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談這些了,來先吃菜。”
余闌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應(yīng)東,心情都不毀掉了還有心情吃飯?她也真的很是佩服他。
能夠做到如此的淡定從容。
換做是她早已經(jīng)不能夠心安了。
但有些人就是如此。
簡單的吃了點,看著余闌珊好像心情還算可以,江應(yīng)東還適時的開口,說著:“闌珊,什么時候你約念琛一起吃頓飯吧?”
余闌珊手一滯,冷眸看著他,緩緩開口道:“你需要親自去問他,我吃飽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br/>
余闌珊拎過自己的包包。
江應(yīng)東連忙喊了一句:“闌珊,等等。”
“還有事情?”
“你不能夠幫爸爸一次?!?br/>
余闌珊嘴角扯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幫他?那曾經(jīng)自己母親落難的事情求他有幫助過他們嗎?
“江董,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不懂嗎?”
頓時,江應(yīng)東臉色鐵青,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凌厲道:“你現(xiàn)在有本事了,翻臉不認(rèn)人了,忘記了當(dāng)初是誰讓你到了顧念琛的身邊,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嗎?”
余闌珊淡漠的看著他,對江應(yīng)東說話真的是多說無益。拎著包包就要離開。
剛走了兩步,身后的厲吼聲響起:“馬上你哥哥就會回來了,很多事情到時候都會逆轉(zhuǎn),你現(xiàn)在這樣對我,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余闌珊頓了下來,江銘佑要回來了,那更好,讓江銘佑看看他的父親曾經(jīng)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旋即,抬起步伐離開。
江應(yīng)東看著離去的人,剛才他還以為用江銘佑威脅她,肯定可以,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余闌珊對他們江家的人除了江銘佑還有點感情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漠視的,這一點江應(yīng)東也很是清楚的。
或許當(dāng)年也是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他這些年心中一直都有余婉萍的,奈何方黎曼······哎,在他們之中如果想要安穩(wěn)的過生活他肯定會選擇體貼人的余婉萍,可是想要在商場上有一番作為肯定會選擇方黎曼。
而他選擇了后者,必然要舍棄余婉萍。
當(dāng)初余婉萍走投無路來求自己,他不是沒有想過幫助,但是要對方黎曼表明自己的決心,所有只有狠心。
不然以方黎曼的脾氣會一直和自己鬧騰的。
她的性格有多刁鉆他很清楚。
如果當(dāng)初他不那樣做,受傷的還是余婉萍。
剛江應(yīng)東說江銘佑回來了,只是想讓余闌珊看到江銘佑的份上能夠幫自己一把,卻沒有想到他是真的回來了。
聽到江銘佑回來,江應(yīng)東立即趕回去卻撲了一個空。
而,余闌珊剛到家就接到江銘佑的電話,她這個號碼用了很多年,一直沒有換掉。
立即接了起來。
“喂,銘佑哥?!?br/>
“闌珊,好久不見了。”江銘佑如沐春風(fēng)般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嗯,銘佑哥你回來了嗎?”剛才她還不相信江應(yīng)東說的話,但沒有想到真的回來了。
顧念琛剛走到樓梯口便聽到了余闌珊接電話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捕捉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江銘佑?
他回來了?
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下了樓。
“嗯,好,那待會見。”
余闌珊剛掛斷電話便看到顧念琛從樓上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止住了,她記得顧念琛和江銘佑是同學(xué),還是好友。
看到余闌珊看見自己臉色瞬間變了一個色,臉色立即沉郁下來,冷冰冰道:“又是哪個野男人給你打電話,這么開心?”
余闌珊眸色沉了下來,在顧念琛那里只要她和一個男人通電話對方就會在他的嘴里成了不堪的人,冷哼著:“你知道是男的?”
“江銘佑?是女的?”
余闌珊:“······”
“你都知道了是江銘佑還說的這么難聽,他是我哥哥,你不會忘記了吧!”有時候真的懷疑顧念琛有健忘癥。
顧念琛眸色一沉,逼近她,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很變態(tài)的人都有嗎?不排除你們之間都有這種關(guān)系的可能,更何況還不是一個媽生的。”
他的話把余闌珊氣的直咬牙,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用針線給縫上,怎么會有他這么毒舌的男人。
“顧先生,你要這么想,我肯定不能夠阻止你?!?br/>
“嘴巴還真的厲害了,他約你哪里見面了?”
余闌珊翻了一個白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顧念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道:“不說也行,那你別想出門。”
“你······”余闌珊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顧念琛,真的是太霸道了。
“英倫咖啡吧?!?br/>
“一起去?!鳖櫮铊≡捖?,徑直朝門口走去,開始換鞋,鞋子已經(jīng)換好了,看著余闌珊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眉心一擰,道:“你不走?還是要我抱你?!?br/>
余闌珊:抱你個大頭鬼。
她還想和銘佑哥好好聊聊天,但顧念琛這么一去,別想聊天了,可能是十分的壓抑。
江銘佑一身黑色的西服坐在露天的咖啡桌前,看到顧念琛的時候有些詫異,但想到自己母親在自己面前哭訴的事情他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兩個位置,道:“念琛,闌珊,坐吧!”
顧念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很客氣的說著:“銘佑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痹捖?,轉(zhuǎn)頭看向一邊安安靜靜的人,“闌珊,你想喝什么?”
“我隨意就好?!?br/>
“那我給你點了?!睂χ?wù)員說著:“一杯拿鐵,然后一塊巧克力蛋糕?!弊旖菗P起淺笑,道:“我應(yīng)該沒有記錯吧!”
余闌珊很是不自在,搖了一下腦袋。
“念琛,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你的愛好變沒有變,你想喝什么自己點?!?br/>
顧念琛深邃的眸子幽深的厲害,裝漣著不明的情緒。
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道:“我和闌珊的口味一樣,下次銘佑可要記得?!?br/>
江銘佑嘴角抽搐了一下。
余闌珊夾在兩個人的中間怎么好像在經(jīng)受糖衣炮彈一般。
“銘佑哥,我先去一下洗手間?!?br/>
江銘佑點點頭。
余闌珊立即站了起來,快速朝里邊走去。
江銘佑看著余闌珊遠去的背影,轉(zhuǎn)回了頭,看著顧念琛,緩緩開口:“念琛,闌珊是一個好女孩,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待她?!?br/>
顧念琛輕笑了起來,“今天你來找我們,不該是說其他的嗎?例如,你娶的是我妹妹江雪柔?”
江銘佑看著顧念琛,輕搖了一下腦袋:“念琛,你還真是幽默,這么多年還是這么的有趣。”
顧念琛臉色沉郁下來,道:“銘佑,我不是有趣,而是說的事實,我不知道你對余闌珊怎么樣?但我可以告訴你,余闌珊才是我想要廝守一輩子的女人,至于江雪柔,當(dāng)初只是家里人所想而已,她失蹤又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也沒有去深究?!?br/>
他怎么會不知道他對自己妹妹的感情呢!或許曾經(jīng)他就是有目的的,但沒有想到之后衍生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在我的心中雪柔和闌珊都是我的妹妹,不管他們誰和你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她?!?br/>
“你和你的父母真的不一樣?!?br/>
江銘佑眸色暗淡下來,今天聽自己母親說那么多肯定其中有夸大的成分,即便沒有,那肯定也是他們先對不起闌珊的。
她母親的性格他一清二楚,要不然當(dāng)初。
“闌珊從小受了不少苦,或許在你的眼中她的身份配不上你?!?br/>
“不,銘佑,你錯了,要是我在乎她的身世,我不會和她在一起?!鳖櫮铊∶夹臄Q了一下,繼續(xù)道:“這件事情希望你幫我保密。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辈皇遣幌?,而是不能夠。
“為什么?”江銘佑剛問出為什么,便看到余闌珊從里面出了來,輕咳嗽了一聲,他和顧念琛的關(guān)系雖然不同以往了,但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顧念琛接收到江銘佑的信號,抬眸便看到余闌珊走了過來,拉開座椅坐了下來。
看著兩個人都看著自己,余闌珊很是困惑,問著:“我臉上有什么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也沒有什么東西。
兩個人都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去,坐在一起簡單的聊了幾句。
“念琛,我和闌珊單獨說幾句,行嗎?”
三個人都在了車子邊。
顧念琛還是給了他們空間。
江銘佑看著顧念琛上了車才緩緩開口:“闌珊,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事情或許對你來說會有些過分,但是我還是要說?!?br/>
余闌珊點了一下腦袋:“銘佑哥,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
“不管我母親怎樣對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試著原諒她?!?br/>
余闌珊輕點著腦袋,江銘佑對自己很好,他的要求她還是會答應(yīng)。
“銘佑哥,你放心,我不會對方姨做什么,只不過有件事情我真的很生氣。”她也不想告訴江銘佑是什么事情。
“我知道,我母親有時候即使很偏激,喜歡一意孤行,身邊的人的話都聽不進去?!比绻哪赣H可以聽勸或許也不會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