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這邊,文武百官隊列最后面,一個俊美異常男子冷笑著,只見他渾身散發(fā)著淡淡冷漠氣息,蔑視的目光看著將要打入天牢的殷厲,敢玷污自己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入了天牢保管殷厲生不如死。
此人正是長孫沖,仇恨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狼,充滿極具危險又陰險目光,死死盯著沒權沒勢的殷厲,在他不可一世的眼里,殷厲就是一個螻蟻存在。
“皇上……”
程處默等人試圖求情,李世民不怒自威的目光掃視下,全都慫了開不了口,程咬金正想要上前開口求情,尉遲敬德拉住程咬金搖搖頭,正要發(fā)飆的程咬金停下動作,瞪大眼望向跑過來的李麗質。
殷厲沒有反抗皇宮禁衛(wèi)的擒拿,心里很清楚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皇宮禁衛(wèi)正要押走殷厲的時候,李麗質在李世民皺眉目光之中,推開扣押殷厲的皇宮禁衛(wèi),順手拔出皇宮禁衛(wèi)的佩刀。
李麗質站在殷厲身前,拿起障刀搭在她與殷厲脖子上,鐵了心與李世民抗爭到底:“放了他!要不然,我跟他一起死!”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使不得!”
皇宮禁衛(wèi)嚇得不敢上前,而丟佩刀的皇宮禁衛(wèi)更是嚇破膽,這要是長公主有什么意外,他難逃其責被追問到底,李麗質這么一手威脅,還真打亂了李世民布局。
文武百官不約而同望向長孫無忌,臉色變得極其難堪的長孫無忌,臉色鐵青氣得差點爆血管,未來的兒媳居然當著文武百官,數萬百姓面前護著一個山野小子,這臉打的長孫無忌賊痛。
文武百官身后的長孫沖,更是氣得雙目冒火,場上的李麗質不在是她熟悉溫文淑雅長公主,變得好陌生好貞烈,原本以為可以挽回的婚姻,這一刻長孫沖才醒悟過來,這些都是他一廂情愿的可笑想法。
李世民沒想到李麗質變得如此貞烈,有些意外又震怒道:“麗質,你至皇室顏面何在?”
什么皇室顏面與自己什么關系?幸??孔约籂幦?,李麗質以死威脅李世民道:“父,父皇,女兒喜歡的人是他,不會嫁給姓孫……”
李世民一臉黑線糾正李麗質:“是長孫家?!?br/>
李麗質不賣面子說道:“都一樣,父皇如若不答應退婚,今日,我,我便與他一起殉情于此!”
大姐,殉情?你玩什么把戲?
開始李麗質說喜歡自己,殷厲整個人懵了頭暈乎乎的,直到李麗質緊了緊手中障刀,吃痛的殷厲頭冒冷汗不敢動彈,李麗質的刀架在她與自己脖子,還真有那么一回事要殉情,不帶這么玩吧?一天兩次被刀架著。
有個性,俺老程喜歡!
程咬金差點忍俊不住笑出來,內心對貞烈的李麗質刮目相看,這損的高級黑姓孫的一家,連娘家親戚都反目成仇,可見長孫家有多失?。?br/>
尉遲敬德也是很解氣笑著,目光望向不對眼長孫無忌那邊,這些年長孫無忌仗著皇親國戚身份,越來越自滿目中無人,要是他長子娶了長公主,恐怕更會橫著走不把他們放眼里,李麗質這一手以死要挾退婚,算是狠狠打臉長孫無忌,讓他認清事實。
百姓們議論紛紛的八卦聲音,長孫無忌聽得極其刺耳,在朝廷百官怪異目光之中,長孫無忌陰沉著臉色氣得直發(fā)抖,長公主這一手當眾打臉退婚,無形在宣判著長孫家內部有矛盾,家丑都公眾宣揚出來了。
殷厲實在是沉受不起李世民憤怒目光,還真怕李世民下不了臺秋后算賬,有些彷徨不安顫顫赫赫壓低聲音問道:“大,大姐,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怎么不事先告訴我好有心理準……”
李麗質與鐵青臉色李世民僵持著,殷厲搗亂似的在耳邊說話,耳朵癢癢的李麗質惱怒道:“閉,閉嘴,你,你千萬別反水,要不然,要不然我拉你一起陪葬。”
耳垂敏感的李麗質,酥麻難受有些乏力貼著殷厲胸膛支撐著,心里惱恨敏感的身子,更氣憤使壞似的殷厲,這家伙肯定是故意想要揩油,要不是還在僵持著自己幸福,李麗質還真想轉過身踢殷厲出氣。
李麗質在殷厲溫暖懷里氣消大半,殷厲溫暖的懷抱給予了李麗質勇氣,有人背后支撐著很安心,更是鼓舞了李麗質堅持不懈的抗爭到底勇氣。
李世民一臉黑線看重李麗質與殷厲,兩人郎情妾意般悄悄話,證實了李麗質不是開玩笑,李世民換了語氣再一次問道:“麗質,父皇在問你一句,你當真不顧皇室顏面,當眾要退婚?”
李麗質見李世民語氣大變,大感有戲僵持自己理由:“父皇,麗質已傾心于他,還望父皇成全,他生我生,他死恕女兒不孝殉情?!?br/>
李麗質以死要挾退婚,引起圍觀百姓們一片嘩然,誰也不敢指責眼前貞烈長公主,不自覺敬佩起貞烈的長公主,為了自己愛情敢于違抗圣命。
沒想到心頭肉掌上明珠變化這么大,對弈失敗的李世民仿佛蒼老了不少輕嘆一聲:“唉……造孽,朕答應了,還不放下刀?成何體統(tǒng)?”
李麗質聞言大喜過望,丟下手中障刀拉著殷厲下跪到:“謝父皇成全!”
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世民身為大唐帝王,當著文武百官與數萬百姓面前答應的事反悔不了,終于擺脫惡心近親婚約的李麗質松了口氣。
李世民拂了下龍袍怒哼一聲道:“哼,莫要高興的太早,殷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麗質聞言大吃一驚,臉色大變道:“父皇,你……”
李世民揮手打斷李麗質的話,惹不起貞烈的李麗質,把火氣撒在殷厲身上,有意為難說道:“殷厲,朕聽聞程愛卿夸獎你急智,想要成為駙馬,沒那么容易,朕的西內宛內湖聚而不泄,限你三日內想法排去,如若不然,哼!”
皇城后院西內宛宮宇朽蠹,歷經戰(zhàn)亂排水嚴重不暢,春季連場大雨更是要命,污水往往聚而不泄,以至于西內宛污水倒流入掖庭宮,嚴重影響了后宮的正常秩序。
李麗質怒瞪了殷厲一眼道:“呆子,還不領命?”
殷厲回過神叩謝道:“謝陛下?!?br/>
李世民一臉黑線拂袖轉身離去,臨走前瞪了李麗質一眼,李麗質意會其意慢悠悠跟上,臨走前不忘眼神提醒殷厲,別忘了以前承諾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