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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車子徹底消失不見,他才關(guān)閉錄像功能。
緊接著,又調(diào)出了通訊錄,找到一個人的名字,撥通電話后將手機貼在了耳邊。
因為剛剛看到的這一幕幕,他的心里越發(fā)的著急,撐著腰,來回的走著。
電話遲遲沒有人接,好在第三次撥過去的時候,終于被接起來了。
“我跟你說,你媳婦兒在外面有情況!
“你TM瞎說什么呢?信不信老子回去弄死你?!”
一聽到朋友林彬這話,顧承宇就炸了,對著手機吼道。
知道顧承宇是個“護(hù)妻狂魔”,他這話也在意料之中。
顧承宇喜歡白芷煙勝過自己,他們這群玩的好的朋友沒有一個不知道。
白芷煙可能在外面有情況的事,顧承宇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信。
“今天學(xué)校有迎新晚會,我拍了幾張照片,你等會兒看了就知道了!還有,我她表演完節(jié)目就離開了,我剛看到她上了一輛車,這邊光線不太好,什么車我沒看清楚,我錄了一段視頻,你自己看吧?!?br/>
自己一門心思為了顧承宇好,卻不被接受,林彬也有點脾氣。
掛完電話,林彬?qū)倓偱南碌恼掌鸵曨l都發(fā)給顧承宇后,看著剛剛那輛車子離開的方向,心里有點懊惱。
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攔一輛出租車跟上去看看白芷煙到底跟誰走了的!
以后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抓住他的小辮子!
20歲的年紀(jì),正是容易沖動的時候。
想到自己的兄弟可能會被戴綠帽子,林彬就覺得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正這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
是顧承宇打過來的電話。
接起,剛把手機貼在耳邊,顧承宇的吼聲又傳了過來。
“你TM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她表演了節(jié)目,有人給她送花不是很正常嗎?我媳婦那么美!至于你后面那個視頻,連個人都看不到!”
顧承宇的意思是,他壓根不信!
林彬嘆了一聲氣,但是心里還是暗暗的下決心一定要找到更直接的證據(jù)!
“對了,你和我媳婦兒在一個學(xué)校,以后你還是得幫我看著點,她那么好看,以后誰還敢送她花,你直接幫我揍他!”
“又不是我媳婦兒!”
林彬直接掐了電話。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他卻真的對這事上了心。
……
白芷煙手里捧著的玫瑰花“啪”的一聲掉在了車底。
盡管車廂里面的光線并不明亮,甚至連郁凌恒的表情都看不太清,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不舒服。
“你怎么了?”聲線緊繃。
男人穿的是一身休閑服,為了擋住頭上的繃帶,還帶了一頂鴨舌帽。
白芷煙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臂。
車子里面開了冷氣,很涼爽,可他的手臂確實滾燙的。
“你在發(fā)燒!”
“我沒事。”
男人反握住白芷煙的手,她的焦急他都看在眼里,頓時,眼角眉梢都帶上了笑意。
雖然身體不舒服,可是他心里高興?。?br/>
“你還說你沒事,我都說了你得養(yǎng)病不能出來!”
白芷煙氣不打一出來,敲了敲隔音板,很快,隔音板就被降了下來。
開車的是這幾天晚上來接送她的司機。
“去醫(yī)院,開快一點。”
“好的,白小姐。”
司機應(yīng)聲,隔音板很快又被升了起來。
白芷煙的手被郁凌恒握緊就沒有松開過,此時,白芷煙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在回握住他。
“是不是因為沒看到我,所以生氣了?”
盡管身體不舒服,但是男人的嗓音說不出的柔和。
白芷煙胸口急促的起伏著,現(xiàn)在只是擔(dān)心他的身體而已,生氣的事,早就不知道拋到哪里去了。
凜著小臉瞪了郁凌恒一眼,并沒有說話。
車子很明顯的提速了。
車窗外的燈光時不時的打進(jìn)來,照射在她的小臉上,異常的好看。
再加上她今天化了一點妝,眼睛格外的靈動。
看得郁凌恒的心都快要化了似的。
白芷煙并不看郁凌恒,微側(cè)著臉看著車窗外。
郁凌恒滿含情深的視線就這樣落在她的側(cè)臉上,說道:“我其實進(jìn)去了,但是里面人太多,音樂聲太大了,震的頭發(fā)暈,我才出來?!?br/>
下定了決心要去看她表演,如果不是身體特別的不舒服,郁凌恒也不會出來。
白芷煙忽然垂下了頭,眼睫微眨,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花喜歡嗎?”又繞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
察覺到了白芷煙的情緒,他忽然長臂一探,將白芷煙摟進(jìn)了懷里。
白芷煙一驚,抬起了頭,一雙水眸就這樣看著郁凌恒。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和平時很不一樣,似乎多了一份朝氣。
只是看到他帶著病態(tài)的樣子,白芷煙的心臟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樣。
真的很氣他這樣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
“不喜歡!”
像是賭氣,她撿起掉在車底的玫瑰花,往郁凌恒懷里一塞,然后別開了臉。
但男人倒是笑了,到底是自己送她的第一束花,不忍心就這樣糟蹋了。
他把花放在一旁,抬手,在白芷煙的頭頂揉了揉,笑著說道:“那我只能花心思送別的了?!?br/>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
突然,白芷煙轉(zhuǎn)過頭看著郁凌恒。
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比之前更虛弱了,還在這里強撐著討好她!
看穿了白芷煙心里在想什么,男人朝白芷煙湊過去了一點,自白芷煙身后摟住了她。
他說:“我就是發(fā)燒了,沒有什么大礙,你放心。還有你在,我又怎么舍得再出事?!?br/>
惜命都來不及,怎么舍得讓自己再次置身于危險當(dāng)中呢。
淚腺好像再也不受控制似的,白芷煙竟“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內(nèi)心的掙扎折磨的她痛苦極了,聽到郁凌恒這話,好像有什么突然被打開了一樣,心境變得豁然開朗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
自從郁凌恒出事以來,不管郁凌恒怎么套她的話,她都沒有正面承認(rèn)過她的擔(dān)心。
這是第一次!
她轉(zhuǎn)了一個身,主動投進(jìn)了郁凌恒的懷抱中。
頭埋在他的胸口,一只小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襯衫前襟。
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
這一刻,郁凌恒真的認(rèn)同這個說法!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她的眼淚沾濕了!
“好了,別哭了,醫(yī)院就快到了。”
他伸手在白芷煙的背上輕撫著,內(nèi)心,卻變得放松了。
好像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白芷煙后,就從來沒有這么放松過。
她放軟了之前一直拒絕他的態(tài)度,主動投進(jìn)了他的懷抱。
“你能不能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dāng)回事兒啊,你身體不舒服,就不應(yīng)該來?。 ?br/>
白芷煙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嗯,我錯了,以后你監(jiān)督我行嗎?”
男人將白芷煙的小臉捧了起來,深幽的視線凝在她哭花了妝的小臉上,只覺得異??蓯?。
俯身,他試探的將自己的薄唇慢慢的湊近她……
直到……碰到了她的眼睫,她都沒有要閃躲開的意思。
男人心里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他說:“別哭了好不好,我心疼?!?br/>
話落,他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白芷煙的眼睛上,臉頰上。
吻去了她的眼淚。
……
直到郁凌恒躺在了病床上,醫(yī)生給郁凌恒掛上了水,白芷煙提起的心才稍微放松了。
沒有忘記醫(yī)生交代她的要給郁凌恒做物理降溫。
在醫(yī)生走后,白芷煙就去衛(wèi)生間打了一盆涼水出來,將毛巾用涼水浸濕,給郁凌恒稍微擦了一下身體。
郁凌恒此時已經(jīng)處于了昏睡的狀態(tài),等忙完,白芷煙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了他一會兒,覺得自己也有點困了,便趴在床邊打算休息一下。
郁凌恒這個狀態(tài),她根本沒法安心的回學(xué)校。
現(xiàn)在郁凌恒雖然脫離了危險,但不是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他的顱內(nèi)還有淤血,醫(yī)生說還要看以后三個月內(nèi)淤血的吸收情況,如果吸收不好,潛在的危險將會是致命的。
“致命”這兩個字對白芷煙來說,是恐怖的。
這也是剛剛一發(fā)現(xiàn)他發(fā)燒白芷煙就那么擔(dān)心的原因。
總覺得一點小小的不起眼的狀況就能讓他再次陷入危險當(dāng)中!
人對自己親近的人就是這樣,習(xí)慣性的放大對方的痛苦。
如果這痛苦是自己承擔(dān)的,那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
白芷煙醒來,是感覺都自己的臉癢癢的。
懵懂的睜開眼睛,抬眸時,就見到郁凌恒那張帥的過分的臉。
他手臂上的針不知道什么時候拔掉了。
看他的臉色,似乎比之前要好一點了,白芷煙長松了一口氣。
懨懨的坐直身體,白芷煙本想說她要回學(xué)校了,但郁凌恒卻先開口了,“上來躺著。”
他拍了拍他旁邊的空位,示意白芷煙。
VIP病房的床夠大,躺兩個人綽綽有余。
白芷煙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位置,不自覺的紅了臉。
為了不讓郁凌恒看出來,她忙起身,找了個想去洗把臉的借口,去了衛(wèi)生間。
“啊,郁凌恒!”
突然,隨著衛(wèi)生間的門被關(guān)上的“砰”聲,白芷煙的尖叫聲清楚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