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第二關的人數高達六千,歸來的人卻剩下不到一千的數目,除卻死亡鎖命占據八百多人,其他的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人,不僅是宮延內,眾人的不甘,就連得知消息的帝都外,守候等待的各方家族,那些死去人兒的家人,都在承受無聲的呻吟。
羅薩將圣劍郁金之焰交給郁金香的族人,風化之沙則是交給紫荊花家族的族人,剩下的兩把名劍,他則是離開宮延,因為第二關的狀況,為了讓眾多歸來的參賽人員修養(yǎng)身體,第三關最后的爭戰(zhàn),將在三天后舉行,羅薩單獨離開,前往帝都學院。
繁華的街道上,失去了以往的喧囂,很多人目睹過了燃燒之眼的慘烈之戰(zhàn),那一條條年輕的生命為了守護其他人,奉獻自己,多么高尚的舉動,讓太多的人震撼,獨自走在街道上,正巧,暗月影舞的女首領和羅薩碰面。
“聽說你離開宮延,準備去那里?”
“前往學院,有些東西要交給兩位院長。”暗月影舞女首領微微嘆息:“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這一次的爭霸賽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br/>
“并沒有所謂損失的說法,他們身上所背負的東西太多了,今天是死,不過是放下那些沉重的負擔,也讓一些人明白,他們并不是為了取得榮耀的工具,你無法理解在那種處境的情況。”
也不理會暗月女首領,轉身便走
“哎,還想跟你道謝,一路保護露娜。”同時心中一陣僥幸,如果不是羅薩答應她照顧露娜,如今的露娜是否還能活著,真的說不定。
帝都學院,沒有以往的人流,九成的帝都學院都參加了爭霸賽,留在學院的學員少之又少,當羅薩將兩把名劍交給兩位院長的時候,他們并沒有過多的悲傷,只是惋惜道:“我為他們感到自豪,羅薩你也不用過于自責,錯不在你?!?br/>
“在這里有一個消息告訴你,你要小心一點?!碧焖箘e克收起蘇拉的名劍,鄭重起來。
“因為異族入侵的變故,八名考官都認為你們所有人能無條件進入瑪塔,但是,卻受到守護一族的阻擋,守護一族你應該聽說過吧?”
守護一族羅薩怎么可能不清楚,守護一族,在瑪塔建立之初,那些構建瑪塔的偉大先賢的后裔,他們憑仗先賢的功勛,在瑪塔得到諸多的好處,也在瑪塔扎根,形成家族形式的群體,他們這些進入瑪塔的人員都會受到守護一族的管束,當然,這守護一族和當初來到帝都的秩序之堂又是兩方勢力,瑪塔之上也是各種勢力盤旋。
在前世,他進入瑪塔就對這些守護一族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恥,他們會誘騙那些剛進入瑪塔的人進入守護一族,然后束縛這些人,為他們賣命,甚至能夠發(fā)現,在任何一場和異族的沖突中,幾乎沒有任何守護一族的身影,但凡有利益的情況,守護一族就會出手,這種行為無疑讓很多人羞愧,卻是沒有人能對他們進行制裁,瑪塔有秩序之堂,卻管制不了守護一族,其中的復雜一時間也是說不清楚。
“他們要干涉這一次的爭霸賽不成?”
說到這里,羅薩的臉色已經非常的冰冷。
“大致是如此,他們會派遣十人過來考驗你們的實力,說是考驗,具體是如何我就不清楚,有一條消息是秩序之堂的人傳遞給我,你殺死了菲特麗,羅德彼薩家族支脈最后一條血脈,菲特麗的哥哥正準備對付你,這個家伙依附了守護一族,派遣的十人中,有一人是菲特麗哥哥的主人?!?br/>
“哦,可惜我并不怕。”
瑪塔之上的人又能如何?他現在的意志就算是八階之上的人到來也無法讓他產生一絲畏懼,生死皆拋開,唯有勇猛精進,何況是一個個區(qū)區(qū)的復仇者,天斯別克繼續(xù)道:“因為瑪塔內部極為復雜,異族的入侵導致這一次的變故,很多人提前經歷血的洗禮,更渴望的是去和異族了解仇恨,這就成為一個問題,一旦你們這些人進入瑪塔,收錄人員的幾方勢力,守護一族得到的人絕對是最少?!?br/>
“所以他們依靠他們的權力,要進行考核,而八位考核官當初說的話就全當是放屁了?”
這……
天斯別克,納雷古赫的臉色逐漸難看,當初他們進入第二關的時候,八名考核官就說過,只要能活著出來就能進入瑪塔,如今情勢一再的變化,就連八位考核官自身也無法預測,守護一族的插入,爭霸賽第三關估計會有意想不到的后果也說不定。
“兩位院長,是時候了,不能再拖了,瑪塔之下沒有人能夠應付守護一族,我需要哪個身份,來應付接下了來的狀況?!?br/>
天斯別克,納雷古赫互相對視,點了點頭
“想要應付瑪塔之上的家伙,就需要同樣的身份,正好有三天的時間?!币妰扇舜饝聛恚_薩明白,如果不是針對瑪塔之外的帝都勢力,這兩個老家伙是絕對不會干涉,唯有涉及到瑪塔之上他們完全無法掌握的情況,他們只能讓羅薩自己決斷。
五花家族之中郁金香家族
第二關情況基本是慘烈作為代價,尤其是郁金香家族,損失最為優(yōu)秀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還是當代家主的親自兒子,即將步入老年的他,神色黯然,世間沒有什么比失去親生骨頭這種痛苦還要沉痛,他獨自飲用酒水,試圖將自己灌醉,看著郁金之焰的黃金圣劍,更是一種厭惡!
叩叩!
“什么事?”
“家主羅薩在府邸之外,要見您?!?br/>
“羅薩?”郁金香?杜林克,他深邃的目光閃了閃,便應聲:“讓他過來這里吧?!?br/>
“是家主!”
來郁金香府邸,到底是為了什么,羅薩其實不清楚,但是他覺得自己必須來,艾利斯死了,那是他的好朋友,可以說是間接為了保護尹娜和恩格烈戰(zhàn)死,艾迪呢,在自己過去的時候,就身陷重傷,也逃不開死亡的命運,讓人惋惜。
“你來了?”
羅薩平靜點頭,走入房間內,找了郁金香杜林克對立的椅子坐下來。
“這算是我的報應嗎?”
羅薩抬起頭,看著這位滿臉滄桑,瞳孔血紅的老人,微微嘆息:“并非是報應,我是沒有想到你為什么要算計我,但是艾利斯忤逆你的意思,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br/>
“有什么事就說吧,如果想要我的命,現在就可以送給你?!?br/>
看著只顧喝酒,死志凜然的郁金香杜林克,羅薩只能惋惜,算計古羅城,挑撥奧爾蘭,到之后羅冬受難,其實這些事情背后都是有人在策劃,這個人就是眼前的郁金香?杜林克,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和皇室死斗,只是到了如今,還有什么好算計的?艾利斯,艾迪都戰(zhàn)死,剩下這個老人,他又怎么忍心來殺死艾利斯的父親。
起身離開
見羅薩選擇離開,這位老人顯得落寂,顯得滄桑。
風月酒館中,羅冬等人,以及戰(zhàn)血學院的卡麗絲在圍坐一起,看著另一張桌子,是恩格烈,尹娜,特特里三人,三人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忽然羅薩歸來,三人覺察到羅薩的氣息,紛紛站起來:“老大你回來了?”
羅薩點了點頭。
又看了看恢復后的羅冬以及羅玲,微笑道:“你們兩個小家伙在這里過的還適應嗎?”羅玲跑著小步子,來到羅薩面前,抱住他
“大哥,你果然沒有事,我這幾天一直聽外面的人說這一次的爭霸賽很危險,但是羅玲知道你一定能夠安全的回來!”
羅薩摸著她的頭,和藹道:“我讓暗月影舞的人帶你們出去玩一下,這些天一直悶在酒館里肯定不好受?!?br/>
隨后羅薩讓暗月影舞的人員,帶著羅冬等人出去游玩,風月酒館中剩下四人。
“將你們的悲傷藏在心中,你們是帝都學院的學生,早晚都要面對這種殘酷的現實,往后上到瑪塔,將會面對更多的兇險,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有不斷的強大,你們才能為那些死去的人血洗仇恨?!?br/>
三人默不作聲。
帝都宮延北門,八名領域強者,神色凜然,修養(yǎng)三天,在宮延中的參賽人員基本離開,但是宮延之外,迎來了十道身影,這十道身影雖然實力羸弱,卻沒有將這十位領域強者放在眼里,除卻十人之外,還有他們身后跟隨的兩名仆從。
“我看看,咦?這不是義哲法先生嗎?想不到你也是這一次的引渡人?!笔紫瘸雎暤氖且坏罉O為粗狂的聲音,身材魁梧,臉上留有一道傷疤,渾身上下精氣神十足,如果羅薩來了一定會認出這道人影,這個人不就是刀疤古博?
“馬可家族,馬可古博。”
“嘻嘻嘻,義哲法先生還有我呢!”刀疤古博之后,就是卷發(fā)拉斯,如今的兩人恢復原本的模樣,是兩名健碩的青年壯漢,走入宮殿的只有五人,剩下的五人以及兩名仆人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眼見來人有馬可家族的人,這位叫義哲法的八階強者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這就是參賽的現場,真是簡陋,我還以為瑪塔之外的世界會讓我耳目一新?!本驮诘栋坦挪?,卷發(fā)拉斯上前時,身后的另外五名年輕人中,為首的金發(fā)男子冷笑的看著周圍,滿是不屑的說著。
看著那名年輕人,其他的七名八階強者臉色抽搐,卻只能沉默,倒是刀疤古博冷哼:“克斯瑪,如果你覺得這里簡陋臟了你的眼睛,我們是不介意你們滾回瑪塔?!?br/>
那金發(fā)男子臉色微微鐵青,站在他身后的仆從,回應道:“馬可古博,說法最好放干凈點,主人是這一次的領袖?!?br/>
“領袖,哈哈哈,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要不是他那該死的家族,要弄什么檢驗,老子也不用被家族的老混蛋硬是叫下來,老子還沒找他算賬,他還敢發(fā)牢騷。”
這金發(fā)青年克斯瑪也是發(fā)了火氣:“馬可古博,你是想打架了?”隨著一聲動靜,克斯瑪身邊的四人加上兩名仆從緊跟上來,另一邊,以刀疤古博為首的五人亦是毫不畏懼。
“安靜!”
義哲法出聲,兩方人愣住,是八階的威懾,讓他們身體動彈不得,只道:“我們知道你們的身份尊貴,但是有一點你們要明白,你們是來負責檢驗這些次爭霸賽的學員,不得在帝都中鬧事,否則別怪我將你們送上秩序之堂,要知道帝都是秩序之堂在管理,那些家伙可不會管你們是什么身份。”
聽到秩序之堂,十二人都黑著臉,在瑪塔之上,最讓人不爽的就是秩序之堂,每天都要管這管那,讓他們非常不安,但是話說回來,就算是如此,守護一族也只是和他們互不往來,大家各做各的。
“那就給義哲法先生一個面子?!?br/>
金發(fā)克斯瑪淡淡說道,又特意看著刀疤古博:“馬可古博,如果真要打,你們兩兄弟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這是我第三次容忍,如果超過第四次,就別怪我手辣!”
刀疤古博聞言大笑一聲:“你是比我們兩兄弟加起來還強,但是你別忘記,那是你身上那些屁玩意多,這一次的檢驗是不準動用任何道具,我就看著你被這些帝都的天才暴揍!”
“呵呵,帝都天才,只是一群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