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流蘇點點頭,“所以我偷來此物,并派人嚴密監(jiān)視唐清原,不會讓他有機會下手的?!?br/>
蘇天心斂了斂心神,道,“不?!?br/>
此一言,流蘇一愣,“為何?”
“你最好讓他完成計劃,但死的不能是真的安為常。”
流蘇蹙眉,“你是要讓安為常主動反了太尉?”
“對。”
蘇天心微微一笑。
“我前幾日設(shè)計暗殺安如是,并讓孟瀝懷疑兇手是太尉之人。但又同時讓他知道,那一場刺殺也可能是安府自編自導(dǎo)。這些事,太尉必然是知情的。但他還是按照計劃對安府下手,只要他堅信這一石二鳥之計不變,那么我就可以以救世主的身份,幫助安府渡過大劫,如此一來,到時候三派紛爭,安府即便不會歸于我爹門下,也不會直接撕破臉。有了安府,等同于有了皇后這條線,要對付太尉,就會容易許多。只要太尉一除,那么對付皇后也會更簡單?!?br/>
她今日來此,就是為了和流蘇商量太尉與唐清原密謀一事。
“喂喂喂,你這樣心腸很黑呀!”流蘇露出夸張的神情,“那我豈不是多此一舉偷走了令牌?”
“不,你做得很好?!碧K天心握緊掌心的東西,一字一句的說,“只是要按照太尉的原計劃,依舊必須嫁禍我爹?!?br/>
“你這是想我弄個假令牌給唐清原送過去?”
蘇天心含笑點頭。
流蘇卻翻了個白眼,他撇撇嘴,朝蘇天心伸出了三根手指,“做個假的費力,你得給我一百兩酬勞?!?br/>
“事成之后,給你三百兩。”
流蘇一喜,“成交?!?br/>
“對了?!碧K天心又問,“那你為什么會被人追?難道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沒有。我是等他們離開后,才從蜜月樓出來的。但被一個醉漢給盯上了,他非要親我,我火了,一下子把他從樓上踹了下去,然后就被他的人追了,哈哈哈……”
蘇天心嘴角抽搐,真不知該說他什么好。
“既然如此,我也先走了?!彼D(zhuǎn)身離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遂折身又問,“在我們遇到的那個巷子里,你有沒有看到梁詩詩?”
“前幾日死在花樓的禮部侍郎的小女兒?”
“對?!?br/>
流蘇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她,我跑進來不久就遇到了你?!?br/>
“可我是追著她跑過去的,但她不見了。”頓了頓她補充道,“梁詩詩不會武功?!?br/>
“那就是有人假扮了呀!”流蘇摸著下巴,像模像樣的說,“禮部歸尚書省所管轄,當朝皇帝為朝堂勢力平衡,讓你爹主管三省六部。如今禮部之女死,可知是誰下的手?”
“不知。”蘇天心捏了捏眉心,似是好笑道,“當初人死,我還被當成了嫌犯??山褚?,我可以肯定,她是故意出現(xiàn)在那,讓我看見的?!?br/>
“這就麻煩了!”流蘇緊咬著嘴唇,沉思片刻才說,“這樣,你先回去,我去查查這個梁詩詩。”
“好?!碧K天心點點頭,“那我先走了?!?br/>
她打開大門,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黑暗中。
但走了一會兒,她下想起來,和流蘇說了這么久,她竟然忘了問他那個男人是誰。
“算了,下次吧!”
她攏緊兜帽,腳步匆匆的朝著花街的密道路口趕去,然后回了雪苑。
孟忘樞房間的燈依舊滅著,她回到自己房間,確認無人后,才寬衣休息。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黑暗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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