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一動,楚軒將朱秀狠狠甩出去幾十米,一聽朱秀道破自己玄門的身份。
楚軒不禁有些疑惑。
下山這一段時日,只要遇見鬼醫(yī)一派或者魔宗的余孽。
他們都會輕易道破自己的修為來歷,玄門身份。
如此看來,這證明了兩件事。
一是鬼醫(yī)一派或者魔宗,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玄門。
其二則是,鬼醫(yī)一派與魔宗,肯定與玄門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
從與這些余孽交手的結(jié)果來看,玄門與鬼醫(yī)一派,還有魔宗,之間的關(guān)系。
不是仇,就是怨!
筑基中期的修為,朱秀身上鬼醫(yī)一派那些旁門左道的手段傍身。
加上楚軒想了解一下鬼醫(yī)一派十二堂的真實實力,有意放了放水。
被甩出去之后。
朱秀并沒有后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
穩(wěn)住心神,瞧破了楚軒玄門的身份。
朱秀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笑意,表情陰冷至極。
身形一閃,朱秀猛然從密林中竄了出來,陰森的盯著楚軒。
“你就是那個最近才出現(xiàn)的玄門中人?”
“好的很!好得很!”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朱秀好像十分高興,臉上卻一點笑意沒有,陰森的眼神,盯著楚軒,左瞧右看。
一身綠油油的衣服,被樹枝刮的稀碎,條條縷縷,掛在身上,看上去,真像是退了一半毛的肥豬。
楚軒有些好笑。
這頭綠毛豬,怎么坐上鬼醫(yī)一派亥堂的堂主的?
僅僅是因為體形像一頭豬?
淡漠一笑,初選冷聲說道。
“你也知道我玄門?”
“你們鬼醫(yī)一派,為什么與我玄門過不去?”
朱秀猛然眼神一冷。
“何止知道玄門!何止是過不去那么簡單!”
說著,朱秀眼神中透出一抹恐懼的回憶,扭頭狠狠對著楚軒說道。
“我鬼醫(yī)一派與你玄門,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想到宗主吩咐離開門派,要查清玄門一事的真相。
朱秀神情冷然一沉。
今日務(wù)必要將楚軒生擒回宗門。
楚軒神情冷峻,淡漠一笑。
“難怪那個唐福,還有那個長袍老者,見到我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仇人一樣?!?br/>
楚軒心中不斷揣測。
玄門與鬼醫(yī)一派,還有魔宗之間有深仇大恨,這事老頭子在深山之時,怎么從沒有提起過?
這些仇怨是因何而起的?
原本楚軒還想問問朱秀這頭綠毛豬。
轉(zhuǎn)念一想,這頭綠毛豬僅僅是一個末尾的堂主,料想也不知道多少內(nèi)情。
這事,看來還是要楚軒自己親自去調(diào)查清楚。
正邪不兩立,這是亙古難改的事實。
鬼醫(yī)一派如此,玄門與魔宗,也是如此!
一聽長袍老者的名字。
朱秀臉色又是一變,死死盯著楚軒,陰森問道。
“你說的那個長袍老者,是不是干干瘦瘦的?”
楚軒淡漠一笑,想到狼嘴山上布置風(fēng)水布局,死不瞑目的長袍老者,問道。
“那個干巴老頭是你什么人?”
想到長袍老者的命牌已毀,身死道消,朱秀表情變的猙獰至極。
“原來是你擊殺了我兄長?”
“這么說來,玄門就剩下了你一個人?你還有沒有其他同伙?”
想起那個長袍老者,兩個竹竿一樣的形象,再一看朱秀四百斤的肥胖身軀。
楚軒十分好奇。
長袍老者竟然是朱秀的兄長?兩人是親兄弟?
瞧見朱秀的神情,楚軒答非所問。
“你們兩兄弟,是一個娘胎里生的不?”
“怎么一點也不像?”
“你兩兄弟,就沒去仔細查一查,你們是不是一個爹?”
“要不然,差距怎么會這么大?”
心思一動,楚軒瞬間明白。
那個長袍老者,也自稱是堂主。
看來鬼醫(yī)一派的這個亥堂,是朱秀與那個長袍老者,共同執(zhí)掌。
難怪修為會如此差勁!
朱秀怒吼一聲。
“楚軒!”
“你這是在羞辱本堂主?”
“殺兄之仇,今日本堂主要讓你生死不能!”
說著,朱秀周身氣息暴漲,身軀咔咔變形,比之前的氣勢,要猛增十幾倍,體形也比方才大了一圈不止。
楚軒不回答,就是默認(rèn)了玄門就剩下了楚軒一個人。
胖歸胖,朱秀腦袋里卻不是一個豬腦子。
果然,楚軒淡漠一笑。
“就算玄門剩下我一個人,也是你們鬼醫(yī)一派的噩夢!”
朱秀陰森盯著楚軒,眼神一瞇,透出一抹詭異至極的毒辣。
“楚軒!”
“你以為就憑你,就能與我鬼醫(yī)一派抗衡?”
“你以為,本堂主被你擊飛,就斬殺不了你?”
修為氣機暴漲之下,朱秀轟然沖天而起,碩大身軀,猶如一個拔地而起的熱氣球。
“地煞沖勁九重!”
一聲嘶吼!
朱秀沖天而起的身形,向著楚軒一擊而下。
楚軒神情微微一變。
鬼醫(yī)一派的余孽,果然有些門道。
朱秀竟然借著沖天而起的時機,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境界。
將自己的修為境界,提升到了筑基期之后,眼看就要跨越到筑基期后期圓滿。
金色修為猛然暴漲,楚軒識海抽動,修為一縷一縷縈繞在雙掌之上。
雙掌仰天一沖。
一圈一圈的金色修為,如水波的波紋一般,漣漪而開。
化成了一層一層的金色護盾!
這個滿嘴零碎的朱秀!
是楚軒見到,僅次于方才被踩成肉餅的劉伯,第二多廢話之人!
嘭!嘭!
朱秀碩大的身軀,沖開楚軒一層又一層的金色修為護盾,圓滾滾的凌空而下!
半空之中,發(fā)出一聲接一聲的爆震聲響。
仿佛在半空之中,炸響一個又一個悶雷。
修為對撞激起的沖擊波,將四周的莊稼與樹林,又狠狠摧殘了一波。
以楚軒為圓心,將所有的草木,刮的一干二凈,形成了一片平整的開闊地。
接連七聲悶響!
朱秀神情驚駭大變!
九重地煞沖勁,接連沖破楚軒金色修為護盾六層之后。
沖到第七層護盾之后,戛然而止,再難前進分毫。
楚軒眼神一沉,身軀紋絲不動。
修為不斷從識海中抽出,將朱秀死死定格在了半空之上。
遠遠看過去,就像是金色修為光幕之下,托著一個圓滾滾的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