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狄櫻之間,誰的勝算會更加大?
季梟堯想到了景園內的女人,眼眸微微一暗,將孫蔓蔓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給移開,最后坐在了大班椅上,優(yōu)雅的交疊著雙腿,最近這段時間孫蔓蔓一直都在配合治療,她的身體情況也好了很多。
他陪著孫蔓蔓,一邊尋找著狄櫻,內心對于狄櫻的愧疚更重。
“蔓蔓。”他的音色沉沉。
有一種說法叫做,聽了聲音也會懷孕,孫蔓蔓覺得說的應該就是他了,季梟堯的聲音不管是沙啞的,還是清冷的,聲線里面都好似都帶著一些魅惑一般,只是聽到聲音便讓人牽腸掛肚,魂牽夢縈,讓人忍不住要深深地沉溺在其中。
她目光癡念的望著坐在那里的男人,季梟堯微微的挑著腿,只是給了她半個側影,微微的低垂著頭饒是他此時此刻帶著一些病態(tài)的滄桑感覺,孫蔓蔓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季梟堯的聲音已經(jīng)打斷她的幻想:“有些話我應該跟你說個清楚明白了?!?br/>
“那場訂婚,季家和孫家或許是認真的,但是你清楚我的態(tài)度?!彼鲱^,看她道:“你應該明白,我是希望你能夠配合治療能夠好起來所以才答應下來,但是并不是真的。我喜歡狄櫻,我也會跟她解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幾年一直都是她陪著我,我對她傷害太多,不能再去傷害她了,你們是朋友,或許我這樣說會傷害你們之間的友情,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夠勉強,我能夠做的是和狄櫻一起陪伴你走出這段人生低谷,但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是她?!?br/>
他慢條斯理的說:“她給我的感覺就是溫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平靜的。見不到會想,分開會覺得不舍,想到她的笑容也會跟著開心?!?br/>
他想到了狄櫻。
嘴角處便慢慢的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來了,舌尖抵著下頜,輕笑:“這大概就是喜歡,我也以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那種感覺到了,抵擋不住。”
“……”孫蔓蔓細白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唇瓣,瞪大眼睛看著季梟堯:“我來看你,你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嗎?”
孫蔓蔓的聲音有些狂躁,情緒也有些失控了。
季梟堯站起來走到了孫蔓蔓的面前去,他得打碎孫蔓蔓的一些夢,讓她不要再沉迷在夢中。“蔓蔓,我是為了你好,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沉迷在夢里面了。”
“……”孫蔓蔓倔強的搖頭,“不,我不要,季梟堯,我不想聽到你說這些話,我想要的你一直都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我想要的是你,從來沒有變過。你覺得我可憐也罷,或者是其他也罷,都沒有關系,狄櫻可以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我們也有過?!?br/>
說話間孫蔓蔓的手已經(jīng)移動到了身后,拉鏈往下滑落,她身上的白色裙子便從纖細的身體上落下,女孩子瑩白如玉的纖瘦身影頓時浮現(xiàn)在眼前,季梟堯余光瞥過一眼立即拿過衣服披在孫蔓蔓肩頭,阻止了她繼續(xù)的動作。
“孫蔓蔓,你做什么?”他的聲音也緊緊地繃住,彎腰將她的裙子給撿起來閉著眼睛給她丟在身上,轉過身,心底卻是一陣惱怒。
沒有所謂的情欲,腦海里也沒有任何不該有的任何想法。
“季梟堯,你是個成年男人,難道你不想嗎?”孫蔓蔓走上去從身后抱著他的腰:“我不信你不想。”
季梟堯的牙關緊緊地咬著,轉身將人直接給推開,衣服將她的身體過的更加緊,那雙眼睛銳利如同利劍一般,“孫蔓蔓,這樣的事情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現(xiàn)在我只是將你當成朋友,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走出這門之后今天的所有事情我會當做全部沒有發(fā)生過。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說完季梟堯便推開椅子,起身,拿了車鑰匙之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孫蔓蔓看著他遠離的背影想要追上去,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凌亂,用力的掐著衣服孫蔓蔓聞著西裝外套上的氣息,眼底卻是滾動著一些微涼。
從季氏出去之后季梟堯本想開車直接回到景園,可想到狄櫻倔強要絕食也要離開的臉,頓時心底一片煩躁,將車子開到了酒吧里,點了幾瓶最烈的酒放在面前。
胃里面有些難受,尤其是冰涼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里的時候,那種刺激的辛辣感覺讓他的胃里好似一把火在燃燒一般,燃燒的心口處都在微燙。伸手按著自己的胃部,依然沒有讓疼痛感消減多少。
秦楚瞇著眼看他,毒舌的吐出一句:“你是想玩死自己?追個女人而已,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跟個鬼似的嗎?”
季梟堯疼的臉色鐵青,冷笑:“你懂什么?現(xiàn)在回去不行……”他嘲笑,“我季梟堯都淪落到要靠喝醉酒才敢去見自己喜歡的女人那地步了?!?br/>
秦楚翻白眼,是可笑。不過這個叫做:天道好輪回。當初他怎么欺負人家的?
若是清醒的回去不知道如何面對,只有靠著喝醉酒才能夠換取一點點的同情。
秦楚奪走他手里面的酒瓶,往他身上灑落了一點點的酒,頓時身上那股清冽的酒香濃郁,歪著腦袋一臉白癡樣子:“這樣不就可以了嗎?想讓女人心疼你,這樣不就得了,非得把自己折騰死了?現(xiàn)在是胃出血,胃穿孔,哪天胃癌了,你哭也哭不出來。老婆孩子都是別人的,等你死了,他們還能夠歡歌載舞,你在地下也沒什么辦法。化成厲鬼也只能看著她跟其他人睡覺……”
“操,你他媽會不會說話?”秦楚他媽的說的還是人話嗎?
友情走向盡頭也不過如此。
“我他媽把你當朋友才跟你這樣說呢。”秦楚一把把人給撈起來,季梟堯看著清醒其實已經(jīng)喝的醉了,只是理智上還保持著清醒,他把人丟進車內然后踩著油門轟出去。車子開進景園里,就把人給丟出去自己回家去找老婆睡覺了。
季梟堯的腳步踉踉蹌蹌的從門口進來,傭人想扶著他但是被他撇開,季梟堯直接上樓去了。
狄櫻洗過澡出來,她一整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早就餓的前胸貼口背,突然間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抬頭看過去,季梟堯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踏著燈光走進來。
還沒有進來便聞到了身上濃郁的酒味,她不禁蹙眉,傭人說他的身體不好,胃不好,現(xiàn)在還去喝酒,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身上會有這樣大的味道?
“你……”她身上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裙,洗過澡之后要睡覺沒有穿里面的衣服,纖細的兩條腿從短裙里透出來,白皙亮眼,栗色的短發(fā)搭在肩頭上,夜色中顯得很是柔美。
不同于以前的溫婉,現(xiàn)在的狄櫻多了一份嬌俏的味道。
他一腳將門關上,抬手放在紐扣上,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走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她的腰抱住,狄櫻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結實的身軀沉沉的壓在了柔軟的床上,牢牢地控制住,狄櫻低聲輕叫卻被他溫柔的吻全部堵了回去。
他喝醉酒力氣很大,狄櫻壓根無法反抗,只能被他摁在懷中一次又一次的做。
好在上過藥,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季梟堯的動作很輕柔雖然次次到底卻沒有之前的那樣狠,做過完之后便去浴室里沖洗過,隨后便從房間里面離開,沒有留下來。
狄櫻抱著自己的手臂將自己的頭埋在被子里,剛剛身體上留下來的溫度此時此刻卻讓她覺得冰冷異常。
季梟堯沒有一句話,做完就走。
將她當做什么?
孫蔓蔓現(xiàn)在不能夠滿足他,所以在她的身上想要獲得滿足嗎?與他而言,她不過就是一個發(fā)泄的玩物?
越想,她越覺得委屈,起身去了浴室里沖洗完畢,出來的時候想到了他幾次都沒做錯措施,拉開抽屜想去找避孕藥,但是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平坦的腹部處,醫(yī)生說了她體寒,身體不好,懷孕的機會微乎其微,這樣一想她便放輕松了。
季梟堯披著浴袍站在門口的地方,后背靠著冰涼涼的墻壁,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徐徐點燃,身上的酒精還沒有完全消除,但是剛剛他做的酣暢淋漓,渾身上下都得到了滿足。
卻又覺得并不亞于滿足的感覺。
心底反倒是空空落落的,他讓人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收走了,心底里面甚至是在幻想,如果狄櫻懷孕呢……
她不會希望孩子在一個不健全的世界里長大,他們可以給孩子一個幸福的家,他想要進去再找她說說話,可是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季梟堯低頭看了一眼,孫潁川在電話那邊詢問:“你跟蔓蔓在一起嗎?”
季梟堯的動作頓住,“沒有?!?br/>
“下午的時候她說去找你,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睂O潁川的聲音焦急,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晚了,孫蔓蔓會去哪里?
季梟堯掛斷電話之后想到了在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事情,轉身便拿了車鑰匙走出去,狄櫻躺在床上聽到了樓下傳來的汽車轟鳴聲音隨后才站起來,看到車燈在夜色里閃爍著刺眼光芒。
車子很快的便開了出去。
她揪著自己的衣服心疼的發(fā)麻,果然……他回來找自己只是為了泄憤?
季梟堯找到孫蔓蔓的時候她在香江邊坐著的,孫家安排了不少人找她,季梟堯開著車子也在香城里繞了不久,宿醉之后,心情并不好,他驅車來大橋這邊試了試沒想到真的在這里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