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溪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壓根沒有躲避的機會,硬生生的受了這巴掌,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痛意,緊緊的咬住了牙關,依舊一聲不吭。
昭華卻是覺得不盡興,看著云淺溪咬牙強忍的模樣,微瞇著的眼睛里帶著些許的陰霾。
“痛嗎?痛你倒是叫出來啊!你是不是再想你為什么會被抓進來?”
云淺溪沉著眸子,沒有半分變化,心里卻是波濤漸涌,仔細的豎起了耳朵。她還當真想知道,為什么皇后中毒,而她卻被抓緊了天牢。
這個想法落下,就聽昭華尖聲道:“因為你送給皇后的藥膏有毒!而皇后因為用了你的藥膏如今昏迷不醒,就連御醫(yī)們都束手無策!”
處刑。
昭華的話,讓云淺溪狠狠的驚了下,她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她,清秀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疙瘩。
“怎么可能?我的藥膏絕對沒有毒!”
“呵,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說沒有以為本公主會相信?”
昭華冷笑的看著云淺溪,瞧著她那張即使生氣卻也韻味十足的臉,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來人!給我抬桶加冰塊的水來!記得一定要給忘憂郡主多加些冰塊!才能讓她記憶猶新!”
有人應聲下去準備,那牢頭卻是一直擔憂的看著,見狀小心翼翼的上前。
“公主……這,有些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本公主不過是提前審問一下郡主而已,畢竟……皇后如今出了這種事情,查辦這件事的權利一定回落到我母妃身上,我提前一些時間又如何?”
云淺溪不想理會昭華發(fā)瘋,想到皇后如今身中劇毒心中忍不住擔憂:“這件事一定有誤會,你放我出去,我要見皇上!”
“見父皇?放心本公主會讓你在夢里見到的!”
“公主冰水來了?!?br/>
“給本公主潑,使勁的潑,讓忘憂郡主好好清醒清醒她現(xiàn)在身處什么地方!”
花貴妃在聽見中宮那邊傳出動靜后,就立馬領著人趕往了中宮,恰好碰見允帝正因為御醫(yī)的束手無策生氣,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快速的閃過一抹笑意后,又迅速消失,隨即換上衣服擔憂的神色。
“陛下?!?br/>
她快步上前行禮,隨后目光往床榻上撇了幾眼。
“方才臣妾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皇后姐姐……她怎么樣了?”
允帝沒說話,只是那雙如虎般精銳的眸子卻是閃爍起一陣寒芒。
花貴妃也沒期望允帝會回答,見他不說話,快步走到了皇后的床邊,佯裝擔心的掀開了窗幔。
等允帝想要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花貴妃直接將整個窗幔都掀了起來,將皇后那張潰爛的完全看不出模樣的臉露了出來。
所有人紛紛倒抽了口涼氣,若不是有允帝在,怕是會忍不住尖叫出聲。
那些膽小的,例如皇貴妃帶來的宮女,一個沒忍住直接
干嘔出聲,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大殿內卻格外清楚。
允帝本就暗沉的臉越發(fā)的陰沉如水,直接讓人將那宮女壓出去處理了。
“皇,皇上……”
花貴妃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有些愣愣的轉頭去看允帝。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之前拿藥的時候,她只以為是在臉上爆幾個痘而已,可沒想過居然這么嚴重。
可轉念一想,皇后變成了這幅模樣,看樣子御醫(yī)也沒法解毒,日后又如何跟自己爭寵?
正沉思見,聽見允帝怒喝讓自己放下床幔,她連忙一臉自責的放下床幔走到允帝的身邊,小聲的道歉。
看見一臉委屈的花貴妃,縱使心里再多責怪,允帝也無法說出口了,無奈的嘆息了聲搖搖頭不再作聲。
可花貴妃前來的用意可不是光看看皇后的遭遇過過癮,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想罷,她小心翼翼的撇了下滿臉不耐煩的允帝,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圈后,湊近允帝小聲詢問:“陛下,臣妾方才還聽說……給皇后姐姐下毒的是忘憂郡主?這事情可是真的?”
允帝沒說完,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后,點頭。
花貴妃捂著嘴,佯裝被驚嚇到:“這郡主怎么這般的忘恩負義,若不是皇后姐姐收了她為義女,她如何來的這般高貴的身份?”
話落,不等允帝出聲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驚呼道:“難道她是故意的?故意成為皇后姐姐的義女,然后借機會給皇后姐姐下藥?可是為了什么呢?”
允帝本就對云淺溪諸多的怒氣,若不是如今事情還為查明,云淺溪又有齊王未來王妃這個名頭,他定會直接下令處斬!
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貴妃,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辦,務必要將傷害皇后的兇手找出來!尤其著重審查那個云淺溪!”
“是!”
拿到自己滿意的差事,花貴妃也不做多停留,從中宮離開后便帶著人浩浩蕩蕩的朝天牢趕去。
“噗?!?br/>
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了身上,云淺溪狠狠的打了個哆嗦,看著昭華因為痛快而微微有些猙獰的臉,低垂了眸子。
“我要去見皇上。”
“做夢!云淺溪,本公主早就想這么做了。誰讓你生了一張這么美麗的臉蛋,最近還出了這么大的風頭!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話落,甩袖轉身,眸子一瞬間凌厲起來。
“給我潑!把這一桶全部都給澆到她身上去!”
話落,又看著云淺溪淺淺一笑:“你如果承認了皇后中毒時你害的,本公主就收手,你若是不承認……”她冷呵一聲,眸中的寒光仿佛能把人凍僵。
“不可能!”
云淺溪的目光比昭華的看要冷,看著昭華的眼神更是帶著些許的兇意,讓昭華有些不悅的皺緊了眉頭。
一桶冷水很快就潑完,然后云淺溪除了不停的哆嗦外,臉上面無表情的神色都沒有絲
毫變化,這讓招呼極其不爽,她大步上前站在云淺溪的面前,扯著她的衣領,眸中盡是威脅。
“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承認陷害皇后,本公主答應你然你輕松的死去,不然……”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么要承認?公主還是不要多費心思了,這個世界上,我想除了忘憂谷的人就只有我才能救得了皇后了,若是皇后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也是因為你對我能醫(yī)治皇后的事情隱瞞不報,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