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丟人丟到別人家了。
怎么這種丟臉的事情,總是能讓我給撞見?
面還沒有吃完,秦萌萌就把她父親的衣服給了我。
我也只能湊合著穿上,度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秦萌萌帶著我去了商場,我挑了兩件衣服。
在選衣服的時候,我和她產(chǎn)生了分歧,差點(diǎn)吵起來。
我對于外表沒有那么在意,買衣服十幾塊錢的就可以穿了。
而且還有那種工裝褲,結(jié)識又舒服,主要是價格還便宜。
秦萌萌非要拉著我去買什么牌子貨,每一件低于七八十的,幾百上千的都有。
更離譜的是一件短袖,我也看不出來哪兒好,能賣一千三。
那可是一千三?。∥铱刹簧岬觅I花這么多錢買一件短袖穿在身上。
走出商店,秦萌萌還在對我說,“人靠衣服馬靠鞍,穿衣服不止是自己舒服,也是給人看的?!?br/>
“你買的衣服,你自己看看,這好看嗎?”
我毫不在乎的說,“好不好看的沒關(guān)系,實(shí)用就行了?!?br/>
秦萌萌疑惑的問我,“你也不缺錢?。槭裁催@么不舍得呢?”
“現(xiàn)在就開始考慮攢錢娶媳婦了?”
我笑了笑說,“娶啥媳婦?我這樣的人,那會有人看得上?”
“怎么會沒有?你長的又不差?!鼻孛让攘⒖陶f道。
我皺了皺眉,秦萌萌的話明顯有些激動,很著急反駁我的樣子。
秦萌萌笑了笑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她成功差開了話題,我也沒繼續(xù)追問下去,就一起回了家。
剛走到前院,就聽見后面吵吵著。
“你怎么又悔棋?耍賴是吧?”
“不行,我沒看見,我重來,誰知道你那兒還有一個車?”
“一盤棋你都要悔棋十幾步,能不能玩了?”
……
聲音是秦懷玉和一個陌生男人的。
秦萌萌倒是很開心的走了進(jìn)去,“是江爺爺來了?!?br/>
江爺爺?
我好奇的跟著走到后院,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坐在板凳上,身子都做得筆直。
之前火藥就說過,警察或者當(dāng)兵的,都有著一些習(xí)慣在身上。
時刻保持著自己的站姿、坐姿等等。
而眼前這個江爺爺,就是很明顯的部隊出來,或者警察出身的坐姿。
火藥之前跟我們演示過,所以我能認(rèn)出來。
看見有警察在這兒,我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虛。
“江爺爺,你來了!”秦萌萌主動上前去打招呼。
江爺爺轉(zhuǎn)過身來,一雙如鷹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我。
那眼神看著我的心里直毛愣。
那一瞬間,方法整個世界都隔絕了。
我們倆人面對著面,我成為了他手中的囚犯,正在面對著他的審問。
“萌萌,怎么沒去上學(xué)?”江爺爺臉上帶著笑,可語氣卻很嚴(yán)厲。
秦萌萌撇了撇嘴,“現(xiàn)在正是放學(xué)期間,我去學(xué)習(xí)干啥???”
“哦!”江爺爺點(diǎn)點(diǎn)頭,再看向棋盤時,他的棋子已經(jīng)被秦懷玉絕殺了。
秦懷玉趁著江爺爺和秦萌萌聊天的功夫,連續(xù)動了好幾步棋子,這些我都看見了,但我沒有說出來。
“你這家伙,總是這樣!”江爺爺看著自己被絕殺的棋子,笑著搖了搖頭。
他扭頭看向我,詢問秦萌萌,“這個人是誰?怎么沒見過,你的男朋友嗎?”
秦萌萌看了我一眼,連忙低下頭去,“不是,江爺爺別亂說,他就是我的同學(xué),臨時在我家里住幾天的?!?br/>
“同學(xué)啊?”江爺爺?shù)难劬Σ煌4蛄恐?,似乎要把我整個人給看穿似的。
那種無形威壓,不斷壓迫著我。
他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跟前,“你的身上一股泥土氣,你之前干過什么?”
秦懷玉看著江爺爺說,“你那個狗鼻子又用上了,別把孩子給嚇著了。”
秦懷玉向我介紹道,“他叫江海,干了幾十年刑警,退休了沒事干,又跑去刑警隊當(dāng)顧問去了?!?br/>
“他那雙鼻子可靈著呢,靠著鼻子都破了不少案件,所以人送外號江老狗!”
我微笑著打招呼,“江爺爺好,晚輩張三。”
“張三?”江海笑了笑,坐回到棋盤上,“你這名字倒是聽常見的,教科書專用名!”
我也跟著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這幾天沒什么案件,所以江海沒什么事,就來找秦懷玉來了。
我和江海也沒了之前的那種疏離感,他也開始教我一些防身的東西。
就那么幾天的時間,我也不可能全部都學(xué)會,拿來防身是沒什么問題的。
面對一兩個人,起碼不會讓自己吃虧。
在學(xué)習(xí)這方面的功夫時,江海也教了我不少偵破相關(guān)的手段。
偵破往簡單里說,那就是看破罪犯的作案手段,分析出來罪犯的內(nèi)心活動等等。
而我利用這些知識,不止一次讓自己成功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逃脫。
當(dāng)然,江海不知道我的真實(shí)身份,否則我就被他給抓了,他也不可能教我了。
江??粗疫@段時間的成長,很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的那些徒弟當(dāng)中,你是最有天賦的一個?!?br/>
“等你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記得報考警校,國家需要你這樣的,為民除害,懲惡揚(yáng)善!”
我笑著點(diǎn)頭答應(yīng)。
可我本身就是一個賊,又怎么可能去做警察?
我的身份一輩子都洗不白了,從我跟著周老和王四指他們下了第一個墓開始,我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只能順著這一條路,一直走到黑……
這天晚上,秦萌萌來到我的房間里。
她坐在床邊,扣著自己的手心問我,“張三,你打算一直干這個下去嗎?沒想過換個工作?”
“世界上工作那么多,總有你能發(fā)揮長處的地方,不一定要一直都這條路的?!?br/>
我點(diǎn)頭說,“是??!的確有很多條路,但不每條路都能讓我得到刺激感的同時,還能從中撈一筆?!?br/>
“我是一個習(xí)慣了賺快錢的人,讓我一天幾塊錢去進(jìn)廠,倒不如這樣來的輕松自在?!?br/>
秦萌萌著急的問我,“以后呢?你的以后怎么辦?”
“你終有一天會娶妻生子的,難道還要帶著老婆孩子去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