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隕落之都
暮炎自來到這里已然過去了一年,木牌之上的人數(shù)也漸漸達到了六百七十斬,僅僅一年的努力已然占據(jù)了殺人榜第三的位置,而第二也正是暮炎當初來到這里位居殺人榜第一的名為死神的人,而現(xiàn)在的第一便是擁有七百五十斬的死亡舞者。
不知是隕落之都的安排還是什么的,暮炎與死亡舞者還有死神從未在同一場比賽之中,或許也是為了隕落之都的未來考慮。
不過,暮炎對此并沒有任何的興趣,就算將整座隕落之都都贈予暮炎,暮炎也不為所動。
暮炎在前一個月都會被人在夜晚休息時偷襲,但在后續(xù)幾個月內,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偷襲,少年的實力強大到令人窒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一無是處。
一年的生活中,暮炎除了在地獄決斗場內戰(zhàn)斗之外,就是在城內閑逛了,隕落之都如此之大,暮炎想要熟悉整座城市,還是要不少時間的。
經過了一年,暮炎也算是熟悉了這隕落之都的具體情況。但唯一沒有去過的,那就是重兵在其周圍運動的位于隕落之都中央的黑色高塔。
在隕落之都的內部,與外界一般是有類似于拍賣會這樣的交易場所,從剛進入隕落之都后暮炎自然得知在這隕落之都內在市面上流通的貨幣將沒有任何的作用,而在這拍賣會內交易的貨幣也只有血淋淋的頭顱罷了。
雖然暮炎在地獄決斗場之中斬下了六百七十顆頭顱,但一年的省吃儉用之下,也只用了五十顆頭顱換取了食物與水。余下六百二十顆全部在琉璃玉帶內存放。
暮炎自然想去拍賣會中,琉璃玉帶的空間是有限的,畢竟要斬下三千顆頭顱才能通過第一試煉,如此之多的頭顱,琉璃玉帶是根本放不下的,這也提醒了暮炎需要在拍賣會中購買一件儲物型靈寶。
至于死亡舞者,暮炎自然也會有所防備。雖然在地獄決斗場之中二人從未在同一場比賽中,但死亡舞者的每一場比賽暮炎都會看,在場內都只是戴著紅色圖紋裝飾的面具,真實的相貌暮炎卻并不清楚,但從那火辣的身材則可以看出這死亡舞者應該是個女人。
但女人又如何,若二人在決斗場內遇見,暮炎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好在住房是免費,但麻煩的是得清理一下房內的不速之客,這里的每個人都有取死之道,暮炎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對于這些曾經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的死刑犯,死在暮炎爪下,也算是得到了解脫。與其在這個世界茍延殘喘的活著,不如直面過去,坦然面對死亡。
自出了房門,瞥了瞥左右兩側在街角暗處的身影,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來了,何必躲呢?”
隨著話音剛落,自那兩側街角徒然竄出十數(shù)人,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已然將暮炎圍在了中央。
“說吧,你們想怎么死?”暮炎微瞇著雙眼,左右瞥了瞥周圍的人,冷道。
眾人相互看了看,皆是一臉愕然,這小子已然身處重重圍困之中,除非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這么說話。
“殺!”眾人之中一大漢大喝一聲,手持鏈刀向著暮炎猛然撲去,即使是普通的鏈刀也在大漢靈力的灌輸之下,削鐵如泥。
砰!
隨著大漢脫手而出的鎖鏈,那鐵鏈之上系著的秘銀刀鋒如脫兔一般向著暮炎猛然砸去,刀尖沒入地板,旋即碎裂開來。
在那鏈刀砸地的一刻,暮炎一躍而起,猛然提起的右腿向著鏈刀處砸去,腳踏之處,罡風吹起,自暮炎中心向著四周散去,使那圍繞在其周圍的眾人身體失去平衡,不斷向后倒退。
暮炎眼神一凌,左手赫然抓住鐵鏈,靈力凝聚,向著身后猛然一扯,那大漢怎能承受如此力量,身體也如沙袋一般向著暮炎飛去。
隨著暮炎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右手處紫色利爪顯現(xiàn)而出,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只是將那利爪置于身前,眼神依舊是那般從容。
噗——
借著大漢前沖之勢,壯碩的身體猛然撞上暮炎的銳爪,隨即將之吞沒,自那后背徒然竄出的一只血淋淋的利爪,鮮血迸發(fā)而出,濺射在了幾人臉上,隨著利爪的抽出,大漢已然失去了生命。
“一起上吧,我趕時間?!蹦貉讓⒛谴鬂h身體甩開,左右瞥了瞥其余人,淡淡地說道。
狠辣的手段已然令眾人瞠目結舌,目光呆滯,什么樣的人他們沒見過?但這般狠辣的少年,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隨著靈力的不斷注入,狂暴的力量徒然在那雙紫色利爪中顯現(xiàn)而出,圍繞在身體周圍的墨綠色靈氣將那紫色利爪的陰森襯托的淋漓盡致,此刻的暮炎也正如地獄中走來的死神一般,彈指間便可決定他們的命運。
外式?百合折!
腳踏瞬步,鬼魅般的身影在那空中劃過的優(yōu)美弧線,那幾人之中的另一大漢也已然成了下一個目標,身體如蒼龍般躍起,似飛鷹一般掠過眾人頭頂,在那掠過大漢的瞬間,徒然出腿,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大漢的整條胳膊也如落石一般滾落在地,隨即作響的凄厲般的慘叫聲覆蓋了整片房區(qū),暮炎仍舊泰然自若,孑然而立。
大漢撫摸著斷骨,緊咬著牙齒,血液自齒縫與斷骨處不斷流出,斷臂的痛楚已然令自己腦中的眩暈感愈加強烈。
“死吧?!?br/>
隨著大漢耳邊作響的淡淡聲音,大漢瞳孔緊縮,嘴唇劇烈抖動,只覺脖頸處的一絲涼意,一雙血色利爪齊根沒入大漢咽喉,鮮血似噴泉一般涌出,大漢也與那人一般倒在血泊之中,在一陣抽搐之下結束了生命。
“?。。?!”
身處于隕落之都內,這些人從來就沒有感受到害怕,今日他們做錯了一生之中最不能錯的事,那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眾人皆是膽顫心驚,那握著武器的雙手也在恐懼之下劇烈抖動,隨著一聲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地板發(fā)出的聲音,幾乎所有人的兵器同時落地,眾人皆腿軟倒地,似見到鬼一般的眼神盯著暮炎,眼球仿佛要從眼眶之中跳出。
在隕落之都內,一切的憐憫都是奢侈的,唯有讓自己的心徹底冷下來,才能夠存活,這般道理暮炎怎么可能不懂?自來到這隕落之都內,暮炎已然徹底蛻變,沒有了以前的溫柔與優(yōu)柔寡斷,有的只是冷酷、血腥、殘暴與嗜血,以及那被稱為復仇修羅的一顆永恒燃燒的復仇之心。
街邊一角,十數(shù)人皆倒地不起,自那木牌之上增加的人數(shù),暮炎已然將所有人的頭顱全部割下,收納在琉璃玉帶之內。
“你也想死嗎?”隨著一切工作的結束,本該前往拍賣會的暮炎,瞥了瞥自陰暗竄出的另一矮痩男子,冷道。
“不不不,尊敬的復仇修羅,我怎么可能冒犯您的尊顏,就算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打您的主意?!蹦前l男子對著暮炎擺了擺手,恭敬的語氣絲毫不敢懈怠。
“既然如此,就滾開,別礙我眼?!蹦貉籽凵褚粍C,冷笑一聲,緩步離開,不再理會,對于這種逞口舌之能的人,能活到現(xiàn)在確實是他的本事。
“您就不問問我是來干什么的嗎?是死亡舞者大人派我來的,大人既然要去拍賣會自然要有引路人,不是嗎?況且,死亡舞者大人似乎想要更多的了解您,您可否賞個臉……”
“你的話,真的很多?!蹦貉孜⒉[著雙眼,望著那眉開眼笑的矮痩男子,運轉瞬步,轉瞬間便來到那男子身邊,隨著貫穿男子胸膛的紫色利爪,才有淡淡話語自口中傳出:“死亡舞者?想要拉攏我還是讓她死了那條心吧,她若要來,那便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