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鈺護(hù)在宋芙身邊，與定王對峙，維護(hù)之意十分明顯。

    他看著定王的眼神冰冷淡漠，隱有敵視。

    “程鈺……”

    宋芙剛開口，便被定王打斷，“我是你父親?！?br/>
    她察覺到定王看過來的眼神，嘴唇微動，又默默閉嘴。

    “呵。”

    程鈺冷笑一聲，聲音森冷，“沒有下次?！?br/>
    說完，他牽著宋芙的手往外去。劍影這個(gè)時(shí)候反應(yīng)倒是迅速，連忙上前推程鈺的輪椅。

    剛出院子。

    程鈺便松開了拉著宋芙的手，面色微黑，“他讓人叫你你便來？”

    他還在生氣，這話雖是訓(xùn)斥，可話里難掩關(guān)切。

    宋芙也不生氣，眼睫輕眨，“王爺是公爹。”

    程鈺氣笑了，“你都不將我當(dāng)成夫君，竟還將他當(dāng)成公爹？”

    搞笑呢。

    宋芙一頓，有些不自在的說：“王爺就是尋我聊聊天。”

    “與他有什么好聊的？”程鈺姿態(tài)十分抗拒，言語間難掩厭惡與鄙夷。

    宋芙乖乖應(yīng)聲，“好，下次不聊了。”

    程鈺：“……”

    他有些詫異地轉(zhuǎn)頭瞧了宋芙一眼。

    這么聽話？

    他還以為宋芙必定要與他爭執(zhí)幾句。

    對上他的眼神，宋芙揚(yáng)起一個(gè)乖巧的示好的笑，低聲說：“程鈺，我為我剛剛的建議向你道歉?！?br/>
    程鈺：“嗯？”

    宋芙開竅了？

    瞧見宋芙這老老實(shí)實(shí)的模樣，他心里很難不升起期待。

    宋芙繼續(xù)說：“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對你的事指手畫腳，你別生氣……”

    “就這？”程鈺直接打斷宋芙的話，氣得他現(xiàn)在能直接殺兩個(gè)人！

    宋芙茫然抬眼，“你不就是為這個(gè)事生氣嗎？”

    程鈺氣笑了。

    他以為他今天的話都說得那樣明白了，宋芙應(yīng)該會懂。

    可到了現(xiàn)在，竟還是覺得她不該對他指手畫腳？

    他又不是蠢東西，自然知道那建議于他是最簡便的方式。但他不能接受的是，那話是從宋芙嘴里說出來！

    “宋芙。”

    程鈺攥著宋芙的手腕，抬眸看她的眼里隱隱泛著紅，“于你而言，我身邊有沒有別的女人，根本不要緊。是嗎？”

    既然她不懂。

    那他就說得再直白一些！

    程鈺的眼像旋渦一般，帶著吸引力，讓宋芙挪不開眼。

    她的心跳亂了。

    撲通撲通的聲音好似在耳邊響起，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逃避。

    但掙不開。

    程鈺牢牢攥著她的手腕，像鋼筋鐵骨一般，她掙不開。只得被迫與她對視。

    “程鈺，你何必問我這些？”宋芙反問：“當(dāng)初人不是你親自領(lǐng)回來的嗎？”

    “你縱容她出入你的書房，與她夜夜笙歌，為了她要與我和離，不給她名分是覺得妾室侮辱了她?！?br/>
    “當(dāng)初她罹患天花，你不懼危險(xiǎn)照顧她三天……”宋芙說著，眼睛也紅了。

    雖然彭霜與她說過，彭霜與程鈺之間是假的，但這樁樁件件，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程鈺微怔，攥著宋芙手腕的手不自覺地力道微松。

    宋芙這才終于得了自由，她快速退后幾步，看著程鈺的表情，一時(shí)心里又不爭氣地生出幾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