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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見冷墨白雙拳緊握,脖子上的青筋涌現(xiàn),知道他氣的不輕,可是一想到自己打聽到的那件事,只得咬著牙說道:“二少爺,奴婢打探到夫人要將你的事情告訴給大少爺,而且還和大少爺說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你可要小心為上!”
冷墨白看著丫鬟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說些什么,只聽見她說,“夫人要將你的事情告訴給大少爺,和大少爺說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
怎么會?
竇錦怎么可能會出賣他?
是了,這肯定是冷霖白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要知道冷霖白為人生性狡詐,他一定是希望通過這件事情讓自己對竇錦產(chǎn)生懷疑,從而不顧一切的沖進(jìn)冷府,他好來個甕中捉鱉,當(dāng)真是十分狠毒的心思,連個女人都敢利用。
冷墨白雖然是這么想的,但心里多少還是有所懷疑的,他的確很想去找竇錦當(dāng)面問個清楚,也好讓心里踏實一些。
可還沒等他動身,冷府里便派了不少的人過來,直接將他人給帶走了。
待當(dāng)他站在冷霖白面前的時候,冷墨白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冷霖白,要知道他的藏身之地除了竇錦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而冷霖白卻直接去那里將自己帶出來,顯然是竇錦走漏了風(fēng)聲。
真是沒想到竇錦竟然是這種人,虧他之前還一直幫助她。
想到竇錦出賣自己,冷霖白氣的是渾身亂顫,都說女人是極其靠不住的,當(dāng)初他還不信,沒想到這么快報應(yīng)就降到了她的頭上。
“去把竇錦給我叫出來,我有話要問她?”
冷墨白語氣生硬的吩咐站在冷霖白身邊的人說道。
冷霖白身邊的侍從對冷墨白命令式的語氣,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站在那里是一動不動。
冷墨白有些惱了,指著冷霖白的鼻子大聲的吼道:“冷霖白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竟然威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冷霖白看著冷墨白在那里不停的叫囂。仍然是無動于衷。
在他看來冷墨白這么做不過是在做困獸猶斗罷了,真是沒想到竇錦竟然會在關(guān)鍵時刻投奔自己,若是讓冷墨白知道竇錦當(dāng)初這么做全部是自己授意的,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氣的吐血身亡。
冷霖白想到這里。越想越得意,最后竟然笑出了聲。
冷墨白看著在那里笑的十分得意的冷霖白,仿佛是兜頭被人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都呆在了那里。
他不信,他不信竇錦會出賣他?
一定是冷霖白逼迫的。不然的話竇錦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正在冷墨白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身紅衣如火的竇錦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竇錦,冷墨白只覺得頭皮微微有些發(fā)麻,就連看向竇錦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迷離,總覺得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團(tuán)水霧一般,讓他看不真切。
“竇錦,是你嗎?”冷墨白沙啞著嗓音問道。
一身紅衣的白冰冰看著一臉頹色的冷墨白,轉(zhuǎn)過臉對冷霖白道:“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私下里對冷墨白說?!?br/>
冷墨白聽著竇錦對他的稱呼改變了不少,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頓時襲上了心頭。
“好。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直接喊我!”冷霖白走時囑咐白冰冰道。
“竇錦,他沒有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待冷霖白剛轉(zhuǎn)身離開,冷墨白便迫不及待的對白冰冰說道。
白冰冰聽著冷墨白關(guān)心的話,以及很是心疼的神情,原本堅硬下來的心又變得柔軟了起來。
“墨白,下面你不要說一句話,你認(rèn)真的聽我說!”白冰冰表情很是凝重的對冷墨白說道。
冷墨白聽著竇錦又喊他墨白,原本浮躁的心漸漸的有些平靜了下來,他很是認(rèn)真的對白冰冰點了點頭。
白冰冰對冷墨白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澳愕牟厣碇拇_是我告訴給冷霖白的,你先聽我說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怨恨我!我知道對于福祿的死你一直都耿耿于懷,但是如果我們不會來一直在外面游蕩。試問我們又有什么辦法替福祿報仇!”
白冰冰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又續(xù)道:“你的母親現(xiàn)在完全被冷霖白的娘給壓制住了,難道你就不想幫助你的母親盡快恢復(fù)在老爺心中的地位?”
冷墨白陷入了沉思,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你打算怎么做?”
白冰冰輕聲嘆了口氣,“至于該怎么做,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我只知道當(dāng)初的那個竇錦已經(jīng)和你一起死在了蛇池里,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竇錦,我也希望你能記得,我們都是在鬼門關(guān)走過一次的人了,從今往后我們不能再為我們自己而活,而要為身邊的人,讓她們過上舒心的日子,才是我們當(dāng)務(wù)之急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冷墨白垂下眸子,有些不敢直視白冰冰的眼睛,想到他被冷霖白帶回來的時候,雖然嘴里沒有說竇錦的一句壞話,可是在心底對她還是有著一絲絲怨憤的,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像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竟然需要竇錦來保護(hù)他,來幫他出主意,而他只會給她添麻煩,若是當(dāng)初他沒有那么做的話,竇錦現(xiàn)在只怕會生活的很幸福。
白冰冰并不知道冷墨白心中所想,見他陷入了沉思,轉(zhuǎn)過身子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冷墨白聽到白冰冰在轉(zhuǎn)身時說的那句話,心里是透心的涼。
她說,“從今后我們要為身邊的人而活,忘記從前的種種,重新開始!”
她讓他忘記從前的種種,重新開始。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難道是說竇錦已經(jīng)變心了,對他的心再不如從前了,可是她剛才還在說一定要保護(hù)好她身邊的人,她身邊的人難道不是說的他嗎?
白冰冰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冷墨白到底有沒有聽進(jìn)去,不過她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剩下的就看冷墨白自己了。
冷霖白見白冰冰從房間里出來。笑著迎了上去,一把握住白冰冰的手,語氣溫軟的說道:“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的歇著!”
白冰冰不著痕跡的從冷霖白的大掌中將自己的小手抽了回來。
冷霖白面上有些訕訕的。不過還是任由白冰冰的小手縮了回去,再也沒有主動將那雙手給握住。
“老夫人,大少爺把二少爺給帶回來了!”丫鬟小聲的對老夫人說道。
老夫人點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管他們兩個鬧的有多厲害,還是打著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弄得兄弟二人反目成仇,還真是作孽??!去把竇錦給我叫來!”
丫鬟忙應(yīng)聲退了出去。
白冰冰很快便來到了老夫人面前,因為之前有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古代的禮儀,所以白冰冰很是恭敬的向老夫人行禮。
老夫人見她行禮的姿勢很是端莊,絲毫沒有一點錯處,否則的話想都不要想了,直接會被趕出冷府。
“起來吧!”老夫人不咸不淡的說道。
白冰冰直起腰身,在沒有得到老夫人的話之前,她是不敢坐在那里的,因此只得站著回話?!爸x過老夫人!”
“竇錦?。∧慵薜轿覀兝浼叶嗑昧??”
白冰冰想了想道:“已經(jīng)三年了!”
“三年了……”老夫人說道。
白冰冰微微蹙眉,老夫人問這話的意思不會是打算將她列入七出之罪里面,然后讓大少爺給她寫一直休書,直接將她休棄了。
“霖白是冷家的長子,我想我不用說的太明白,你也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老夫人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顯然是上了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認(rèn)真的說這些話。
“我明白!”白冰冰垂下眼眸道。
竇錦嫁給冷霖白三年,冷霖白在她那里歇息的時間是十個手指都能說的過來,冷霖白不在她那里留宿。她就是想生都生不出來。更何況自從她和冷墨白在一起的時候更是不敢有一絲的大意,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釀成了大禍!如今想來一切都怪竇錦想的太過于簡單了,若是當(dāng)初竇錦能這么快的在冷府里站穩(wěn)腳跟,就算是她和冷墨白之間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也可以三言兩語的便能將此給調(diào)撥開。
“你明白就好,好了,回去吧!”老夫人不想和竇錦說太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去領(lǐng)悟的,別人說的再好,若是以后你自己不動腦筋。遲早還是會變得很是被動。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看到過,現(xiàn)在竇錦既然是冷霖白正兒八經(jīng)娶進(jìn)門的妻子,只要她能生下屬于冷霖白的孩子,那么她在府里的地位根本就無人能夠撼動。
白冰冰從老夫人那里離開之后,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怎樣才能更快的將冷霖白對自己的話俯首稱臣。
想到冷霖白,白冰冰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冷墨白和竇錦的事情在經(jīng)過了這一連串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不管是冷霖白的娘親,還是冷墨白的母親,對這件事都是只字不提,更不許下面的丫鬟仆人出去亂說。
為此老爺親自責(zé)罰了幾個,以示懲戒。
白冰冰向冷霖白的娘親負(fù)荊請罪,在冷霖白娘親的院子外面跪了整整一夜。
冷霖白的娘親正在氣頭上,看見白冰冰過來很是不高興,但既然老爺和老夫人都說了以后這件事不許任何人再提,她雖然說這段時間在老爺面前很是得臉,可老爺對老夫人十分懼怕,既然老夫人都不追究竇錦的錯了,她若是一直揪著不放,難保老夫人對她不會有意見。
就在天蒙蒙亮,而白冰冰在不知道暈倒了多少次的情況下,冷霖白的娘終于放過了白冰冰。
白冰冰從冷霖白娘親的院子里回來的時候,雙腿酸麻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若不是身邊的丫鬟扶了她一把,只怕她肯定是要摔上一腳了。
冷墨白的母親見自己的兒子平安回來,不覺老淚縱橫,摟著冷墨白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惹得她院子里的好幾個丫鬟不停的抹眼淚,她們不敢放聲大哭,生怕會惹得老爺和老夫人不高興。
“墨白,以后可斷然不能再做這樣的糊涂事情了,你就算是再喜歡她,也要知道她現(xiàn)在是你的嫂子,這個心思你斷然是不能再動了知道了嗎?”冷墨白的母親錐敦敦教誨冷墨白道。
冷墨白想到之前白冰冰對他說的那些話,重重的點了點頭。
“母親,我都已經(jīng)記下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糊涂事情!”冷墨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府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有些好事者沒事的時候也總會在門房上打聽事情,要么就是嘴碎的在門口大肆傳播,惹得冷府的人閉門不出。
白冰冰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后,知道這是她唯一翻盤的機(jī)會。
站在門房外面的兩個人正嘴碎的在那里亂嚼舌根,就連白冰冰出現(xiàn)都絲毫沒有察覺到。
直到白冰冰身邊的丫鬟告訴她們,她的身份,這些人非但沒有閉嘴,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在那里亂說。
白冰冰并不氣惱,而是很平靜的對那些人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里聽到的這些閑言碎語,這些話以后還是不要再說了,要知道這里可是冷府,不是你們亂嚼舌根的地方。還有,我想你們應(yīng)該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是冷墨白的嫂子,而冷墨白是我的小叔,我和他之間只是親情,并沒有摻雜著一點男女之愛,但凡那些說臟話的人,麻煩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的說一下,在沒有任何根據(jù)的情況下胡亂的編排別人,難道就不怕自己的舌頭會爛?”
守在門房上的那兩個剛才還唾沫星子亂噴的人登時住了嘴,有一個還想多說兩句的卻被另一個人扯了一下她的衣角,這個人很是不甘心的閉上了嘴,轉(zhuǎn)身和另外一個人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毒蛇道:“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把人人都當(dāng)成傻瓜!”
白冰冰對她的這種出言挑釁并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