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蕭繼續(xù)道:“我第一次見到茜兒被海浪卷著到處玩耍時嚇壞了。那水就如同有生命一般,雖沒有傷害茜兒的意思,我仍然想法設法在茜兒的宮殿布置陣法禁制,可卻絲毫阻攔不住。后來觀察了很久終于確定這水域真的是產(chǎn)生了靈智,又似是對茜兒極好,我才稍稍放心。不過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和那海域溝通,甚至族中也并沒有人能做到,除了茜兒?!?br/>
“茜兒的神力去哪里了?”姜錦疑惑,“她為何沒有遺傳神力?”
南蕭嘆:“茜兒從出生開始,身體極為虛弱,好幾次我都以為她差點活不下來。就這樣過了百年,茜兒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和那產(chǎn)生了靈智的海域脫不開關系?!?br/>
“我猜測,是這片水域中藏著那遺寶無意間吞掉了茜兒的神力,而后為了彌補,才會帶著茜兒找尋天材地寶補其身體吧。”云亦澤看向茫茫大海開口道。
海浪的翻滾似是靜窒一瞬,緊接著聲音響起。
“救救她,茜兒。”一道稚嫩的聲音響在空蕩蕩的空間中,不同于之前直接印入云亦澤意識,這次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姜錦幾人猛地起身看向大海,確定那遺寶終于愿意露面了。
“你為何一直喊著救它?”云亦澤道:“她雖失去神力,莫不是還有性命之憂?”
“你到現(xiàn)在都不肯露面,也太沒有誠意了?!苯\緩緩道。
海面一靜,“我被融入海中,自己沒辦法脫離這片海域。”
“你和這片海域融為一體?”沐風開口。
對方嗯了一聲,稚嫩的聲音有些委屈。頓了頓又道:“我覺得,你的靈魂之力和神力對我有幫助,我喜歡你的靈魂之力。”
姜錦幾人轉(zhuǎn)頭看向云亦澤,難得的對方也怔楞一瞬,道:“如何做?”
“你純凈的靈魂之力和水系神力應該可以召喚出我?!蹦锹曇粜⌒囊硪碛謳е诖?。
云亦澤對云亦寒兄弟點了點頭,向前一步,龐大的神力傾瀉而出從海面漸漸沉浸入在海中。
漆黑的夜空中,整個海面在靈力的籠罩下,本翻滾的大海出奇的平靜,海面上升起了點點星光,點趁著夜色格外漂亮。
純白色的靈魂之力被云亦澤聚攏在手心,那些星光似受到召喚般向著手中的靈魂之力凝聚。
在云亦澤靈魂之力的凝合下,星光聚攏在一起形成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藍色水珠。
云亦澤單掐訣持續(xù)輸入靈魂之力,藍色水珠在靈魂之力的雕琢之下,漸漸成為一個巴掌大的水做的小人。
小人睜開眼睛,一雙藍色的眼睛就如剛剛的星光點綴其中。
南蕭震驚的看著小人,道:“這,你的容貌?”
姜錦四人湊上去一看,這小人的容貌竟然和南茜極為相似,靈族化人的樣貌并不是隨心所欲,而是天定,和自身屬性生長環(huán)境有著極大的關系,這小人在云亦澤靈魂之力的幫助下凝靈成形,這種樣貌說明它和南茜有著極深的聯(lián)系。
水凝成的靈族小人站在云亦澤手上,害羞的看著南蕭,清脆的聲音道:“父王!”
云亦澤的手抖了一下。
南蕭被這個稱呼震驚在當場。
“你,你為何稱呼他為父王?還有你究竟是何靈物?”姜錦拉回思緒,疑惑的看向小人道。
小人抬起茫然的眼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我第一次醒來是在母后的肚子里,在那里認識了茜兒?!?br/>
“!你說什么?”南蕭驚的大吼出生。
小人被嚇得抖了抖,蔚藍的眼睛流露出委屈之色。
“你說,你第一次醒來是在鮫人王后的腹中?”云亦澤若有所思的看著小人道:“茜兒體內(nèi)的神力果然是被你吞噬掉了?”
“我不是故意的?!毙∪说痛怪X袋道:“我醒來已經(jīng)將神力吞掉了。我已經(jīng)在努力的保護茜兒和母后了?!?br/>
“看樣子是靈物被茜兒體內(nèi)神力所吸引,無意間進入了王后的肚腹,懵懵懂懂間吞噬了神力這才覺醒過來。后來,應該是伴隨著茜兒的出生,又回到了海域。是不是?”云亦澤輕松問道。
小人點了點頭,神情十分沮喪。
云亦澤接著道:“回到海域后,你發(fā)現(xiàn)哪怕你清醒了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你交流,除了茜兒之外。是這樣嗎?”
小人眼睛晶亮的看著云亦澤,點了點頭。
它是天生靈物,無意開啟靈智,曾在鮫人王后腹中待過,又是多虧了南茜神力覺醒,故而和這一家人有了極密切的聯(lián)系。也難怪它的樣貌和茜兒極為相似。
南蕭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鎮(zhèn)定,道:“那茜兒,她究竟怎樣?”
“我奪了她的神力,又和她同胎所生,命運交織,我本就是和這片海域為一體,結(jié)果,將她也綁在了這片海域上?!毙∪寺曇粼絹碓降?,最后幾近無聲。
天生水族和海域聯(lián)系密切,卻不會指定海域,而是和所有的海域都是同樣的關系。海域的枯竭變化并不會影響到她,只要有一片海域存在,她就不會枯竭而亡。
而現(xiàn)在,因這靈物的原因,南茜被綁定了眼前這片海域,也就是說,南茜必須為了這片海域戰(zhàn)斗到底。
南蕭臉色已經(jīng)難看成青黑之色:“這片海域地底出現(xiàn)的那條黑色溝壑,你也沒有辦法解決?”
小人心虛的縮著脖子,搖了搖頭,“那是吞噬一切的虛無,我沒有辦法?!?br/>
“那也就是說,這片海域早晚會被吞噬?那我的茜兒怎么辦?”南蕭咬牙切齒道。
“父王,您別急?!毙∪嗣Φ?。
聽到這聲父王,南蕭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雙目瞪向小人。
“我和這片海域是融為一體的,只要我沒事這片海域就不會有事。而只要跟著這人,就能擺脫那片虛無?!毙∪嗣忉尩?。
“果真?”南蕭雖然非常不爽自家孩子要被綁定,但現(xiàn)在也沒辦法。
小人點了點頭,還不等南蕭松口氣,有小心道:“茜兒的身體,也出了問題?!?br/>
“究竟怎么回事?一次說清楚。”南蕭努力壓制住翻騰而起的怒意和恐懼,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