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你不留下來吃飯了?”
“有要事!”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大家不要見怪,我哥就是這樣,陰晴不定的?!?br/>
“沒事?!?br/>
“咦,我剛才怎么聽到太子殿下的聲音,怎么這么一會兒功夫人就走了?!?br/>
元奕一直在里屋倒騰藥,只聽到宇文墨與宇文嫣的對話,干完手頭的工作出來一看宇文墨已經(jīng)走了。
“不要管他,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br/>
“這還真是親妹?!?br/>
“算了,算了,不要想了,李凡大夫,還有多久開席啊,餓死了?!?br/>
“這就可以了,請隨我來。”
于是仁和堂是和諧的吃飯時光,而另一邊的宇文墨就沒有這么舒服了。
不懂事的家伙,天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現(xiàn)在竟然連宿舍都不回了!老院長,老院長,怎么這么不懂事?
“這么晚了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
“阿一,老院長在嗎?”
“勞煩稍等,阿一這就去通報一聲?!?br/>
不一會兒阿一便出來了。
“老院長有情?!?br/>
“拜見老院長?!?br/>
“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今天的事情了?!辈坏扔钗哪_口老院長先開口。
“嗯,我不明白您這是何意?打從我們幾個第一天進落月院開始您就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過,既然這樣,您為什么還要大張旗鼓收我們幾個為徒呢?”
“太子,今日你可是說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心里話吧?!?br/>
“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其實你是想問今天我為什么要答應嫣公主與蘇嬰去仁和堂的事情吧?!?br/>
“嗯?!庇钗哪膊换乇?。
“好,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但是在我回答之前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大反應,或者我要換個問法,你為什么如此在意蘇嬰不在落月院住著?”
“我,我不知道。”
“不急,你不用這么快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先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就是想知道這個我問題的答案,想來現(xiàn)在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老院長,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記得當年拜我為師被拒絕的事情嗎?”
“記得,當然記得?!?br/>
“老夫記得當初你可是氣勢洶洶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br/>
“年少輕狂還望老院長不要介意?!?br/>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你說在未來你會收我為徒并且我心中所想定能實現(xiàn)?!?br/>
“現(xiàn)在你相信這話嗎?”
“信!”
“這么確定,可是你心中所想我回答不了你?!?br/>
“老院長您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老夫從不害人。”
“可是您做的事情?”
“一切的源頭都在蘇嬰?!?br/>
“老院長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跟蘇嬰有關(guān)?”
“聰明如你,不枉我說了這么多,好了,時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等過一些時日一切便會好轉(zhuǎn)。”
“是?!?br/>
“太子殿下最后一句忠告: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讓自己成為笑柄,忍一時便會看見彩虹?!?br/>
“什么?”
“算了,當老夫想多了?!?br/>
宇文墨帶著疑惑離開。
“離歌你聽懂老院長最后的話了嗎?”
“離歌不明白?!本退闶敲靼滓膊荒苷f,強大的求生欲讓離歌沉默。
“算了?!?br/>
“主子,這幾日蘇嬰公子不在?!?br/>
“我知道,不用提醒?!?br/>
“屬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夜深人靜,宇文墨獨自躺在床上,是不是看向蘇嬰的床鋪:真是沒良心,說走就走,留我一人。
李凡那小子絕對沒有安好心,還有元奕與杉原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看著也不是善茬兒,定是有所圖謀!這個笨蛋也不知道保護保護自己,別人說什么都信,哎。
想著想著宇文墨進入夢鄉(xiāng)。
“墨兒,墨兒,你在哪里?”
“母妃是你嗎?是你在叫我嗎?你在哪里我好想你?!?br/>
“墨兒,墨兒?!甭曇粼絹碓竭h。
睡夢中宇文墨被嚇醒。
宇文墨已經(jīng)好久沒有夢到柳伊了,上次還是在皇宮,自從來了落月院這是第一次。
“主子,現(xiàn)在落月院就剩您和太子殿下了?!?br/>
“其他人呢?”
“都在仁和堂?!?br/>
他們?nèi)ツ抢镒鍪裁???br/>
“屬下不知,好像是老院長的意思?!?br/>
“有這樣的事情?越來越有趣了?!?br/>
“主子,有一事稟報。”
“說。”
“媚娘傳信,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如煙那邊已經(jīng)搞定。”
“好,很好,三日之后見成敗?!?br/>
“蘇嬰公子怎么還不睡?”
“李凡兄你不是也沒有睡嗎?”
“有心事?”
見蘇嬰一直仰著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天空。
“今晚的月色多美啊,星星好閃。”
“是的,再過幾日便是月圓之日?!?br/>
“是嗎?月圓之日本事團圓之日,可是”可是我的家人在哪里,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了。
“為何突然這么悲觀?”
“李凡兄,你知道嗎,人本是天上的星星,人死的一天星星便會從空中落下,消失的無影無蹤?!?br/>
“這是哪里聽來的?”
“我們那里的?!?br/>
“你們那里的?你莫不是又在說胡話?”
“不,沒有,如果我說我不是蘇嬰你信嗎?”
“不是蘇嬰?”
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蘇世伯應該不會泄露的啊。
“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奇怪,也對,恐怕誰都不會相信吧,我能理解?!?br/>
“在下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蘇嬰還能是誰,你是蘇家的掌上明珠。”
可是我不是,我頂替了別人。
“是嗎?”
“當然是的,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你就是蘇嬰,蘇世伯疼愛的女兒,蘇軒兄疼愛的妹妹?!?br/>
“可是我受之有愧。”
“不必多慮,不管發(fā)生什么,你就是蘇嬰?!?br/>
“謝謝你,不知道為什么跟你在一起總能讓我說出許多心里話,你就像一個心理醫(yī)生?!?br/>
“心理醫(yī)生?”
“對,不但可以治療身體上的病痛,還能治愈心靈?!?br/>
“這是很高的評價嗎?”
“當然。”
“謝謝你對我的認可?!?br/>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有的沒的?!?br/>
“哈哈?!?br/>
兩人相識一笑。
再賞了一會兒月兩人便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