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不但桌上的佳肴沒有人光顧,而且坐在主位上的白豐行也是愁眉苦臉的。
白露婷的聲音嗲得不行,“爸爸,你終于和白蔓筠說我的身份了!我每天對著她演戲早就厭煩了。”
聽她說話白豐行就覺得頭疼,要是她有白蔓筠一半的腦筋就好了,“婷婷,這話可不能對著外面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還是瞞著的好。”
這種話不是說了一次兩次,她不悅的表情全表現(xiàn)在臉上了:“爸爸,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存在,挺讓你難堪的?!?br/>
“沒有!”白豐行立刻回答,這倒也是實話,他對這個女兒,巴不得掏心掏肺地彌補(bǔ),怎么會難堪?
“只是婷婷,你和澤宇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對你態(tài)度始終淡淡的。”
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一眼就看破,白露婷自己怎會不知?“爸,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就是不想放棄?!?br/>
“唉!你??!”白豐行心事重重。
她低著頭,“爸,是我沒用,沒辦法讓澤宇對我上心。要不然,家里的這場危機(jī),你也不用去求宋子銘了?!?br/>
“和你沒關(guān)系。公司的缺口冰凍三尺,澤宇他自顧不暇,也沒有多余的流動資金。”白豐行的分析只是為了寬她的心,周澤宇要是想幫,怎么可能幫不了?
白露婷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去找蔓筠,她問:“爸爸,你覺得白蔓筠會不會幫我們?”
白豐行看她的眼神很失望,“婷婷,換做你是她你會幫忙嗎?這種問題沒意義?!?br/>
看她神情落寞,白豐行不忍心,“婷婷你別擔(dān)心。這周六白老爺子六十大壽,只要宋子銘請我,就說明合作有望?!?br/>
居然說出這種話,他是徹底忘記以前和宋家的恩怨了。
周澤宇辦公室里。
許梁對周澤宇做報告工作,“主要就是以上這些。還有一件事,可大可小,是子公司人事調(diào)動?!?br/>
“這種小事你也來問我?怎么連你也婆婆媽媽的。”周總裁忙得焦頭爛額,沒興趣和他猜謎語。
許梁遞給他一張照片,“這個人,勞務(wù)分包子公司的負(fù)責(zé)人。藍(lán)山項目本來趙萬邦的,前幾天,聽說出了點(diǎn)事,負(fù)責(zé)人換成白蔓筠。這個人在和白經(jīng)理吃飯當(dāng)天,給白經(jīng)理下藥,被宋子銘教訓(xùn)了不說,差點(diǎn)解除合約?!?br/>
關(guān)于白蔓筠的事,在他這里,就不會小,“蔓筠有沒有事?事情后續(xù)怎么解決的?”
“有事宋總才不會放過他。我去找那邊解釋了說清楚會換人,現(xiàn)在您看誰過去比較合適?”
英俊淡然的男人,在那一刻變得鮮活,“我去吧?!?br/>
許梁手里的筆抖了一下,“總裁,你說什么?”
許梁是聰明人,不好質(zhì)疑老板的決定,所以叫周澤宇的職位,順便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我去子公司看看,下面的風(fēng)氣也太差了,這種人都能當(dāng)負(fù)責(zé)人!”
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竟讓人無言反駁。
許梁才出去,接了個電話又跑進(jìn)來,“周總,剛剛宋氏集團(tuán)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邀請您參加宋老爺子的六十大壽,時間在這個周六?!?br/>
“是啊,我把這事給忘了。你幫我挑一幅名畫,我周六當(dāng)成禮物帶過去?!彼卫蠣斪酉矚g畫,這是眾所周知的。
見許梁還不出去,“還有事?”
他尷尬地笑著,“需要通知白小姐和你去嗎?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榮城的人都知道,再說你出席這種場合肯定是要帶女伴的?!?br/>
周澤宇似也在思考,良久才道:“你看著辦吧,都無所謂?!?br/>
對于他來說,除了蔓筠之外的女人,都沒區(qū)別。
白露婷來公司找周澤宇,站在門口正好聽到他們這番對話,氣得她徑直走了,連門都沒進(jìn)。
“周澤宇,我死心塌地跟著你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鐵石心腸。我于你來說,竟然就是‘無所謂’!”
她越想越不甘心,周澤宇為了白蔓筠,居然愿意去子公司。她不能奈周澤宇何,把這些責(zé)任都?xì)w咎于蔓筠身上,跑去宋氏找蔓筠撒氣。
白露婷撒潑果然厲害,一路闖到蔓筠辦公室,破口大罵,“白蔓筠!你怎么樣才能對周澤宇死心?!?br/>
上班時間,她聲音很大,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保安跑進(jìn)來:“對不起白經(jīng)理,她說她是你妹妹,非要進(jìn)來,攔都攔不下?!?br/>
見識過白露婷本事,蔓筠也不怪他們,“沒事,你們先出去吧,順便帶上門?!?br/>
蔓筠冷笑,管不住自己男人,又來找她。
既然白露婷作死送上門,她就好好修理這個不講道理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