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總統(tǒng)府賣命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塵埃落定。
心里的那塊石頭,也終于放了下來。
厲斯情看著她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心里一頓一頓的疼,他追尋的姑娘,居然巴不得逃離開他,現(xiàn)在,他放她飛。能飛多遠,還是要看她的本事。
“如果,權御對你不好,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愿意幫你教訓他?!?br/>
末了,厲斯情還半認真的填補了句。
“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睓嘤е雾淀灯鹕恚抗饫鋭C地落在厲斯情身上,僅一秒鐘,又像是看到不干凈的東西,迅速撇開目光,沉穩(wěn)地走上樓層。
把一票陌生人關在門外,背身抵她在墻上,薄唇用力吻住她的嫣紅,勾住丁香,強勢與她伴舞。
宋淼淼感受著他盛情的灼熱氣息,配合他擁吻著。
五分鐘后,她的嫩紅被磨得有些破皮,他才戀戀不舍松開了她,“丫頭,咱們現(xiàn)在,就結婚吧?!?br/>
“現(xiàn)在?還在總統(tǒng)府,怎么結婚?畫一張結婚證嗎?”宋淼淼喘著粗氣,低聲說道。
權御削薄的唇角,漾起漣漪,“沒有跟你開玩笑,我一定要在你們訂婚之前,把你娶到手!”
到時候,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宋淼淼是厲斯情的未婚妻。
在法律上,她是屬于他的!
軍婚,就是一輩子。
他屬于她,也是一輩子!
“好,你還有兩天的時間,把我娶到手,加油哦,美人!”宋淼淼笑著給他加油打氣。
聽到她的調侃,權御在她腰間,懲罰性的捏了一下。馬上就要嫁給他了,還是一副不正經(jīng),心不在焉的樣子,等她姨媽走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懲罰 她!
“美人,別冷著臉了,咱們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兒厲斯情的人,就要來接我們?!?br/>
“不需要收拾,除了你,厲蒼蠅的家,沒有一樣值得我?guī)ё??!睓嘤恍嫉乩浜摺?br/>
“好,你不收拾,我收拾一下,總可以吧?”宋淼淼從他懷中掙扎開,緩步走到抽屜,拿出盛著宋姨毛發(fā)的盒子,順手把照片,裝在布口袋中。
站起身,環(huán)繞房間四周。
這間房子,是她十幾歲時,宋姨恩賜給她的,陪伴她度過了幾年,里面不乏歡聲笑語,現(xiàn)在就要移主,她內心,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這可能就是人吧,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臨別時,那股珍惜的感覺,宛如潮水般翻涌。
“還有什么東西沒拿嗎?”
權御站在她身后,深邃的藍眸緊緊鎖定著她,冷光中不乏屬于她的柔光。
“收拾完了?!彼雾淀祿u搖頭,緩步走過來,手指扣上他的大掌,“走吧?!?br/>
十指交扣,大掌用力交扣在她的,擁有了她,仿佛幾擁有了整個世界。
宋淼淼笑著抬頭,“美人,別拽這么緊,我又不會跑掉?!?br/>
“在我身邊,還想著跑掉?淼淼,你最近膽子真是越變越肥?!?br/>
“是啊,仗著你寵我,我肆無忌憚唄?!彼雾淀倒室庠谒乜诓淞讼拢樕系奶鹈酆托腋?,毫無保留,流露出來。
權御看著她一臉開心的樣子,被她那份開心渲染,笑著搖頭,伸手拽住她的小手,“好,我寵你?!?br/>
“咚咚——”
“宋小姐,權少,我是三少派來的司機,還請您們下樓。”
男性的男低音,從門外傳來。
權御眸色一沉,拉著宋淼淼的手走出房門,司機帶他們走出別墅,左轉右轉后,到達小樹林深處,遠遠地,停留著一輛綠色皮卡車。
“請上車?!彼緳C為兩人打開車門,畢恭畢敬的說道。
宋淼淼看了眼權御,見他點頭,坐上了車子。
兩人剛上車,司機又遞來兩個黑色的口罩,“請您們戴上口罩和墨鏡,以免被監(jiān)控捕捉到你們的樣子?!?br/>
皮卡玻璃,全部貼滿了黑色的反光紙,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戴上了口罩。
權御非常嫌棄,被宋淼淼強制戴上了口罩。
一路平安到達東城和都城的交界處,宋淼淼遠遠就看到,有一輛黑色的suv接應他們。
“那個是,夏維利?”宋淼淼一眼看出了夏維利。
他站在不遠處,雙手背負在后腰,兩條腿叉開,身姿標準的站在suv前,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們。
權御點頭,“嗯,我讓他,來接應。”
這次護衛(wèi)隊,他并沒有叫上夏維利,反而派他去調查關于厲斯情的事。
“宋小姐,權少,您們可以下車了。”
車子穩(wěn)穩(wěn)停留在夏維利面前,司機沉聲開口道。
權御率先下車,他為了這一天,等了整整半個月,如今終于脫離總統(tǒng)府的管控,恨不得立刻和總統(tǒng)府劃清界限。
扶著宋淼淼走下車,她回頭,望著遠去的皮卡,唇角動了動,低聲喃喃,“再見。”
再見了,厲斯情。
再見了,總統(tǒng)府。
再見了,過去……
“用不著再見,直接永別吧?!?br/>
權御拉住宋淼淼的胳膊,往厲夏維利的方向走去。
夏維利笑嘻嘻地迎了上來,“老大,歡迎回家!”
“上車?!睓嘤鏌o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拉著宋淼淼坐上suv,給她系好安全帶,抬眸說道:“老張那邊,聯(lián)系好了嗎?”
“老張那邊,聯(lián)系過了,不過,你確定,要年紀輕輕,把自己往墳墓里推嗎?”夏維利開著車,擔憂地回頭,望了眼權御。
“我結婚,還需要經(jīng)過你同意?”權御冷眸,落在夏維利后腦勺。
夏維利感覺背后的汗毛全部豎起,連忙解釋,“不用,不用,老張說,他隨時都有等您權御民政局?!?br/>
民政局,結婚?
宋淼淼眼皮一顫,“美人,人家的戶口本,都不知道去哪了呢!”
“你的戶口,宮斯徹在你死之后就注銷了,在宋家登記的那個,才是你現(xiàn)在,真實的身份。”權御從坐車下,摸出一個棗紅色的本子,丟給宋淼淼?!懊廊耍阕宰髦鲝埖娜フ{查我的身份,不怕我會害羞?”宋淼淼拿著戶口本一角,瞇著媚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