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羞愧!
余健挺偷偷撇了一眼王鵬,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健挺,按照這個方子,把藥抓起然后去煎藥!”老者對著他徒弟說道。
“是,師傅,我知道了!”余健挺雖然不爽,但還是照著吩咐去做了。
老者看著王鵬。
好奇的大量王鵬。
片刻之后。
才開口問道:“看你年紀(jì)輕輕,開的方子卻非常老道,特別是一手字體,龍飛鳳舞,沒有些年頭可練不出來,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叫王鵬!”王鵬笑了笑,說道。
對于這個老者。
王鵬倒是沒有什么不滿。
從老者的言行舉止,可以看的出來,這個老者絕對是真正的老中醫(yī)。
所以,王鵬也同樣尊重他。
“王鵬?不知道王振華和你什么關(guān)系?”老者問道。
“正是我爺爺!”王鵬笑道。
“無怪,無怪,我和振華認識多年,曾經(jīng)在一起交流過醫(yī)術(shù),只是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出色的一個孫子!”老者笑著說道。
王鵬還真沒想到老者竟然還認識他爺爺。
頓時笑道:“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呵呵,我叫薛清方!”老者笑著說道。
薛清方?
王鵬一楞。
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老者,吃驚的問道:“您就是薛清方?”
“哦?你還認識我?”薛清方笑著問道。
“何止認識,我爺爺經(jīng)常提起你,說你當(dāng)年以一人之力,和島國人在醫(yī)術(shù)上較量,用鬼斧神工的針法,讓島國人汗顏!可謂是民族英雄!”王鵬敬佩的說道。
“陳年往事了,如今的我只不過是一個靠著醫(yī)術(shù)混口飯吃的老中醫(yī)而已!”薛清方淡淡一笑,說道。
王鵬的確是有些詫異。
當(dāng)年的事情。
王鵬并不知道,只是多次從王振華口中聽說。
薛清方的名字是聽的最多的。
醫(yī)術(shù)高深。
好像是因為一些事情,薛清方隱世不出,躲在這個小城市中。
如果當(dāng)年沒有那件事。
那薛清方的成就和地位絕對不會比上次王鵬見到的那個章國手低。
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
王鵬并不懂。
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薛清方心地善良,醫(yī)德非常好,也是他爺爺最敬佩的一個中醫(yī)。
“薛老爺子,真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會遇到你!”王鵬拱手笑道,“不過,以老爺子的心性,怎么會收一個如此毛躁的弟子,讓我實在有些想不通!”
王鵬的話很直接。
說起來有些不太禮貌。
不過。
薛清方卻并沒有生氣,而是淡淡一笑,說道:“健挺的性子的確不太好,這可能和他的出身有關(guān),本來我也不打的算收他的,最終他的誠意感動,他性子縱然不適合中醫(yī),但是人都是會長大的不是嗎?”
王鵬聽到薛清方的話。
只是微微一笑。
并沒有多說什么。
像薛清方這樣的人,內(nèi)心的想法自然和王鵬有些不一樣。
再王鵬看來。
一個人的心性決定了一切。
薛清方或許能夠教會余健挺醫(yī)術(shù),卻永遠教不會他做人。
對于這件事。
王鵬也不在乎。
很快。
藥煎好了。
林清雨接過余健挺遞過來的藥,一口氣全喝光了。
“咦?我一直以為中藥都很苦呢,沒想到這藥一點都不苦,只是有點甘澀!”林清雨吃驚的說道。
以前她也喝過那些中藥。
真可以說是味道又重,又苦,喝一碗那感覺簡直就和喝毒藥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才是真正的對癥下藥,又不拘泥于形式,剛剛看你在方子中加了一味星夜草,這玩意一般很少用的到,現(xiàn)在看來,這味藥不過是用來綜合味道的!不得不說,你在中醫(yī)的造詣讓我都嘆為觀止??!”薛清方贊嘆的說道。
“薛老嚴重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雕蟲小技而已!”王鵬謙虛的說道。
薛清方聞言,苦笑一聲。
搖搖頭,說道:”或許,很多時候中醫(yī)缺的就是這種雕蟲小技,所有人都知道,苦口良藥,很多中醫(yī)都認為,我給你治病,只要能治好病,這藥再難喝,也得咽下去,咋一看或許沒錯,但是如果能夠?qū)⑦@苦味去掉,或許有多數(shù)人不會再排斥喝中藥了……”
“薛老心系于民,我佩服!”王鵬拱手說道。
“哎……老啦,中醫(yī)最后要靠的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薛清方似乎很有感觸,嘆了一口氣,說道,“回去了記得幫我給你爺爺問個好!”
“我會記得!我們就先告辭了!”王鵬笑著說道。
“那有空經(jīng)常來這里!”薛清方笑著說道,“對了,這位小姑娘,明天中午和晚上來這里煎一碗藥喝就行了!”
“好的,薛爺爺!”林清雨嘴甜的說道。
王鵬和林清雨離開。
離開前,在薛老的強力拒絕之下,還是留下了藥材的錢。
走出店鋪。
林清雨還是有些不忿,似乎對剛剛的遭遇有些不滿,說道:“我看薛爺爺還是挺不錯的,怎么會收一個那樣的徒弟,要不是薛爺爺回來,恐怕我真會被那家伙氣死!”
“呵呵,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剛剛聽到薛老說他的出身么”王鵬淡淡一笑,問道。
“出身?薛老倒是說了一句,不過卻并沒有說其他的??!”林清雨好奇的說道。
“你沒有注意他的穿衣打扮?”王鵬笑道,“渾身上下起碼得幾萬塊,特別是他手上的那塊手表,沒有幾十萬是買不到的!”
“???”林清雨被王鵬的話嚇了一跳。
一塊手表幾十萬?
“能帶的起這么貴重的手表,家庭肯定不差,應(yīng)該是富二代,這樣的人去學(xué)中醫(yī)?一個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前途的行業(yè)?你覺得奇怪嗎?”王鵬笑著問道。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挺奇怪的,難道他別有用心?”林清雨問道。
“或許有吧,只不過這關(guān)我們什么事呢!”王鵬哈哈一笑,說道。
“也是,這種人我最討厭了,沒有一點禮貌!”林清雨點點頭,笑道,“不過,說真的,以前我真的沒有想過,你竟然醫(yī)術(shù)這么厲害,連薛爺爺都對你贊嘆有加,看來你以前隱藏的夠深啊!”
“隱藏么?呵呵,只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低調(diào)或許并沒有什么用,既然沒用,那就高調(diào)點!”王鵬咧嘴一笑,突然看向林清雨,嘴角微微勾起,問道,“你是比較喜歡悶悶的我,還是喜歡高調(diào)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