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勝有形精神波浪洶涌而至,如同咆哮猛獸沖來。
感受著撲面而來精神力,沈磊突然有一種靈魂即將燃燒起來奇異感覺。
這種感覺太過于恐怖了!
“沒想到靈能者死前爆發(fā)出來能量果真恐怖如斯。”沈磊臉色駭然,喃喃自語:“不過我豈是你這等渣物能夠殺死!”
說完,沈磊渾身血腥氣勢再度攀升,腦海里閃過前世一幕幕尸山血海殺人無數(shù)場景,全部凝聚起一股驚天血氣散發(fā)出來。
“周禹,前世仇今生來報!”
“區(qū)區(qū)雕蟲小技又何能置我于死地?”
“給我破!破!破!”
一連串怒吼之下,沈磊氣勢終于攀到高峰,甚至連血氣都凝聚成接近實質(zhì)狀態(tài)。
周禹恍惚眼中,一條血刺孽龍盤踞沈磊上方,張牙舞爪,龍須亂舞。
他頓時被嚇得再度咳了幾口鮮血,閉上雙眼不敢再看。
“到底……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周禹不敢相信自己雙眼,重睜開時,發(fā)現(xiàn)血刺孽龍消失不見了,只有被裹雜精神力中沈磊本尊,表情猙獰抵御著精神力入侵。
靈能者是可以大致感覺到自己攻擊出去精神力方位動向。
裹住沈磊精神力完全不得其用,絲毫沒有破壞掉他意識,甚至連大腦皮層都沒有突破,似乎被什么東西阻攔外面。
這讓周禹十分絕望。
難道爆掉靈竅提升起來兩倍精神力竟無法傷害到沈磊一絲一毫?
難道只能躺著等死?
全身無力他斜躺著地上。捂住胸膛上駭人傷口,整個斧刃劈碎了胸骨。直接洞穿,從后背露出斧頭。全靠頑強意志力和機體修復(fù)能力支撐著,如果再等不到救治話,恐怕性命堪憂?。?br/>
其實沈磊現(xiàn)狀態(tài)也不太好,單單是強化者對靈能者這里他就吃虧了,一般來說強化者只有到了后期才能有把握干掉同等級靈能者,否則話前期一直是被壓制住。
他能逼到周禹不得不以損耗性命代價釋放出絕命殺招已經(jīng)是奇跡了。
“怎么可能被壓制住,我必須親手殺了他!”沈磊怒吼一聲,全身肌肉猛地隆起半分,竟將精神力掙開了一絲裂縫。
崩!
隨著沈磊繼續(xù)發(fā)力。裂縫繼續(xù)擴大,后直接像玻璃一樣不堪支離破碎。
周禹拼死一擊失敗了,徹底失敗了。
等待他只有死亡。
連沈磊心里都不由升起一絲后怕,若他沒有前世經(jīng)驗,還真沒辦法解決周禹。
這廝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前世原本天水盟剛形成雛形時候,周禹一直算是眾人公認(rèn)老大,只不過后來沈磊誤服了一枚白眼行尸尸核,九死一生后幸運活了下來,實力暴漲才能壓制住他。否則天水盟大當(dāng)家絕對非周禹莫屬。
“接下來該是讓你享受大餐時候了!”沈磊嘴角扯出一道詭異弧線,慢慢走向周禹,將他提起后走向不遠(yuǎn)處服小等。
服小等被兩大高手戰(zhàn)斗震驚癱坐地上。
事實上,其他人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磊來到服小等面前。沉聲道:“治療一下他傷口?!?br/>
“什么?”服小等一陣詫異,先前打你死我活,現(xiàn)主動讓自己治療?
“我不想說第二遍。”沈磊不耐煩說道。
服小等生怕惹得沈磊不高興。用力拔出消防斧,撕開沾滿血污衣服。同時雙手凝聚起一團白光,慢慢逼入周禹傷口。
隨著白光進入。傷口涌出血流漸漸變小。
不愧是前世神婆,她治療功效似乎比同樣修行光明術(shù)蠻牛好上那么幾分。
一分鐘之后,周禹胸口巨大窟窿終于停止冒血,當(dāng)服小等準(zhǔn)備再來一次徹底治好時候,沈磊制止住她動作。
“就這樣吧,我只是想要他別那么死罷了,不需要治好?!?br/>
沈磊平淡幾句話徹底將周禹心里希望之火澆滅,眼里充斥著死寂之色。
等待他會是什么?
撿起地上長刀,沈磊提著周禹癱軟身體走到城墻邊上。
“想要知道為什么我這么想要殺掉你嗎?”沈磊笑瞇瞇問道。
“為……為什么?”周禹掙扎了兩下,由于靈竅爆掉他完全提不起力量,只能順著沈磊話往下說。
“因為……”沈磊將他扔地上,蹲下身子靠近他耳邊輕輕說道:“我會告訴你,喬安是我女人嗎?”
周禹原本死寂情緒再一次沸騰起來,原來真是那個女人!
他腦中回想起當(dāng)初你儂我儂,全然沒有甜蜜之色,俏麗可愛模樣仿佛成了紅粉骷髏,如果可以話,他恨不得將她噬血啃骨,所有苦心經(jīng)營一切就因為此人倒塌一空。
該死啊,該死!
重站起身子,沈磊冷眼看著將要癲狂周禹,本來打算告訴他真相,說到嘴邊話又咽回。
任憑誰也不會相信這個,不如換個有說服力話題。
“你想要怎么對付我?”周禹顫抖著聲音問道。
花了這么大力氣,眼前男人不會只想告訴他這些。
“自然是要你死,不過死之前,咱們再玩?zhèn)€游戲?!鄙蚶陉帎艕耪f道,提起周禹從高聳城墻上一躍而下,然后拖著他往遠(yuǎn)處幾個殘留行尸走去。
對沈磊來說,這十幾米高度并無大礙,而周禹他就沒有那么幸運。
雙腿狠狠撞擊水泥地上,被巨大沖擊力折斷了腿骨,血液染成了兩道鮮紅痕跡。隨著沈磊走動,血肉與水泥地摩擦,刺骨疼痛感不斷沖擊著神經(jīng)。
“對了,好像還差點?!鄙蚶卩哉Z道。
前世他可是被斬斷了手腳四肢,現(xiàn)仇人只不過斷了兩條腿,自然是不夠。
說完之后抄起長刀,光影閃過,手腕處瞬間變得光禿禿,血流不止。
“你……你干脆直接殺了我!”周禹整張臉蒼白不已,憤怒喊道。
他甚至不敢想象之后場景。
“恬噪!”
手起刀落,半截血紅舌頭被切下,掉落地上,被沈磊狠狠踩碎。
周禹徒勞呼吸一絲又一絲血沫涌出,沉浸崩潰和絕望當(dāng)中他唯一能做便是咬斷舌頭,可當(dāng)他剛有這個想法時,整個下巴便被對方卸下。
“嗚,嗚,嗚……”
模糊不清聲音和低沉嗚咽從喉嚨之中發(fā)出,可惜沒人意他說到底是什么。
幾乎沒有人敢去看沈磊,這人簡直是從地獄里爬出來惡魔??!
蠻牛等人看向沈磊表情也頗為復(fù)雜,他們逼問犯人也沒有用過如此殘酷手段,沈磊到底和此人有多大仇?
按理說不會,畢竟病毒爆發(fā)時候沈磊不過是一個大學(xué)生而已,哪有那樣仇恨。
“沈磊!”蠻牛終于忍不住喊了一聲。
沈磊停下了腳步,終于讓幾乎昏死過去周禹得到了片刻安逸:“有事嗎?”
“什么事兄弟都支持你,可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毙U牛小心翼翼說道。
一個茍德青死了,接下來如果沈磊愿意話,整座金陵基地都會納入他手里,就像當(dāng)初華中基地,唾手可得。
此時若是做過于血腥,幸存者心里樹立起殘暴形象,怕是以后難以處理基地事情。
沈磊一下子明白蠻牛意圖,他露出一絲苦笑,搖搖頭說道:“你不懂……”
超越兩世仇恨,誰都無法阻止他殺人決心!
不僅要殺,還要狠狠殺!
現(xiàn)做這些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