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人就跑,現(xiàn)在風聲過了,又跑回來了,真當她葉家沒人了,可以任意欺負了?
她瞇著眼,仔細的想了想,拿過手機,往美國方打了個電話。
一周之后,風云集團召開股東大會。
一輛黑色的上午車緩緩在風云大廈前停下,葉然從車里鉆出來,看著修建的異常霸氣恢弘的大樓,眼底泛著冷漠的寒意。
當再見面時,愛與情已不復(fù)存在,重生,只為復(fù)仇。
她緊了緊握著包包的手,微微理了理黑色的套裝,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步伐優(yōu)雅的邁了進去。
五十八層,偌大的會議室里,凌睿如孤傲的王一般,坐在最前方的位子,靜靜地聽著各位股東頻臨的發(fā)表意見。
他的左手邊坐著凌羽,右手邊坐著祁朗,左手第二位坐著莫厲,甚至還在厚一些的位子看到了穆言的影子,很顯然,他們都是風云集團的股東,甚至股份不低。
只是,獨獨凌睿對面的位子空置著,從沒有人坐過。
像這樣每過半年都會進行一次的股東大會,凌睿只覺得無趣之極,拿著筆,隨意的轉(zhuǎn)起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但還是能有條不紊的回答每一位股東所提的任何問題。
“砰!”會議室大門被毫無預(yù)警的打開。
眾人下意識朝門口望去。
葉然穿著黑色的套裝裙,畫著稍濃的妝容,面容清冷的站在門口,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殺手,只一眼,便給人心底發(fā)顫的冷寒感。
凌睿在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心底狠狠一跳,后背一僵,目光便定格在葉然的臉上。
祁朗、莫厲兩人像是約好的一樣,震驚的從位子上蹭的站起來。
穆言直接難以置信的喊出聲:“小然!”
葉然半分反應(yīng)都沒有,冷漠的將眾人掃了一眼,快步走至凌睿對面的位子前站定,微微動唇:“抱歉大家,我來晚了?!?br/>
話落,她優(yōu)雅的捋了下裙擺,安坐在位子上,抬頭,用一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掃過場上的每一個人。
本來好好進行的股東大會,因為葉然的插-入,忽然就停頓下來。
都用一副見鬼的樣子,震驚的看著葉然。
總所周知,五年前,葉氏集團崛起了一位年輕的女總裁,年僅二十歲,就厲害的不得了,只是后來卻突然消失了。
現(xiàn)在又忽然出現(xiàn)在風云集團,還坐在了……
眾人暮然回過神來,看了看葉然所坐的位子,又下意識回頭看向凌睿,卻見凌睿緊密的盯著葉然,似要看穿她的靈魂一般。
葉然目光沒在凌睿身上多停留半分,等了約三分鐘的樣子,見場上沒有人發(fā)言,便從皮椅上站起身,“沒人說話?那好,作為第一次參加風云集團的股東,我來發(fā)表一下個人意見?!?br/>
“這是一份企劃書!”她拿起提前準備好的一疊文件,抬眸,清冷的對上凌睿那雙眼睛,往前一扔,準確的落在凌睿面前,被凌睿一手按住。
凌睿并沒有翻開,葉然卻繼續(xù)道:“這算是我送給風云集團的禮物,解除與祁氏集團的合作,改為與美國ji公司合作,合同我已經(jīng)簽下,利潤將會比與祁氏集團合作泛三倍?!彼龁蔚吨比?,直接將矛頭對準了祁朗。
祁朗眉心一蹙,卻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回椅子上。
“你是說美國最大的房地產(chǎn)公司ji?”場上有人問道。
葉然勾唇笑起,“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與ji的現(xiàn)任總裁相識,他很肯定我的能力,并非常想跟我合作!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風云必須終止與祁氏的合作?!?br/>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單單這一個好處不夠的話,那我們不談好處,談?wù)劯笨偛玫奈蛔釉趺礃??”葉然話鋒一轉(zhuǎn)。
“作為擁有風云集團半分之二十股份的我,以風云集團副總裁的位子終止與祁氏的合約,你們可有什么異議?”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微微笑著看向場上的每一個人。
祁朗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難看,可更多的卻是震驚。
他一直以為她已經(jīng)……沒想到,她還活著,不但活著,還來到了風云,還手持風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逼得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凌睿清晰的感覺到女孩周身那揮之不去的冷意,與針對祁朗的殺意,轉(zhuǎn)頭,蹙著眉頭看著祁朗。
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過什么過節(jié)!
“你要副總裁的位置?”凌睿忽然冷不伶仃的沖葉然開口。
他的聲音很淡,卻很清晰。
正主一發(fā)話,場上眾人下意識閉緊嘴巴,靜坐著看大神斗場。
葉然搖了搖頭,一邊指著祁朗,一邊用冷到徹骨的聲音道:“我只要祁朗死,祁晴死!祁氏集團徹底消失在風華市!”
轟!
整個場面忽然炸開,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葉然。
祁朗只覺得心被狠狠的晃動了兩下,滿臉詫異的看向葉然。
對上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視的收回目光。
她要他死,要祁晴死!
他沒想到,她對他的恨意已經(jīng)達到這種地步,本以為時隔五年,一切都將會淡去,卻沒想到……
凌??粗鴾喩沓錆M戾氣與殺意的女孩,眉頭蹙的越發(fā)緊致,掃了眼坐在他旁邊的祁朗,他眉目變得冷漠起來。
又看向女孩,觸及她那雙沒有一絲感情的眸子,他心底泛起一陣陣抽疼。
“如你所愿,我把總裁的位子給你,從今天開始,風云是你的?!绷桀:鋈徽酒鹕?,沖著葉然順從的說完這句話。
他看她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放的很柔,語氣也變得很緩和,可在外人看來,他的表情還是冷冷的,淡淡的。
凌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似,這種護著她的事情,他以前經(jīng)常做,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一般。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覺得心里堵得慌,看向葉然的目光變得有些慌張,轉(zhuǎn)身,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沉寂在凌睿的那句“如你所愿,我把總裁的位子給你,從今天開始,風云是你的”這句話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