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朝唐敬點了點頭,讓他進(jìn)入里層,只見閻雄的房門緊閉,里面沒有動靜,他蹙著眉頭問旁邊的人:“這是怎么回事?刺客在哪里?”
那人忙答道:“方才我等巡邏至此,忽然聽見門主房內(nèi)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我等正想沖進(jìn)去一窺究竟,可門主發(fā)令制止了我等。我等發(fā)覺事有蹊蹺,擔(dān)心門主有危險,便高呼有刺客,引來了大家。”
這時,奇浪也從趕了過來,眾人對他的尊敬更勝唐敬,畢竟他是奇門之后。兩兄弟對視一眼,唐敬微微搖頭,拉過他說:“閻雄生死未卜,我們先進(jìn)去一探究竟。”
奇浪略一沉思,點頭道:“好。”
奇浪上前朗聲道:“閻門主,我們沖進(jìn)來了,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痹捯舴铰?,閻雄的聲音傳了出來:“有請?zhí)葡壬推嫦壬M(jìn)來,其余人各自散去?!?br/>
“門主,你究竟怎么樣了?我們不走,我們誓死保護(hù)門主?!比巳褐许懫鹆思ぐ旱穆曇?,可閻雄立刻怒喝一聲,叱道:“混賬東西,你們膽敢違抗命令不成?快快散去?!?br/>
守衛(wèi)面面相覷,臉色漲紅,只能垂頭喪氣,灰溜溜地散去了,一下子,院子里就只剩下兄弟兩人,奇浪饒有興趣地問:“兄弟,你說閻雄在搞什么鬼?”
“哼,進(jìn)去看不就知道了,這才沒過兩天,我就不信他敢捅出什么大簍子來。”唐敬冷冷一笑,毫不在意地說。
吱呀一聲,兩人推門而入,穿過一層簾子,他們進(jìn)入了閻雄的臥室,抬眼望去,卻見閻雄雙手被縛,坐在床沿上,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刀鋒幾乎要刺進(jìn)他的肌膚,持刀之人乃一女子,奇浪盯著她不懷好意地笑道:“陸大小姐,你既然逃跑了,就不該回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原來此人正是陸宗勝的獨生女陸子瓊,自從陸家被唐敬掌控后,她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消息,秘密地從醫(yī)院潛逃了,沒想到她竟然又魯莽地跑了回來,當(dāng)真是自尋死路。
“喲,門主,你的功夫可不弱,怎會被一個黃毛丫頭給制住了呢?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唐敬雙手抱胸,似笑非笑。
閻雄目光一閃,垂頭喪氣地道:“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又不是常勝將軍,怎么就不能被擒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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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充耳不聞,目光一變,冷冷的目光掃向陸子瓊:“真的是這樣嗎,陸大小姐?”
迎著他的目光,陸子瓊的內(nèi)心好像被看穿了一樣,禁不住心頭一顫,忙故作鎮(zhèn)定地道:“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們不信?!?br/>
“哈哈,說的好,奇門雖非銅墻鐵壁,可你要安然無恙地離開此地,哼,難度恐怕不亞于登天?!碧凭吹脑掍h疾轉(zhuǎn),透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令房間內(nèi)的溫度驟然下降。
閻雄神色一凜,心中駭然:“幾日不見,唐敬的氣質(zhì)又發(fā)生了變化,我與他的差距更大了,他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為何精進(jìn)如此神速,連奇浪也不能與之比肩。”
陸子瓊明白自己處于劣勢,可她不愿就此服輸,騰出一只手凌空一拍,啪啪啪,流云掌激起一道旋流堪堪逼散了唐敬的氣勢。
“喲嗬,陸大小姐的‘流云掌’已有點火候,可比起令兄陸鳴就差遠(yuǎn)了。”
陸子瓊怒哼一聲,道:“別給我提陸鳴,這個家若不由著他們父子一意孤行,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br/>
閻雄聞言眼中騰起......
怒火,可硬生生地壓住了,唐敬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幾分把握,陸子瓊的功夫遠(yuǎn)在閻雄之下,即便趁他熟睡之際偷襲都不大可能成功。因為功夫練到了他這層境界,連睡夢中都是異常警覺,稍有風(fēng)吹草動他們就會醒來,是以閻雄被制應(yīng)當(dāng)另有隱情,或者是他心甘情愿被陸子瓊擒住。
“你說究竟要怎么辦吧?”唐敬已把大局掌控在自己手中,大刺刺地坐到一旁,翹著二郎腿問。
陸子瓊看著他渾然不懼的模樣,心中更加沒底,她自從逃出醫(yī)院后,滿腔的怒氣沉積在胸膛,幾乎把她壓得喘不過起來,她自然不會相信自己父親和伯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