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遺跡之后,四周竟是白茫茫的一片充滿了霧氣,魂力擴散之下竟無法延伸超過十丈,而以肉眼看去更是只有數(shù)尺之遠(yuǎn)。
寒玉強忍住脫離陣法的反噬,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快速離去,清河四老無法入陣,可勢必將會派出族中天驕追殺自己和那七毛中年,如今自己有傷在身,還是先學(xué)那七毛中年躲上一陣才是。
按照先前所說,靈師之上無法入陣,只待自己傷勢恢復(fù),應(yīng)足以在此地橫行。
不知走了多久,直至寒玉感到力竭之時才最終停下,途中更是轉(zhuǎn)了數(shù)轉(zhuǎn),可眼前的景象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絲毫沒有改變的征兆。
思索中寒玉盤曲而坐,就地打坐恢復(fù),可魂力始終外散,防止清河族人突然殺至。
如此過去了三天,三天后打坐中的寒玉被突然驚醒。只因不遠(yuǎn)處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響,聽其聲怕是不下三人。
可令人奇怪的卻是三人的腳步不僅沉重且行動異常緩慢,充滿謹(jǐn)慎的同時似還身負(fù)傷勢。
疑惑中寒玉輕輕站起,小心翼翼的向幾人走近了幾分。
如今自己傷勢已恢復(fù)大半,若被發(fā)現(xiàn)應(yīng)可安然逃離。
可正當(dāng)寒玉落下不知第幾步之時,眼前的場景驟然起了變化,白霧消失的同時出現(xiàn)在寒玉眼前的竟是一片汪洋。
寒玉身處汪洋之中,腳下踩有一只青龜,身旁巨浪滔天。
隨著巨浪翻滾,隱約間竟可看見水下似隱藏了一只巨大的頭顱。
看見此頭顱的瞬間,頭顱頓時一沖而出,使的寒玉腳下的青龜似是受到了驚嚇,竟要下沉而去。
眼看頭顱沖來,寒玉頓時腳下用力一踏,借助這一踏之力瞬間彈起,與寒玉彈起的同時一只巨大的頭顱猛然從水中沖出,掀起大片浪花的同時竟能口吐人言。
“吾乃東海之神殘魂,受萬民世代朝拜,封于此千載之年,你可愿助我脫困?”
寒玉靜靜的聽著對方說完,片刻后提出質(zhì)疑。
“東海何時有神,封此地千載,民間依舊太平,我觀你樣貌,怕是那東海之魔。”
寒玉說完之后,那頭顱頓時咆哮一聲,張口便向寒玉吞來。
寒玉冷哼一聲,警惕的同時立刻扔出了儲物戒指內(nèi)的一口青鼎。
此鼎寒玉很少使用,出現(xiàn)后瞬間變大百倍,這才堪堪相比頭顱的大口。
隨著青鼎的變大,其上的兩排牙印頓時清晰顯露,其間更是夾雜了一顆手指粗細(xì)的牙齒,那是當(dāng)初襲擊周宣的那只異獸所留。
一聲刺耳的聲響傳出,寒玉露出強烈的心痛之色,林巧當(dāng)初賜予煉丹的青鼎竟被頭顱咬的嚴(yán)重變形,只怕已沒了用處。
可相比于寒玉的心痛,此刻的頭顱卻是真痛。咬破青鼎的同時兩顆巨大的牙齒崩飛而出,在頭顱呆愣的目光中射入遠(yuǎn)處的深海。片刻后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寒玉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看著頭顱嘴角不斷涌出的鮮血,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巴。
慘叫聲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之久,待停止時只見頭顱早已雙眼血紅,其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落在水面上的寒玉,眼中似有驚天動地般的深仇!
寒玉被看的心中發(fā)毛,咳嗽一聲趕緊大聲開口,其聲更是撕心裂肺,似還伴隨著強烈的心痛以及無法置信之色。
“容天鼎,我的容天鼎啊,此鼎乃上古神物,我九死一生中獲得,可煉制九階神丹,你……你賠我神鼎!”
說完,寒玉竟還做出以命相博之勢。
頭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的有些難以反應(yīng),將信將疑中竟還配合著大笑了兩聲。
“哈哈,小輩現(xiàn)在知道本海神的厲害了吧,區(qū)區(qū)容天鼎,本神一口碎之!”
頭顱大笑的同時口中的鮮血也隨著笑聲不斷噴出,如此模樣實在有些不太協(xié)調(diào)。
寒玉強忍住大笑的沖動,單手一指頭顱,憤怒開口:
“小神,你還我容天鼎”
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我這還有一面容地鼎,你若一同碎之,此事作罷?!?br/>
聽了寒玉的話語,頭顱的嘴角一陣抽搐,憤怒中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可卻并非是要沖來,而是吐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銀色珠子。
途中任憑寒玉如何開口,頭顱始終沉默不語,似不愿再與眼前之人多說半句。
隨著此珠的出現(xiàn),四周海水翻騰的越加劇烈,可寒玉關(guān)注的不是此事,而是珠子上透出的強烈的水之本源。似是只要掌管了此物,萬般水源皆可自由掌控,若想成為海之神,倒也未嘗不可!
在寒玉思索之時,卻是未曾發(fā)現(xiàn)銀珠出現(xiàn)的瞬間,始終存在于黑色長劍中的幼狐猛然開始撞擊劍身,其目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欣喜之意。
隨著頭顱的施法,漂浮在半空中的珠子之內(nèi)竟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條水龍。
也正是珠子內(nèi)水龍出現(xiàn)的瞬間,四周海水猛然翻滾起來,隨著翻滾,一條巨大的水龍咆哮著沖出。若是有心對比,更可發(fā)現(xiàn)此龍竟與珠子內(nèi)的水龍完全相同。
寒玉面色凝重,抬手間揮出一道靈氣指力,當(dāng)指力激射而出之后,更是一拍間取出血色戰(zhàn)斧,一連兩斧的劈出使寒玉微微有些喘息,可卻無人注意,在那耀眼的斧芒之內(nèi),隱藏著兩枚黑色靈核。
直至靈氣指力與水龍相撞間,此龍頓時被穿透出一道大洞,可隨著指力消散的同時水龍的身體竟隨之恢復(fù),似是寒玉的一指未能給它帶來任何損傷!
可緊接而至的斧芒卻是成功的將水龍劈做了兩半,在到達(dá)寒玉身前時化作水花滴落。而激射而出的第一道斧芒卻只是微微一頓,這一頓的瞬間竟使的兩道斧芒出現(xiàn)了難得的平行之態(tài),二者似成為了一體,相互映照間直奔頭顱而去。
兩道斧芒的來臨并未使頭顱產(chǎn)生任何的慌亂之色,而是不慌不忙的繼續(xù)催動起了銀色珠子。
水龍的消散使的珠子內(nèi)的水龍同樣潰散,可隨著頭顱的施法,珠子內(nèi)再次形成了四只小人。
這四只小人面相兇狠,剛一出現(xiàn)便沖著寒玉露出齜牙之態(tài)。
同時,正當(dāng)斧芒臨近頭顱之時,海水翻滾中四只完全由海水組成的巨人猛然沖出,阻擋在了斧芒之前。
第一只巨人一拳轟向來臨的斧芒,轟鳴間巨人的拳頭乃至手臂一同潰散,可斧芒卻也暗淡下來,可就在此時,巨人的另一只手臂猛然伸出,竟直直的抓向了斧芒。
這一抓之下,斧芒竟被其握在手中,握住的瞬間巨人立刻狠狠的一捏。
“嘭”的一聲,斧芒竟被巨人以如此蠻橫的手段捏爆,可同時巨人的手臂卻也同樣炸裂。
就在頭顱以為結(jié)束之時,斧芒爆裂的地方兩枚靈核激射而出,直奔頭顱而去,其上已有毀滅氣息運轉(zhuǎn)。
頭顱面色微變,立刻控制巨人阻擋,可寒玉豈能放過如此機會,邁步之下便要再次出手。
而正當(dāng)寒玉準(zhǔn)備再次出手之時,一道劍光竟是從寒玉的儲物戒指中自行飛出,其內(nèi)幼獸瘋狂跳動,顯然已是迫不及待。
寒玉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是放出了劍中的幼狐,此狐出現(xiàn)后頓時直奔頭顱而去,身后雙尾擺動間,所過之處竟是逐漸起了一層冰晶。
幼狐的沖出并未引起頭顱太大的重視,隨意指揮了一只完整的巨人進(jìn)行阻擋,便全心投入至激射而來的靈核之上。
可誰知那阻擋的巨人只簡單的一拳擊向幼狐,卻在逐漸接近幼狐中,巨人的手臂越加遲鈍,在寒玉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巨人的拳頭在即將觸碰幼狐之時,卻已然被一層冰晶覆蓋,且還在蔓延而上。
而幼狐至始至終都未看過巨人一眼,而是直奔漂浮在半空中的珠子而去。
寒玉若有所思,幼狐乃是冰寒之獸,對付由海水組成的巨人竟產(chǎn)生了奇效。
當(dāng)頭顱化解了靈核自爆的威力抬頭看去時,卻是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幼狐沒了阻擋,很快便靠近了珠子,臨近時嘴巴大張,似是想要將珠子生生吞入口中,其嘴角更有唾液閃動。
頭顱面色大變,慌亂中立刻想要取回珠子。
寒玉雙目一閃,立刻上前一步,抬手間靈氣指力再次揮出,腳下晃動間更是主動沖向頭顱。
幼狐如此渴望吞噬此珠,想來大有好處,寒玉在此一瞬立刻決定出手阻擋頭顱,為幼狐的吞噬爭取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