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新萊商場之后,大部分都都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走出電梯之后的一瞬間,就暈倒了,
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基本上什么感覺都沒有,唯一的感覺就疼,
除了疼,我什么都不記得,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眼里只有一片雪白,
整個人的腦子里都是空空的,眼睛里都是雪白色,讓我忘記了所有,忘記了東南西北,
“我是誰,”
“我在哪里,”
這是我當時心里唯一的想法,
這也是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分不請東南西北,
還是我熟悉的城市嗎,我忍不住的問自己,
我應該去哪里,我忍不住的問身邊的人,
當我意識完全清醒的時候,我的眼前出現(xiàn)了豆奶的臉龐,
豆奶看見我睜開眼睛,一臉的興奮,
“二蛋,你醒了,”
我看了豆奶一眼道,
“我為什么在這里,”
豆奶看見我醒了之后非常的興奮,他臉上帶著笑意,
“二蛋,你終于醒了,”
我看了豆奶一眼,然后問道,
“奶哥,我現(xiàn)在在哪里,”
豆奶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看看周圍,你說你自己在哪里,”
我看了豆奶一眼,心里挺內(nèi)疚的,因為自己的事情,讓豆奶跟著我忙到了這個時候,
“謝謝你了,”我對著豆奶說道,
豆奶卻撇了我一眼道,“二蛋,你變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特別的不舒服,豆奶憑什么說我變了,我哪里變了,我怎么就變了,
用心對我的人,我從來沒有辜負過,憑什么說變了,
豆奶聽著我的質(zhì)問久久說不出來話,
而我卻滿腹的話要對豆奶說,
我問豆奶道,“你能認真,老實,真誠的告訴我,你出來混到底是為了什么嗎,你是為了錢,還是為了權(quán),”
“如果你是為了權(quán)利,東關(guān),西關(guān)這兩關(guān)的老大你來做,”
“如果你是為了錢,東關(guān),西關(guān),所有的產(chǎn)業(yè),你都來當家做主,掙的錢,除了給蘭姐,剩下的都是給你,”
我看著豆奶,把我心底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豆奶反而猶豫了,
豆奶喃喃自語道,“其實我出來混,并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權(quán),我就為了自己活個痛快,”
說道這里,豆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二蛋,不管你做什么,有什么決定,我都會義無反顧的理解你,支持你,”
我聽完豆奶說這些話,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讓豆奶這樣義無反顧的支持我,
我的心里除了感動,還有對豆奶深深的感動,
畢竟這么長的日子里,我并沒有讓豆奶掙到過多少錢,反而是一直讓豆奶在花錢,花錢,
蘭芷,還有欲足里面,雖然不是特別的大,但是花錢的地方還是特別特別的多,
我們一直都是投資的大于收入,
我和豆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會為了自己掙錢就開始剝削勞動人民,只要是為我們辦事的人,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虧待過誰,
豆奶看著我問道,
“二蛋,你和柳絮,,,”
我知道豆奶想問什么,但是我沒有回答他,我只是問豆奶道,
“豆奶,你說我和柳絮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有沒有做過讓她難看的事情,有沒有做過讓她失望的事情,”
豆奶聽見我問的話,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后說道,
“你做沒做過對不起柳絮的事情我不知道,畢竟你整天和蘭姐還有攀姐在一起,”
說到這里我就想給豆奶一個白眼,我覺的他不給我面子,
只是豆奶才不管我沒有面子呢,他都是有話直接說,
“二蛋,其實說真的,柳絮對你是不錯的,只是可能你們兩個人有緣無份,”
“你也知道的,一哥一直都看不上你,而柳絮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
“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柳絮對你怎么樣,反正在我心里,我覺得柳絮對你沒有你想想的那么好,”
“我總覺的柳絮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她肯定是有點事在瞞著你,”
豆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大部分的觀點我都是同意的,
我也舉得柳絮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愛我,她所作所為只是為了錢而已,
攀姐卻在旁邊問道,
“二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讓柳絮對你死了心,”
“你到底是做過什么對不起柳絮的事情,讓柳絮對生活失去了希望,只要能活著就是上天給的最大的恩賜,”
這些問題,我都沒有回答柳絮,
因為我也沒有辦法去回答柳絮,
我對柳絮的感情都在日常的聯(lián)系里,卻不在家庭的生活里,
豆奶在旁邊一直安慰我,“蛋哥,蛋百萬,好好的保重自己,不要再去外面找事情了,”
“柳絮不愛你,還有攀姐愛你,你可要好好的珍惜,”
在豆奶說這句話的時候,攀姐罕見的臉紅了,
我看了豆奶一眼,看了攀姐一眼,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有說,
其實自從攀姐喝醉酒的那次起,我就知道攀姐心里所想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
我是有些喜歡攀姐,
但并不是以失去柳絮為代價,
光軍也在旁邊安慰著我,“蛋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我看著光軍樂了,
在我的記憶中,光軍他好像從來沒談過戀愛,他反而安慰起我來,,,
這倒是讓我哭笑不得,
光軍說道,“蛋哥,你別傷心了,絮嫂子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
我拍了拍光軍的肩膀說道,“你不懂什么叫愛情,”
光軍卻不服氣,覺得我小看了他,
當我完全清醒之后,在醫(yī)生的指導下開始輸液,
說實話,在打針和輸液之間,我肯定會選擇在輸液,
且不說輸液有沒有副作用,
輸液肯定是讓你的病情好的快一些,
讓你不用天天打針,
在下午的時候,柳絮的媽媽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里問我找到柳絮沒有,
雖然我找到了柳絮,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給柳絮的媽媽說,
我只能騙柳絮的媽媽,告訴柳絮的媽媽我并沒有找到柳絮,
好不容易我才把柳絮的媽媽敷衍過去,
只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柳絮的哥哥開始給我打電話,
柳絮的哥哥也就是臨河市的一哥,他在電話里威脅我道,
“如果你讓柳絮失去了工作,那么我也會讓你失去事業(yè),”
“不管你在哪里,”
我自然是了解一哥的,我也知道一哥說話算話,但是聽見他說這樣的話,我還是心里不舒服,
曾幾何其,一哥對我也是推心置腹,
難道知道柳絮給我分手之后,一哥對我的感情就變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一哥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真得重新梳理一下了,
我長這么大,能在臨河市,新樂市走到今天,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的努力,
這和賓哥,蘭姐,攀姐脫不了關(guān)系,
雖然我不說,但是我心里記得他們對我們家的好,
只要有一攤,我一定把所有欠別人的都還給他們,
“二蛋,事情你也看見了,不如我們回新樂市吧,”
“我們看見什么了,,”我問豆奶道,
“我們看他們出軌了,還是看見他們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了,還是看見他坑我了,”
豆奶在旁邊說道,“二蛋,你能不能理智一些,,,”
“理智,”
我當時急樂了,我不知道豆奶想讓我理智什么,
我必須得承認,我根本無法理智,
這讓我怎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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