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蕭我知道你聽的到。夜月來找你了?!笨诖锿蝗豁懫鹆巳锡埖穆曇簦谘芯咳ツ睦锏陌资挳敃r就愣住了。
掏出連心結(jié),白蕭沖著里面大喊:“我靠,什么情況,我不是讓你安頓好她了嗎!任龍!任龍你給我出來!”
可惜,不管白蕭怎么喊,連心結(jié)都再無半點動靜。白蕭為之氣結(jié),抬頭看了向方向,馬不停蹄地原路返回聚集地。
這家伙,看準了我放不下夜月一個人出來么!
白蕭所過之處,才剛剛爬起來的尸群再度被白蕭的氣場給震懾住,趴在了地上,任由白蕭從它們的軀體上踩過。沒多會白蕭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聚集地內(nèi),任龍?zhí)土颂投?,絲毫不理會連心結(jié)中白蕭的咆哮,在李迪怪異的目光下收起了連心結(jié),沒事人一樣地轉(zhuǎn)身欲走:“切,傻子才會回你,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咯。”
身后,李迪還是覺得自己暈乎乎的,沖著準備離開的喊道:“任大哥,我該怎么辦?”
“吃飯,睡覺,該干嘛干嘛,只要給我好好活著就行了。等我接手了這座聚集地再來找你?!比锡堫^也沒回,揮揮手就這么離開了。
白蕭這邊。
因為擔心夜月的安全,白蕭是一路疾馳,還好他走的不算太遠,幾分鐘之后市場的入口就出現(xiàn)在了白蕭眼前。
此時,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入口內(nèi)側(cè)有一道人影正不停地向外張望著,從那身夸張的造型上看,正是夜月!而在不遠處,一個鐵爪尸正朝著人影不斷逼近,夜月毫無察覺。
白蕭眼神一凝,白淵在手,本就極快的速度再一次上升,氣場威力全開,穿梭在尸群之間,一刀斬向鐵爪尸。
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這只鐵爪尸就被白蕭斬成了兩段,白蕭的目光正好迎上了夜月那驚詫與欣喜交替的雙眼。
“你是笨蛋嗎!外面這么危險!你一個人出來到底是怎么想的!”還沒等夜月開口,白蕭就噼里啪啦地教訓起她來。
白蕭生氣的模樣非但沒有讓夜月不開心,反而還笑了起來:“我要跟你一起走,你不答應我就沖進尸群里死了算了?!?br/>
“外面很危險的?!卑资掃€不死心,試圖勸夜月回聚集地去。
然而夜月卻是直接越過朝著外面走去,走到白蕭氣場的邊緣處停了下來,只要再越一步就將面對數(shù)以百計躁動狂暴的鐵爪尸。夜月回頭,催促著白蕭:“白蕭你還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闭f完便欲繼續(xù)前行。
其實此刻的夜月心里是非常緊張的,她這行為可是赤果果的耍無賴,她也不確定白蕭會不會答應自己,如果沒答應的話
夜月邁出了一步,后方就響起了跑動聲,沒多久白蕭就跑到了她的身邊,夜月前方已經(jīng)磨爪霍霍咆哮連連的鐵爪尸們紛紛倒下,被白蕭的氣場給震懾住。
“你這招肯定是跟任龍學的。太無恥了!”白蕭苦著臉,顯得非常無奈。
無恥么。為了能待在你身邊,就是再無恥的事我也做的出來。
夜月瞪了瞪眼睛,假裝不滿地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看你這樣。難道就這么討厭跟這個樣子的我一起行動嗎?”
見夜月不滿,白蕭連忙舉手投降:“哪有的事,我什么時候介意過你的造型了。真要討厭我不老早就偷著溜了?,F(xiàn)在我都同意你跟著我一起走了,你還問我這話?!比缓笥中÷暤剜止局骸爱斎涣?,要是真的是個漂亮姑娘跟在身邊那是更好了。誰不喜歡美女嘛”
本來還在欣喜白蕭不介意非主流的自己的夜月聽到白蕭的嘀咕,心中百轉(zhuǎn)千念,臉上倒是面色一沉:“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夜月肯定也是大美女一個,有你跟在我后面那絕對是為這枯燥的生活增色不少”白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賠著笑討好夜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夜月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只是眼中的神色卻是從糾結(jié)轉(zhuǎn)為堅定。
會如你所愿的。
兩人朝著外面走去,有白蕭的氣場在,也不用擔心被尸襲擊。就跟散步似的,白蕭和夜月就這么走在遍地都是尸的街道上。
夜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相當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長劍突然顯形在了她的身旁,同時她和長劍的的身上都出現(xiàn)了白色的光芒。
“夜月你”這么醒目的變化白蕭不可能注意不到,驚呼聲換來的是夜月同樣驚詫的目光。
“你的額頭”夜月才說出幾個字,刺目的白光就包裹著夜月和她的長劍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白蕭一下子緊張起來,照著夜月的提示摸了摸額頭,入手卻是一片滾燙。
條件反射地抽回了手,白蕭意識到不光是夜月發(fā)生異變,就連他自己也發(fā)生了未知的變化。
好在夜月的變化并未持續(xù)多久,很快白光散去,露出了其中的一人一劍。
夜月倒是沒有多大變化,只是在她的手背上多出了一個印記。而她的靈魂武裝,卻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夜月的靈魂武裝只是一柄非常普通的制式長劍,而現(xiàn)在卻是多了一個劍鞘,變成了黒柄黑鞘。那外觀比之前不知道上了多少檔次。
緩緩落地,夜月抓住了新生的靈魂武裝,滿臉困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我的靈魂武裝變了樣子了?好像還有了名字,叫凌霜?”
白蕭此時也是大為驚奇,看來剛才的變化并不是什么壞事。只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噢啦,白蕭大蠢蛋。九兒留言又來啦。”這時白蕭的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九兒那雀躍的聲音。似乎每一次白蕭有疑惑的時候,九兒的留言總會及時地出現(xiàn)給白蕭解惑。
“你能聽到我這段留言,就說明你身邊有人發(fā)生了變化是不是?這段留言只有在你身邊有人觸發(fā)了條件才會顯現(xiàn)。而那個條件就是,鏘鏘鏘,有人成為你的眷屬啦。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跟別人的不同?其實你是擁有王之命的人,擁有著成為王的潛質(zhì)。王嘛,身邊總得有支持他幫助他的人吧,那就是眷屬啦。擁有王之命的人可以招納別人成為自己的眷屬。眷屬們就是王的劍與盾,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在王的身邊,為他們的王沖鋒陷陣,赴湯蹈火。想要成為眷屬就必須獻上自己所有的忠誠,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為王的眷屬。成為眷屬也是有好處的,在成為眷屬的那一刻他們的靈魂武裝會得到一次升華的機會,并且通過眷屬印記他們還能向王祈求力量,在得到王的同意后還能借用王的本源能力?!?br/>
解說似乎到此結(jié)束,很成功的讓白蕭了解了現(xiàn)在的狀況。只不過
“這家伙不是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嗎!這一條有一條的留言算怎樣啊!”白蕭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沒想到九兒的留言還在繼續(xù)。
“我猜你現(xiàn)在肯定在懷疑九兒是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雖然關(guān)于王和眷屬的事我確實是知道的啦啊呀啊呀,九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別問我為什么會知道這個,這也是從我蘇醒就存在了的記憶,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相信我是不會害你的!雖然有些事當時沒告訴你,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告訴你了嘛!啊對了,當時你用魂力治療的兩個人,那個男的也是王之命,女的和你相性極高,是最有可能成為你眷屬的人。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啦,我要去睡覺啦!”九兒發(fā)現(xiàn)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聲音逐漸變的抓狂,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然后留言到此結(jié)束。
雖然解釋的相當不靠譜,甚至還有些亂七八糟的,但是白蕭還是選擇相信九兒,畢竟從頭到尾九兒確實沒做過什么害他的事情,甚至還救過他,現(xiàn)在也費心費力地給自己提前留下留言來給自己提供幫助。所以白蕭很快就釋然了。
而且九兒最后提供的信息也是相當重要,任龍也是王之命的擁有者,那就是說和他一樣能夠招納眷屬。這樣的話對任龍整合聚集地有著極大的幫助。
“夜月,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剛才的變化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等找到安頓的地方我再解釋給你聽,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訴任龍?!卑资捥统鲞B心結(ji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對疑惑的夜月說道。
于是兩人再次行動起來,離開了這個街道。
不遠處的一棟大樓內(nèi),之前救過白蕭等人的名為夏侯的青年正和十幾名幸存者待在一塊商討著什么,突然卻是捂住了胸口,很自然的揉了兩下,然后繼續(xù)加入了討論。
如果此時夏侯脫去衣服,其他人便會發(fā)現(xiàn),夏侯的胸口的一處變的灼熱無比。
而在夏侯捂住胸口的時候,一名坐在沙發(fā)上的嬌小女孩似有所覺地抬起頭,緊接著又低了下去。
沒有人看見,嬌小女孩的眼中,正泛著奇異的光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