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采正是犯了她的大忌。
太子殿從小怕皇后娘娘,這宮里人人皆知,礙于皇后娘娘的威嚴(yán),也不能再辯解什么,只在哪里干著急,使勁地朝若采使眼色,希望她能為自己找理由脫罪。
若采的智慧他是知道的,普天之下,非同一般。
但若采卻像啞巴一樣,沉默在哪里。
這丫頭此時的冷靜令他很是費解,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沉默代表承認(rèn),皇后娘娘是這樣認(rèn)為的。
如果再不解釋清楚,恐怕他與她……
“來人啊!”果然,皇后娘娘用手帕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把太子殿下帶走,從此不準(zhǔn)出清泉宮!”
“母后,兒臣不要!”太子殿下大膽抗議道,起來跑到若采的身邊一起跪著。
“直到下月九月初九重陽節(jié)例行選秀,太子選太子妃那一天?!被屎竽锬锵袷菦]聽見似的,自顧說道,“再放太子殿下出來!”
“至于這丫頭嘛。”嘴角扯出一抹詭邪,用玉手拍了拍衣裙,露出飄渺一笑。
太子殿下拉著若采的手,趁皇后娘娘的話還沒說出口,著急大聲地喊道,“母后若要她死,兒臣會恨你!”
“瞧你那點出息!”皇后娘娘白了一眼太子殿下,慢吐吐地說道,“詩詞曲賦能打敗宮里前朝后宮所有的人,并且能妙手回春,打敗太醫(yī)院所有的太醫(yī)。另外也看在她挽救你性命的份上,母后暫時不殺她,留著她一條賤命日后也許還有點用,那就———送去御藥房配藥吧。”
“謝皇后娘娘恩典!”若采抽開太子殿下緊握的手,心安理得地磕頭拜謝道。
對于她來說去哪兒都一樣,她現(xiàn)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找當(dāng)年殺害自己全家的兇手。
太子殿下心疼而又擔(dān)憂地側(cè)過頭來看著她,重又緊緊地握起她的手,正要開口說著什么。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皇后娘娘朝一邊的侍衛(wèi)使了個顏色,厲聲喝道,“趕緊送太子殿下去清泉宮,沒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遵命!”旁邊的侍衛(wèi)終于回過神來,架起太子殿下就走。
太子殿下被兩個侍衛(wèi)扛起,一邊掙扎,一邊不住地回頭萬般無奈地看著若采。
隨后,皇后娘娘一群人也隨之浩浩蕩蕩而去。
不一會,周圍又恢復(fù)寂靜,唯有蕭蕭的風(fēng)聲,及繞在四周還沒完全逝去的歌聲琴聲余音……
琴聲散盡人兒去,臺上月明人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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