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些說不下去了,周伶墨那蹩腳的撩人手段,雖然是他教的,可是沒有精髓啊!天哪,他都不敢跟別人說這是他教的!
周伶墨陰寒著臉,“我能怎么辦?我又沒撩過女人!你教的我都做了,結果她看上的不是我?!?br/>
赤陽有點可憐周伶墨了,嘆口氣說:“哎,不知道你周大少主是不是報應???女人上趕著往你懷里鉆,你就只看不碰?,F在好了吧?來了一個你想碰,但是不讓你碰的女人!真不知道是不是一物降一物?。 ?br/>
周伶墨瞬間額頭青筋暴起,咬了咬牙,冷笑的看了赤陽一眼,“哦?你小子現在是看我的笑話對吧?好,但愿你不會有那么一天,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的,讓你這輩子都不敢再花心!”
赤陽噗嗤一笑,“你放心,你兄弟我是情場高手,什么叫高手?就是說明,我是不會陷在情中的!這個世界值得我去愛的女人,還不存在呢!”
確實,泡了那么多妹子,也都不會碰正經人家的姑娘。向來都是去青樓那種地方,只有一夜的那種。因為沒有值得的女人,所以,他寧愿花錢買一夜開心。
周伶墨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如果我說,嬛春看上你了呢?”
赤陽愣了,突然噗嗤一笑,“兄弟,你信這個?”
周伶墨眉頭一蹙,“為何不信?”
赤陽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伶墨,你家夫人那個聰明勁兒,你覺得她看得上我?她那雙眼睛看我的時候,除了嫌棄就是嫌棄,她最煩的就是我這種玩女人的男人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周伶墨抿抿唇,微微蹙眉,“可是她剛才跟我夸你……”
赤陽噗嗤一笑,“夸我?這不代表什么吧?”
“可她說你可以托付終身!”周伶墨咬了咬牙。
赤陽小聲的哈哈一笑,“說給你聽的?”
周伶墨點點頭,赤陽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拍拍他的肩膀說:“好吧,那可能你有危機了。不過你放心,兄弟絕對不跟你搶女人!”
赤陽憋著笑,追上周嬛春的腳步。周嬛春的余光瞥了赤陽一眼,顯然是聽著他們兩個人在談論什么。
不過她很滿意赤陽沒有出賣她,看樣子,這個人確實是很有原則的。只是,一個雇主,一個朋友,他為難罷了。
龍玄司
這個衙門,是設立在皇宮外不遠的地方,就是為了方便押送。說是宮外,但其實那一片地盤上,沒有人會靠近的,整條街,都是蕭條的,警備是充足的。
“王爺,您來了,正等您呢?!饼埿臼最I萬鵬恭敬的相迎。
龍玄司這種地方,能管理這里,當個首領,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他年紀不大,三十出頭的樣子,這要是換在現代,那就是年輕有為。
只不過,跟他們這一群15歲就成年的人來比,三十出頭就是老了,孩子都快成年了,當爹的人了。
萬鵬認識周伶墨,但是不認識周嬛春,今日在場中,唯獨這么一個女性不認識,他自然知道這就是那個犯人嘴中的周寧郡主了。
周嬛春四處觀看,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看什么都新奇,時不時露出一臉崇拜的樣子,周伶墨見狀,真是忍不住夸她是個戲精!
這個女人,在人前扮演的就是這種人,她永遠不會把她的精明展露出來,只有無月,才是真正的她。
萬鵬對周嬛春心下有著打量,一個下毒殺了散王府側王妃的丫鬟,為何咬緊牙關只想見這么一個草包小姐?
牢中
水兒被單獨押到一個審訊室里,周嬛春看了水兒一眼,發(fā)現這個秀氣的小丫鬟,在這三天來,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身上沒有什么傷痕,可是她卻瘦弱蒼白,一頭秀發(fā)也亂糟糟的。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又是什么手段?不見傷痕,就能把人折磨成這樣?
不過,隔墻有耳,她還是不會展露出自己的聰明一面,畢竟,那帝都府尹是太子的人,這龍玄司的人,那是直屬皇帝的!
何況,就算是趙勤找來‘偷聽’的人,也都不是太子的人,不是自己人,她自然不能嶄露頭角了!
于是,她直接裝傻地問:“水兒,你叫本郡主過來才招供,這是為什么呀?”
她一臉的牲畜無害,沒有半點精明。
水兒愣了一下,這跟她看見的那個周寧郡主不一樣啊,當初那個周寧郡主的神情……
她眼珠子轉了一下,便輕笑一聲,“郡主,你湊近,我才能告訴你?!?br/>
周嬛春警惕的看著她。
水兒又笑了,“怎么?我這被綁的那么結實,你也怕靠近我?”
周嬛春撇撇嘴,“廢話,本郡主又不會功夫,弱女子一枚,誰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本郡主就走了?!?br/>
說罷,一臉嫌棄的拍拍裙擺處,生怕弄臟了一樣,“再說了,這案子跟本郡主也沒關系,本郡主的嫌疑都洗清了,牢里這么晦氣的地方,真不想待。他們破不破案,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還不是看四哥的面子上!”
好一個自私的人??!不知道的真以為她多自私呢!
可是真正了解她的人,知道她是故意不靠近,就為了讓水兒說出來,大家都能聽見。
因為,她真的不急,人都死了,案子什么時候破,那不是他們操心的事,反正還有個右相在那逼迫不是?
水兒眼底閃過一絲打量,滿眼疑惑。這跟那天在府尹衙門是不一樣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說不說!煩死了!這里都臭死了,你不說本郡主就走了!”周嬛春一臉不耐煩,矯情的樣子。
水兒沉思了一會兒,衡量了一番,問道:“郡主可否告知,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周嬛春想了想說:“大概申時一刻吧?!?br/>
水兒嘴角微微一揚,劃過一抹奸笑,“郡主,這件事呢,是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是希望側王妃死,還是希望側王妃活著,就看你的選擇了!”
???
“你說什么?”周嬛春瞪大了眼睛,“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水兒嘴角微揚,“現在還沒真正的死透,如果你的選擇還沒有結果,她就真正的死透了!”
“你把話說清楚!”周嬛春瞪著她。
“你做好選擇!”水兒威脅的看著她。
這個丫鬟,真是夠狠的??!
周嬛春知道,不管是選哪一種,對她來說都是麻煩!她要是選擇讓側王妃死,那么這件事,她就算是沒謀殺,也是幫兇!
而且,右相那邊,也不好過這一關!如果選擇讓側王妃活,那就對不起散王對不起小郡王!
周伶墨在后方偷聽的時候,挑了挑眉,嘴角微揚。心道:嬛春,你會怎么選擇呢?我也想知道!
但是右相不淡定了,他真想沖出去給個提示,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震驚了!他今天剛給他的長女出殯安葬。
景國的風俗,只有在夏天人死后,尸體放在靈堂守靈三天,在三天過后出殯安葬,但是靈堂還要繼續(xù)守七天。
因為炎熱的夏季,無法保證尸體是完好的,怕尸體腐爛。寓意是,死有全尸,來生齊全。
就是說,如果尸體缺個胳膊,將來生下來以后的命運,就會少一條胳膊,或者天生少一條胳膊,這是古時候的迷信風俗。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人早已下葬了。
周嬛春瞇了瞇雙眼,突然噗嗤一笑,“哎喲!水兒,這個選擇權給我可就逗了,我告訴你,只有小娃娃才會做選擇,我什么都不選!因為,這事跟我沒關系,你愛招不招!”
“哦?你不怕右相記恨你?”水兒一臉奸笑。
此時的右相在后方偷聽的時候,已經快要跳出來了,他已經記恨上了!他發(fā)誓,如果這個女兒死了,他不怪那個水兒,就找周嬛春的麻煩!
周嬛春呵呵一笑,繼續(xù)裝傻地說:“水兒,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首先,我跟這個案子沒關系。其次,我無一官半職,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破案是官府的事,我一個小女子,能成什么大事!”
水兒雙眼一瞇,冷笑一聲,“這言下之意,郡主就是想見死不救了?”
周嬛春眨眨眼睛,噗嗤一笑,“可不是嘛!”
然后,撩起衣袖,笑著說:“我在周家的命運就夠苦的了,誰知道這變態(tài)側王妃也有拿鞭子抽人的嗜好?我這滿身傷痕,還沒愈合呢?這才剛結痂!現在,這事兒鬧得滿城風雨,我就是見死不救,誰敢說我什么?”
輿論在她這邊,其實她自己也是有些懵的。這個輿論的風向,傳的太快了。她本來以為右相是會壓制輿論,至少不會傳的那么夸張才對。
可是,她這邊只是說了一個側王妃有拿鞭子抽人的嗜好,結果傳來傳去,這事兒就是右相家里的傳承,家中之人皆愛這口。
甚至右相的夫人,天天拿鞭子抽右相,右相還特別享受什么什么的。
最后,說右相不是女兒奴嗎?怕是右相喜歡被女人抽,所以他的女兒練就了這般本事,天天抽右相,右相很爽,能不寵這些女兒么?
其余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什么右相家的女兒,好像偷摸跟誰私會了,又其實右相不過是個太監(jiān),這些女兒都是他夫人跟別的小廝生的。
還有右相的兒子,誰誰誰做了什么缺德事。這傳的,還是她在云霄樓出去到柜臺結賬的時候,聽到那些大戶人家的人討論的。
周嬛春不知道的是,這里面,除了主要針對右相的輿論是虛假夸大的,其余零零碎碎的小道消息,那才是真真實實的!是周伶墨的情報網調查的清清楚楚的!
水兒眉頭一蹙,嘴角微揚,“好,郡主說的在理。我本意,也是想要那側王妃死!可是我知道,不論怎么做,除非殺了她,她就不會死。弄死你,嫁禍給側王妃,無非就是想讓她受點懲罰!”
周嬛春表現的漫不經心,好像她一點興趣都沒有一樣,左看看右看看,前摸摸后碰碰,她聽力好著呢,過目不忘的本事,讓她能記住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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