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和你哥打完電話這么沮喪,他惹你不開心了?”蕭奕關(guān)心道。
“是!”
“……那……我替你揍他?”蕭奕試探著問。
“好!……那你下手輕點?!?br/>
“嗯,保證不揍得他鼻青臉腫,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笔掁日f著就要挽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噗~”蘇筱柒笑了,“好了,不鬧了。你怎么這么任由著我,還陪著我瘋,一點都沒形象?!?br/>
“形象不重要,能哄你開心就好。不過……說真的,如果你哥他真的讓你難過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笔掁鹊?,“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那我憑什么要被你欺負哦?!碧K筱柒的臉又開始發(fā)燙了,眼神也不敢與他對視,目光飄忽不定。
“因為……”蕭奕突然傾過身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笑道,“因為我霸道,專橫,獨裁!誰讓你總說我大尾巴狼呢。你說是不是,紅耳朵的小白兔?!?br/>
“不準說不準說。”蘇筱柒面紅耳赤的想阻止他,然而對方卻快她一步,捧過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我認為不說話的最好方法,就是堵住彼此的嘴。我只是奉命行事啊筱柒,所以,讓我們用心跳,呼吸,和相濡以沫的方式交流吧……蕭奕心里笑道。
顧羽澤回來的格外晚,到家時舒漓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電視開著,遙控器不知所蹤。他無奈地笑笑,貌似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畫面。
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床上放好,給她脫了鞋子蓋好被子才去煮飯。等他忙活了一通,準備把飯菜端上桌時,猛的一回頭,發(fā)現(xiàn)舒漓就倚著門站在身后。
“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醒。”舒漓吭吭哧哧擠出一句話,其實在他抱她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太貪戀他的擁抱和體溫了才沒說破。
顧羽澤一看她的神色就猜出了她的小心思,只不過也沒拆穿。飯菜上桌,吃飯時,顧羽澤想了想,還是決定和舒漓商議下請全職保姆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舒漓一聲不吭地聽他說完,沉默了許久才弱弱地問,“羽澤,我是不是很麻煩,耽誤你工作了?”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覺得請個保姆能更好的照顧你,畢竟我不能時刻都在你身邊。”顧羽澤放下了筷子,盯著她道。
舒漓倔犟而執(zhí)拗的拉了拉嘴角,“……我不需要,現(xiàn)在就挺好的?!鳖D了頓小聲地懇求,“不請保姆好不好,羽澤~”
顧羽澤差點脫口而出好,但還是狠狠心道,“阿漓,別任性了……最主要的是,我要回家過春節(jié),有一段時間不能陪你?!?br/>
“……哦,原來是這樣……你要回那邊的家……”舒漓一下子無比的沮喪和頹廢,低聲的呢喃著,“你要陪家人,不和我一起?!?br/>
顧羽澤看她這模樣,一陣心疼,拉過他的手,解釋道,“你也知道,中國的春節(jié)的地位就跟你們的圣誕節(jié)一樣,我在國外呆了三年,今年回來怎么也得和父母一起過年吧?!?br/>
“……嗯。我明白,你們奉行,百善孝為先。那……你大概呆幾天?!笔胬旖g著手指,悶悶道。
“大概半個月……最少也得一周。”
“?。。窟@么久??!”舒漓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不悅的扁了扁嘴,孩子氣似的嘔氣道,“我現(xiàn)在討厭你們的春節(jié)了。”
顧羽澤呵呵笑了兩聲,“你不是一直想感受下中國春節(jié)有多好玩嗎,我答應(yīng)你,盡可能的陪你到過年前的最后幾天。”
“那好吧。不過……過完年你一定要盡快回來哦?!笔胬炖^續(xù)爭取利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br/>
顧羽澤嗯了一聲,心里卻嘆了口氣,都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自私的把蘇筱柒的模樣強加在舒漓身上,如果不是這樣,他大概會大大方方的會帶她出去逛街,興許還會帶她一起回家吧。
舒漓,你本不該是我圈養(yǎng)的金絲雀,然而卻是我折斷了你的雙翼。這份罪責,我注定要背負一生的。
鬧鐘在床頭歡快的奔騰了三四分鐘,蘇筱柒才不耐煩的伸手關(guān)掉。睜開眼,難得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只不過長期熬夜背書,造成的睡眠不足,并不會因為這好天氣而心情明朗。
起床洗漱,衛(wèi)生間的鏡子里是一張年輕的臉,衰老的眼。擰開水龍頭,自虐似的任嘩嘩的冷水拍在臉上,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很多。洗漱完畢后,換好衣服,戴上圍巾。出門前又瞥了鏡子一眼,雖是黑眼圈重了點,但氣色還不錯。
考試前一周,大家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奮筆疾書的,有反復(fù)默背的,也有投機取巧忙著打小抄的。有網(wǎng)友戲言說各類學生的狀態(tài),學霸是查缺補漏,學奴是亡羊補牢,學弱是精衛(wèi)填海,學渣是女媧補天,而學殘則是開天辟地。
微信上,蕭奕問她,“柒柒,你算哪一類?”
“超脫五行之外,我可是……”蘇筱柒手一抖,學神沒打上,消息就發(fā)送了出去。
“學廢?”
“……友誼的巨輪已翻。”
考試時間是一周,總共五門。在這一周內(nèi),蘇筱柒幾乎把蕭奕打入了冷宮,信息不回,電話不接,直到她最后一科結(jié)束,才想起了這個失寵的男人。
一出校門,就見一身黑色羽絨服的蕭奕雙手插兜倚著車門在等她。
“今天零下十幾度,怎么也不圍條圍巾,還有,這穿的也太薄了。”蕭奕見她凍的嘴唇發(fā)紫,臉也紅撲撲的不禁又是心疼又是氣惱。
蘇筱柒哈了一口白氣,“我今天起晚了,考試差點遲到,沒來得及?!?br/>
蕭奕皺著眉,接過她手里的背包,拉過她的手,就塞進了車里,關(guān)上車門就把暖風開到了最大。
“你怎么不問我考的怎么樣?”
“還用問嗎?我媳婦兒可是中文系“筱”才女?!笔掁阮H自豪道。
“……誰你媳婦兒了。”蘇筱柒不承認的咕噥道,臉被暖風熏的發(fā)燙。
蕭奕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揚。心道,早晚都是。
“你現(xiàn)在帶我去哪?”蘇筱柒問,她賭長胖兩斤這人絕不會乖乖地送她回家。
“去商城,帶你買衣服?!?br/>
“誒?我有衣服穿啊……雖然比不上你高端大氣上檔次,但也算……”
“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嗯……簡直絕配?!笔掁炔遄斓溃拔覀兲焐粚??!?br/>
“……你的形象崩了?!?br/>
“不早就崩了嗎?”
蘇筱柒捂臉,這男人越發(fā)無法無天了。
過了會兒,蕭奕正了正臉色道,“我?guī)阗I身禮服,出席個訂婚宴。”
“誒?誰的?”
“我和你的?!?br/>
“……嚴肅點?!?br/>
“周若瑤和陳裴的,也就是陳陌的哥?!?br/>
“哦~那我為何要去。”
“因為,這是你情敵的婚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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