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碧影不知何故倉皇而逃,眾人都不知道生了什么是,西門戰(zhàn)說歐碧影似乎是因為看到了什么東西才倉皇逃跑的。
芒淵道:到底是什么東西啊?能夠把一個冥君嚇成這個樣子?
剛才那道驚雷之后,眾人除了一進入神兵谷就感覺到的壓抑感之外,便沒有太多其他異樣的感覺,為何歐碧影卻像是見鬼了般嚇跑了——其實就算真的是見鬼,都絲毫不會引起歐碧影的害怕。
平常人所說的鬼不過是離開**的靈魂,現(xiàn)在是在冥界當中靈魂可以說是最常見不過的事物。
芒淵向數(shù)十丈之外的那個有驚雷打出來大坑看去——剛才歐碧影就是盯了那個大坑很長的一段時間。
別看!繪綬低沉的喝了一聲,同時雙掌揮出,地上一團沙塵騰起,向大坑卷去。
繪綬一出手,小朗和西門戰(zhàn)也動手了,他們也是揮動雙掌,將地上沙土泥石卷向那個大坑。
小朗雖然不知道繪綬為什么這樣做,但是他已經(jīng)感覺到那個大坑似乎有著古怪,但是說不清楚古怪在什么地方,繪綬的功力要比自己高,可能他已經(jīng)看出了問題的所在,并且他的動作就是為了應對這些問題,所以盡管小朗不明白,但是他依然跟著繪綬做了同樣的事。
這里的土地很奇怪,表面只有一層沙石,下面則是堅硬的巖層,而這些巖層無一例外都是暗紅色,仿佛這些兒巖層都是鮮血凝固而成。
在小朗、西門戰(zhàn)、繪綬三個人的聯(lián)手之下,幾乎是眨眼之間的功夫,覆蓋在戈壁上方圓數(shù)里的沙土、碎石都被搜刮一空,全部填到了那個大坑之中,周圍露出了暗紅色的巖層。
芒淵兄,芒淵兄!在做了這一切之后,小朗拍了拍芒淵的肩膀,叫了他兩聲。
啊!如同歐碧影一樣,芒淵也是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剛才他盯著那個大坑好一會,陷入了類似于原先歐碧影一樣的狀態(tài),但是在被小朗叫醒了之后,他并沒有像歐碧影那樣驚惶而逃,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臉色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額頭有著冷汗留下!
芒淵兄,看到了什么?小朗問道。
我看到……芒淵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似乎在回憶什么,但是最后卻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清楚,我……我只是感覺到我的靈魂受到了震懾……似乎……似乎這里的一切都是靈魂構(gòu)成的,這里的沙土,這里的碎石,這里的空氣,這里的太陽……一切一切都是遠古死去的靈魂,他們在嘶叫,在掙扎……說到這里,芒淵竟然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
芒淵是怎么樣人的小朗很清楚,但是現(xiàn)在的芒淵卻是處在一個極度驚恐、極度緊張的狀態(tài)之中,這實在令到小朗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芒淵兄,你先定一定自己的心神吧,我們會替你護法的。小朗把手放在芒淵的肩膀,傳了一道柔和的力量給他。
小朗所傳的并非普通的真力,而是精神力,并且運用的是破天訣當中的關(guān)于平息精神波動的方法。
芒淵點了點頭,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緩緩的吐納,平息自己的精神波動。
小朗、繪綬和西門戰(zhàn)三個人成三角站立在芒淵的周圍,為他護法。
看不到周圍有什么人,但是小朗他們這樣做并非多余,因為能夠令到一個冥君級別的高手產(chǎn)生如此異常的緊張情緒,這里附近必然有著異常之處,而且這些異常之處萬萬不可輕視。
芒淵也好,歐碧影也好,他們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失態(tài),有可能他們似乎都是受到了精神攻擊,因此小朗等人成三角站立,以他們本身為陣基,形成了一個隔絕外來精神力波動的陣法,這個陣法將芒淵牢牢護住——包括芒淵腳下三尺的巖層,都在這個陣法的保護之中。
半晌,芒淵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他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苦笑道:想不到我芒淵居然會有這么失態(tài)的一天。
看到芒淵恢復了正常,小朗等人撤開了陣法。
芒淵兄,剛才怎么回事?西門戰(zhàn)問道。
怪事,芒淵看了看周圍的暗紅色的巖層,又看了看被小朗三人用周圍的沙土填滿了的大坑。
很難描述,剛才看著那個被閃電打出來的大坑,我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是有著強烈的怨氣的靈魂構(gòu)成,這些靈魂恐怖的強大,而那個大坑之下,更是有著可怕的東西,但是具體什么東西我卻說不清楚,我總感覺到他要從大坑之下爬出來,我們都沒有力量阻止他爬出來……說著,芒淵又搖了搖頭,自嘲道:說實話,現(xiàn)在想想,剛才的情形應該一點都不可怕,但是我當時居然有一種要尿褲子的感覺。
芒淵這話令到緊張的氣氛一下了變得輕松了一些,小朗和繪綬不不莞爾,西門戰(zhàn)更是哈哈大笑道:一個冥君被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嚇到牛褲子,你芒淵兄可以說是冥界當中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空前絕后的一個了。
繪綬搖搖頭道:小戰(zhàn)你別笑,要是你當時處在芒淵兄的境地,估計你同樣也會被嚇得想尿褲子。
聽了繪綬的話,小朗忽然記起來了什么,問道:對了,繪綬兄,剛才芒淵兄望向那個大坑的時候,你曾經(jīng)喝了一聲叫他別看,同時你還用周圍的沙土去填那個大坑,是不是你也看到了什么?
繪綬遙遙頭道:我沒有看到什么,但是當時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那個大坑之中有什么東西要爬出來,我的內(nèi)心也有一絲驚惶的感覺,驚慌之中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把那個大坑重新填滿,不讓那東西爬出了。
小朗有點疑惑,如果說那大坑地下真的有什么東西的話,那必然是強大的驚人的事物,用這些沙土重新把那個大坑填滿,應該是不會起到多大作用的,但是偏偏繪綬這個看似慌亂之中本能的舉動,竟然似乎湊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了,剛才你們沒有那種感覺嗎?繪綬的話打斷了小朗的思考。
西門戰(zhàn)思索了一會道:有,但是那種感覺很模糊,我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要有什么事情生,但是沒有明顯的感覺到那個大坑有什么問題……說實話,我的心里面也有一點點慌亂的感覺。
朗晨兄你呢?繪綬問道。
我……我倒是感覺到那個大坑有問題,但是我的感覺沒有繪綬兄你的那么清晰,我沒有感覺到是有東西要爬上來,也沒有感覺到慌亂或者害怕的感覺……小朗道。
不會吧?芒淵擂了一拳小朗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膽子比我們大了?
小朗呵呵了一下道:準確的說,是我的感官沒有你們靈敏。
靠,我真的想再挖開那個大坑看看到底下面有什么東西!西門戰(zhàn)一臉不忿。
被不知道是什么事物的東西,而且那東西的面都沒有見著,便嚇到有一種想尿褲子的感覺,這傳出去未免太讓人笑話了。
挖就不必了,我們是來尋找神力靈珠和殘片的,沒有必要多生枝節(jié)。繪綬道。
呵呵,開開玩笑而已。西門戰(zhàn)笑道。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么回事,平時酷酷的西門戰(zhàn)今天不僅話比較多,而且居然開起玩笑來了。
朗晨兄,接下來我們怎么安排?繪綬問小朗。
小朗思考了一下道:按照原計劃,分組行動吧,你和西門戰(zhàn)兄弟王東北,我和芒淵兄王北面走,我們進行扇形搜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獲。
按理說,從一進入神兵谷之后,種種詭異的跡像表明,這神兵谷實在是大兇之地,如果小朗等人集中在一起行動,應該可以保險一點,但是神兵谷的詭異,還不能嚇到小朗他們,他們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行動。
小朗和芒淵、繪綬和西門戰(zhàn)分成兩組,分別往北面和東北面飛去。
在他們的身后,原本被小朗等人用沙土填滿了大坑表面的沙礫忽然動了一下,周圍的暗紅色的巖層似乎顫抖了一下。
小朗和芒淵向北面飛行,他們飛行并不快,因為在飛行的同時還放出精神力道周圍的空間。
小朗和芒淵兩個人都是冥帝級別的高手,他們的精神力也比普通的冥君要強,因此他們精神力可以覆蓋道方圓數(shù)百里。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小朗和芒淵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神兵谷當中使用精神力消耗大一倍以上。
如果小朗和芒淵都同時使用精神力觀察周圍的事物,估計每四五個時辰就要休息恢復一下才行于是小朗和芒淵決定輪流用精神力對神兵谷進行搜索,希望能夠現(xiàn)任何異常的事物。
就這樣,他們一刻不停的飛行,也一刻不停的搜索,一天之后,他們已經(jīng)飛出了數(shù)萬里之外。
朗晨兄,好像往左邊三百里處有現(xiàn)!芒淵的聲音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