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回到發(fā)生時的前一天
九月,氣一樣把一本書拿到了她的面前。
“致知,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將宋琦手上的書拿過來仔細瞧了瞧,只見暗黃的書皮上只寫了《唯物論》三個大字。
“這不是王陰陽的《唯物論》么?有什么好稀奇的?”
宋琦笑而不語,用手翻開了書,只見在書的扉頁處寫著這樣短短的一句話:
致致知:
我是因,你是果,當我們相遇時一切的謎題都有了答案。
林致知她手指緩緩在這一行字上劃過,書頁已經(jīng)泛黃,字跡潦草,墨水也已干涸了好久,看起來這行字是在好久以前有人匆匆用炭黑筆寫寫下來的。她的好奇心不斷的涌上來,這句話是誰寫的,為什么會寫著她的名字,這句話又究竟有什么含義呢?
看見林致知對著書發(fā)呆,宋琦在她的眼前揮了揮手吸引回她的注意力。
“是不是很好奇?我剛在在角落找書時這本書恰好從書架上掉下來,剛將它撿起來就看見這一行字了,這一切會不會是命運的安排呀?有一名少年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愛慕你很久,但是卻沒有機會向你告白,就偷偷的在這本書寫下這句話”
宋琦又在亂開玩笑了,林致知用書輕輕拍打了下她的腦袋。
“得了吧宋琦,生活又不是哪來那么多羅曼蒂特的事情再說了這本書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可能那時我們家都還沒有搬來礦城,那本書的主人又怎么會認識我。”
受到言情的影響這個年紀少女們總是會幻想許多浪漫的故事,期許著愛情的到來,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匆娏餍菚S愿,相信轉(zhuǎn)發(fā)錦鯉有好運,遇見一切尚未可解釋的事情就會覺得是命運的指引。
然而要是真的有什么校園愛情之類的東西會在她身上降臨的話早就該出現(xiàn)了。
高三是一個拒絕所有不可預料事物發(fā)生的時候,比起不知會何處降臨的命運,努力學習提高成績才是更為重要的事情。
林致知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到晚上七點了他們該回家了。
正當她收拾東西時,宋琦突然快速的將那本《格物論》放進了她的包中,她不解的看著宋琦,宋琦撓了撓頭笑嘻嘻的說
“致知呀,所謂的命運就是由無數(shù)的巧合和機緣組成,當這本書出現(xiàn)在你面前時就說明你某個命運的大門已經(jīng)被鑰匙打開,不論你如何不信也只能順著它的指引慢慢的向前進,所以你還是把這本書帶回去看看吧,它可是鑰匙呢?!?br/>
“可是宋琦這本書你沒有拿去圖書館的借書系統(tǒng)登記吧,再說了就算你登記了,這本書是學校的我又怎么能永遠拿它回家放。”
“沒關系喲,剛才我拿這本書去登記處問了,這本書在學校的藏書系統(tǒng)里并沒有登記,管理人員說這本書可能是好久以前被別人無意落在圖書館里,因為一直沒有人留意到所以它一直在圖書館的角落里封藏那么久,并且管理人員說因為這本書很久都沒有人認領所以我們可以隨便拿走?!?br/>
偌大的一個圖書館里,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人在這里來往并且還有專職人員整理分類登記圖書,然而這本書居然能做到在漫長的歲月中不被人發(fā)覺也是蠻厲害的。
一本書而已能給她帶來什么影響呢?
林致知剛回到家,就聞見了香噴噴的飯菜香,朝里一看母親的身影一直在廚房里忙碌著。
“媽,我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林母拿著一個大勺子從廚房探出頭來朝她喊
“致知回來啦,快去收拾收拾,咱們馬上就要開飯了?!?br/>
“好嘞”
林致知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書包里的雜物全都拿出來,當她看見放在包里最里層與周圍學習資料格格不入的那本《格物論》時楞了一下,思考一番后她將那本書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觀察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奇怪之處。
“這不就是一本平凡的書嘛,沒有任何的特別,我的命運怎么可能會因它而改變,想想就覺得可笑?!?br/>
等到她收拾好從房間出來后就看見母親已經(jīng)和父親已經(jīng)坐在飯桌上交談著,林致知拉開飯桌的椅子坐下,林母已經(jīng)幫她把飯都盛好了。
“你倆一邊吃飯,一邊在說啥呢?”
看他們剛才聊得津津有味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林母瞅了她一眼,給她夾了一塊肉然后繼續(xù)將之前那個話題和她說了一遍。
“致知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在河東路住的光華小區(qū)么?”
林致知他們家是在六年前因為父親的工作變動舉家從新市搬遷來礦城的,剛來的時候在礦城的河東路光華小區(qū)中暫住了一陣子,不過很快就搬走了。
林致知試圖從她腦海中調(diào)動出有關暫住在光華小區(qū)那時的稀少回憶,卻發(fā)現(xiàn)與光華小區(qū)有關的事情在她的記憶中只剩小區(qū)里一個很大的小池塘和對門大爺家養(yǎng)的惡犬。
她對林母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難道那里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林母聽見她的回答,語氣一下子變得神經(jīng)兮兮的,身子朝她這邊微傾。
“聽說那前不久拆遷,施工隊從小區(qū)里的池塘里挖出了一具女尸,聽說尸體腐爛得差不多只剩白骨了,警察來估計說應該死了有十來年了,到現(xiàn)在那尸體的身份也沒有查出來是誰;哎,真沒想到那個池塘里會有一個尸體那么長時間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你小時候還可喜歡去那個池塘玩,幸好咱們搬家得早,不然你就可能遇上啥危險了,想想就后怕。?!?br/>
聽林母這么一說,林致知想到她以前居然還經(jīng)常跑到那個池塘玩,如果那時候就有尸體了,那豈不是在尸體上玩???,那個尸體會不會因此而來找她麻煩呀,一想到這個林致知就打了一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媽,你說那里該不會是發(fā)生了兇殺案吧?”
“我也覺得可能,不然一個人怎么會平白無故自己跑去池塘自殺呢,你爸爸局里正在調(diào)查不過因為那尸體在池塘里太久了很難取證……”
“咳咳……”
母親正說的興奮,父親卻突然咳了咳幾聲,朝林母看了一眼示意她停止。
“這個話題就到這里打住吧,又不是在咱們身邊發(fā)生的整天關心這些犯罪問題干啥,致知你高三了應該把注意力都放在備考上別去想其他有的沒得,好了吃飯?!?br/>
林父一發(fā)話,大家就只能停止這個話題,安靜的吃飯。然而林致知卻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父親,只從她上了高三之后,林先生恨不得讓她時時刻刻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之中,如同一個沒有任何自我的海綿只能被動的不斷吸收任何與高考有關的知識。
林父的職業(yè)是一名警察,他在家中總是會無意的拿出工作時嚴肅威嚴的氣勢出來,喜歡掌控,說一不二,不允許任何人對他的話語提出反對意見,因為他林致知到了青春期之后在內(nèi)心里非常反感警察這個職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