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我的兒子,將來也是要成為朝廷中人的。現(xiàn)在,讓你宮里提前熟悉環(huán)境,跟你的皇兄一起成長,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兒嗎?”
明皇這個鍋,他已經(jīng)成功甩到百里璃身上了。
他身上這個暗帝的身份,還沒有找到合適人選來接替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和鈺兒的瀟灑日子,始終都無法真真正正的實現(xiàn)。
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找到適合的人選了,將百里宴這個小子用來奴役,他可一點都不覺得虧的慌。
思及此,百里彰緩步走到百里宴跟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宴兒,父王希望你能成為你皇兄的左膀右臂,好好的守衛(wèi)我們百里家的江山?!?br/>
“爹爹,這個擔子實在是太重了,你覺得我這稚嫩的小肩膀,真的能夠擔負起這樣的重任嗎?”
“宴兒,每個人生來就有自己的命運,該你承擔的責任,不管你怎么推脫,你都逃不過命運早就已經(jīng)編織好的牢籠?!?br/>
“可是,爹爹我并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我想跟你和娘親,還有我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妹妹一起,永永遠遠的生活在一起?!?br/>
百里宴的話,勾起了楚鈺心中對女兒的思念。
他們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應(yīng)該會去接女兒了?
與此同時,楚鈺心里也無比的慶幸。
慶幸自己生的是一個嬌弱的小丫頭,而不是一個皮實的臭小子。
要不然,百里彰用來奴役的對象,他們的兒子鐵定是其中之一。
就在楚鈺想要開口詢問百里彰,他們什么時候回鳶谷去接女兒的時候,百里彰又開口跟百里宴說話了。
此時的百里彰,滿臉都是狐貍一樣的微笑,怎么看都會覺得他心里正在謀劃著奸計。
而且,他正想著的奸計,還是跟百里宴有關(guān)的。
下一秒,百里彰似笑非笑的開口:“宴兒,如果你不想被囚禁在哪個牢籠里一輩子,就早些娶妻生子,兒子多了,分憂的人也就有了,不是嗎?”
“哎喲,我的老爹啊,你這么坑兒子,會不會不太好???”
“臭小子,我這哪是在坑你啊,分明是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好不好?你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聽百里彰這么一說,百里宴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肚子里小聲的抱怨著,他怎么就碰上這么一個無良的父親了呢?
看著百里宴那張苦哈哈的臉,百里彰就覺得暢快不已,這段時間他搶走自家娘子的事,他現(xiàn)在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百里彰幸災樂禍的看了百里宴一眼:“你就不要在怵在這兒了,乖乖跟你影子叔叔去收拾東西,好好進宮去陪你皇兄吧!”
“哎,我的日子啊,以后將不會再聞到自由的風了?!?br/>
百里宴噘嘴抱怨了一句,轉(zhuǎn)身朝門口走了過去。
看見那個傷心落寞的小身板兒,楚鈺忽然覺得心疼不已,想要開口替百里宴說說話,卻被百里彰用眼神制止了。
等百里宴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楚鈺這才譴責百里彰:“你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兒子就是要用來奴役的,沒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br/>
“可是,他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啊,這么早就讓他去接觸那些爾虞我詐的事情,咱們家的宴兒會不會長歪?。慨吘埂?br/>
畢竟他身體里,流淌著兩個心思狡詐的人血液。
這句話,楚鈺雖然沒有說明,但狡詐如狐的百里彰,怎么可能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呢。
說起來,要這么奴役百里宴那個小子,他心里也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但,玉不琢不成器,他既然已經(jīng)養(yǎng)了百里宴,就絕不可能讓他變成一坨爛泥。
再說了,根據(jù)他的觀察,那個小子也不是好賴不分的人,應(yīng)該不會再成長的道路上出現(xiàn)任何岔子。
如今百里家剩下的血脈不多了,可不能在發(fā)生窩里斗的事情了。
思及此,百里彰將楚鈺摟入懷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后,這才說道:“你放心,宴兒不是那樣的人,我養(yǎng)了他快六年了,最是了解他。”
“可是,人心善變,百里彰你怎么能確定宴兒他將來不會……”
“這就是我將他送進宮里的原因,讓他和百里璃從小就長在一起,兩人形成惺惺相惜的關(guān)系后,我們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百里彰,你想的還真是夠長遠的?。 ?br/>
“這是必須的啊,這可關(guān)系咱們以后的生活,是不是能夠肆意瀟灑的活著的呢?!?br/>
在百里彰的安撫下,楚鈺心中那顆忐忑的心,總算是有了平穩(wěn)的跡象。
既然百里宴的事情不用擔心了,楚鈺決定將心中一直擔憂的另外一件事情問出來。
清咳了兩聲后,楚鈺抬頭看著百里彰問:“咱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接我們的女兒?”
“鈺兒,這事兒恐怕……”
“怎么,你現(xiàn)在又走不開了是嗎?”
“鈺兒,如今璃兒才剛回來,對于朝政上的那些事情,他還真的沒有辦法處理,我必須要在陪在他身邊一段時間才行?!?br/>
“你口中的一段時間,究竟要多久?”
“慢則兩三個月左右,快則一個半月吧。”
百里彰的回答,讓楚鈺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的女兒了,一刻也不想在忍受思念的苦了。
如果真的要等這么久,才會能回鳶谷去接女兒的話,干脆她自己一個人回去得了。
要不是因為經(jīng)歷生死關(guān)卡,她不想離開百里彰,想時時刻刻都跟百里彰在一起,她早就一個人回去接女兒去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百里彰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他身上去。
百里彰這才滿眼寵溺的問:“鈺兒,你在想什么呢?”
“嗯~,我在想……要不要撇下你,單獨會鳶谷去找我們的女兒,我實在是太想念她了,想明天一早起來就看到她?!?br/>
“鈺兒,對不起,是我讓你和女兒承受分離之苦?!?br/>
“這事兒不能怪你,我也不怨你,可是……”
不等楚鈺將話說完,百里彰便傾身封住了她的嘴。
其實,他又何嘗不想念那只軟軟、香香的小丫頭呢?
所以,他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