我腦子里想著江奶奶說的話,她說的他放過我,一個去受罪,這是什么意思?
江小年拉著我出去,去了她的房間,她關(guān)上門,按著我的肩膀坐在**上,“蕭蕭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br/>
“有。”
她松了一口氣坐在我身邊,“在我***心里,她一直是害怕秦硯,似乎在她心里造成陰影一樣,我和她單獨在家里的時候,我感覺的到我奶奶說話有時候是顛三倒四的,我沒想想到她今天居然主動說起你的事,總之你不要在多想,你現(xiàn)在過的很好不是嗎?再說你現(xiàn)在和他都沒關(guān)系了,不要在想這些!”
聽著江小年的話,我的心又靜下來,點點頭,“我知道,沒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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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小年家出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今天休息,我直接回了家。
一點到家,家里沒人,洗了澡躺在**上,卻怎么也睡不著,折騰了很久,豁然坐起身,拿起手機(jī)給華翎打了電話,卻忘了這個時候美國的時間,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但卻是祁裴接的,帶著睡覺的沙啞聲。
“不,不好意思,翎姐她在睡覺么?”
“是,她白天照顧孩子累了,你有事?”
我攥緊電話,幾次張嘴,卻問不出口,但祁裴過一會直接反問,“你想知道秦硯?”
我攥手機(jī)的手心冒出汗,重重的嗯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在美國見過秦硯么,那,那他是什么樣子的?”
“他很好,和正常人一樣,而且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往來,至于他人或者更深入些的,我不太清楚?!?br/>
“好,我知道了,謝謝?!?br/>
“不用,不過,我有他的方式,你需要嗎?”
祁裴對我的想法是心知肚明,不等我回復(fù),繼續(xù)說著,“這會通話不便,稍后我會把他的電話發(fā)給你?!?br/>
電話被掛斷,一分鐘后,一條短信進(jìn)來,只簡略的一個秦字,后面是電話號碼。
看著電話,我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心里有些后悔給華翎打電話了,總之看見短信上的這個電話,讓我有種寢食難安的感覺。
美國那邊是晚上,現(xiàn)在打電話不合適,我替自己找了個借口,然后關(guān)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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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躺在**上,直到我爸和陳阿姨回來。
“蕭蕭這會睡覺,晚上還能睡的著?趕緊起來,吃點東西?!?br/>
我爸笑著說著,陳阿姨隨聲附和,看見他們兩個提了兩大包的菜和肉,還有水果。
我一下午根本沒有睡著,滿腦子都是那個電話,我感覺那個電話就像個定時,放在身邊,對我來說很不安全,但是就算刪了,我腦子里忘不了了。
江***話還是影響了我的情緒,我已經(jīng)不斷的說服自己,自己和他已經(jīng)離婚了,沒有瓜葛了,就算他…他死了,和我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心里總覺不舒服,他對不起我,我可以不管不問,但要是我誤會了呢,就比如解尸咒…
我坐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一通,怎么又想到解尸咒了!不能想!可是江奶奶說的話,就是跟當(dāng)初所有的事有關(guān)系啊,可江小年卻說江***小腦是有問題的……
我猛的閉上眼睛,手中的遙控越捏越緊,事情太亂,我現(xiàn)在有自己的生活,不該想!
“蕭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阿姨看你臉色不怎么好???”
我睜開眼,陳阿姨已經(jīng)坐在我的身邊,一臉擔(dān)心。
我手放松,擠出一絲笑,“我沒事,就是下午沒睡好,這會還有些困呢,呵呵……”
“哎,看來是工作太累,一時半會也歇息不好,那一會吃過飯就早點休息去。”
“好,陳阿姨我知道,你別擔(dān)心我,我看你真該去廚房看看我爸去,我都吃慣你做的飯了呢,我爸做的,我看著都是食欲了呢!”
“你個丫頭,呵呵,那我去廚房幫幫你爸去,你困就再去睡會兒,,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br/>
“嗯,好?!?br/>
接下來幾天我都下陷入心不在焉中,本以為都忘的差不多了,怎么江***那些話對我的影響這么大?
工作分心,數(shù)據(jù)也出了點問題,領(lǐng)導(dǎo)不高興,可面上還是和善的說著,“我知道最近工作量大,年底嘛,這錢要是出了岔子,這用嘴可說不清的,是不是?呵呵……”
我點頭,還能說什么,而今天,秦柒來了,最近一看到他,我就覺得頭疼,當(dāng)初以死相逼不同意和他一起,我記得他當(dāng)時的模樣,都想打人了吧!但是有時候又是和顏悅色的模樣,就像這會,領(lǐng)導(dǎo)前腳剛走,他就笑著進(jìn)來,手里還晃著一小盒面包。
我放下資料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路過買了小點心,然后就給你送來了,嘗嘗,還是熱的?!?br/>
他輕放到我的面前,解開西服口子卻坐在了沙發(fā)上,顯然沒有走的意思。
“看來這份工作很適合你,做的不錯?!?br/>
他打量著我這間辦公室,看起來很滿意。
“這不是都是托你們秦家的福么,不然我怎么能這么容易的步步高升呢!”
我打開面包盒子,香甜的味道。
秦柒大笑,“呵呵,你這丫頭,倒知道人不該忘本,不過你也是很不錯的?!?br/>
他回頭,看著我拿起盒子里的面包,笑意更深。
“我早上忙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你別多想,活人總不能餓死。”
“那是,吃吧,我給你倒杯熱水?!?br/>
我蹙眉,看著他起身,優(yōu)雅的拿杯子接水,不多說,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說多了,他又該說話陰陽怪氣,我每次聽著,心里都覺得毛毛的。
一杯水熱放到我面前,我一塊面包已經(jīng)吃完,“想必秦大哥以前是個體貼的…丈夫吧?”
我故意這樣說著,他臉色果然變了,連說話語氣都不一樣了,“這是你認(rèn)為的?以前,我沒這么有耐心……”
“噢…”
我喝著熱水,不再看他的臉色。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每次提到他的以前,他有時候就一臉的不痛快,還有隱忍的怒氣,這會他心情明顯不好,雖然他一直低頭看著我,但我視而不見,繼續(xù)喝我的水。
他慢慢系上西服扣子,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離開,但出去后突然推門看著我,我一怔,他揚起冷笑,“我記得蕭蕭現(xiàn)在到了嫁人的年紀(jì)了吧,事業(yè)有成,還不找任何男朋友,莫非還想著秦硯?他,昨天給家里通了電話,說,明年打算完婚,呵呵……”
說完,他有點甩門的氣勢,我握著杯子,看著還來回晃的玻璃門,蹙眉,秦柒他,每次總能找到完美的反擊方式,只是他說的話,又有幾分真?
明年完婚?
我放下熱水杯,一年了,祁裴見過他,他很好,或許江***話并不是那么全對的吧,他好好的,還能再結(jié)婚……
拿出手機(jī),看著祁裴給我發(fā)的那個電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現(xiàn)在冷靜下來,我才發(fā)覺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沒有理由,更沒有身份去質(zhì)問所有,以前的事,不是從他離開后就該結(jié)束了…
忙碌的年關(guān),奔波的人潮,我也只是其中一員,偌大世界里,我也不過是紅塵里渺小的塵埃,總該有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隨著時間的推動,除夕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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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e市,主打懷舊氣息,大街小巷掛著火紅的燈籠,有店鋪的大窗戶上,還貼著復(fù)古的紅色剪紙,還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團(tuán)圓飯的插畫圖,溫馨美意。
真是年味十足。
休假前一天,我和爸爸還有陳阿姨,置辦了好多的年貨,還有些特意用禮物盒子裝扮的點心,系上紅色的蝴蝶結(jié),再掛上一小串紅色鞭炮裝飾,家里頓覺溫暖。
也就是過年的前一天,重大消息猶如一顆深水,使e市里商業(yè)圈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