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求評,求收藏,\(n_n)/黑豹不是他的名字,代號而已,但也就是這個代號跟了他將近七年的時間,.現(xiàn)在他年邁的父母正在呼喊著那個他有些陌生的名字——周盛,一遍遍,嘶啞地,絕望地。
聽著守在父母身邊的青年小聲啜泣著喊著哥,哥……
一定是在懊悔吧,是了,為了這個最小的弟弟,他才會進入那里,可是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家人平安幸福,一直是他最大的心愿。以后再也護不了弟弟了,希望他可以就此退役……
周盛溫柔地虛撫了撫弟弟的頭轉(zhuǎn)身“走”到父母跟前,有些發(fā)顫的跪了下去,“爸,媽,兒子不孝了。”真的以為家人會一直幸福下去,沒想自己卻讓二老在晚年承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周盛鄭重地磕了幾個頭,過了很久才起身。
忽然感覺身后有一股大力在拉扯他,該走了。闔上眼虛環(huán)過母親的身體,慢慢消失。
周母怔怔的撫上耳側(cè)那顆明顯不屬于自己的淚滴,沉寂了一會兒,眼淚無聲地涌出眼眶,沖刷著蒼老的臉頰。她的孩子啊……
像是有千萬根粗鐵長針扎入頭皮,陣陣劇痛如潮浪一股股襲來,維持著那一點子僅剩的清明,“觀察”.這是一個光明甚于白晝卻看不到自我的世界,只有光。感受著四肢驅(qū)動時如游魚般移動,呼吸間每吸入一口便通體舒適一分,呼出后又像是吐盡濁氣,輕上一分。過了像是月余,感覺到“身體”再沒有變化,而精神在安靜無聲的環(huán)境里也達到了極致,他想離開了。拖著魂體向前游蕩,利用精神力判斷方向,可無論趕了多長時間的路,也沒瞧見終點。游蕩了十幾日,周盛終于停了下來,斷去與周圍的感知,周盛開始入定,要想離開這里,必然是要破開這個空間,撐破——他沒有那么大的能量,那只能讓這里的能源枯竭掉。支撐這里的東西消失,自然也就出得去了。
從閉眼那一刻起,周盛四周的世界開始慢慢旋轉(zhuǎn),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小漩渦漸漸加大,乳白色的細小螢光穿過魂體的薄膜滲入內(nèi)里,每次飽和時會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靈魂漲滿的過程和氣體化為液體極為相似,周盛“看”著身體里充盈的三分之二的液體閃著溫暖的柔光皺眉,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滿了。
周盛投入全部心神吸收著一切力量,他必須試著將液態(tài)的能量再進行進一步壓縮。未知空間的能量在漫長的歲月里漸漸消失,而周盛已經(jīng)進入了“沉睡”,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然而靈魂的鍛煉卻由于慣性一刻未停。在某一個時間點,這個世界的壁障開始接近極限,出現(xiàn)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變多加密而后終于化為光粉破除。
在無意識的昏迷中,周盛的魂體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障壁,不過盡管靈魂已經(jīng)如斯強大,在經(jīng)過這般經(jīng)歷后也因為穿越時造成的重傷進入了虛弱期,直到恢復(fù)了一些后,再次醒來,周盛已經(jīng)在這具身體里了。
醒過來以后,周盛動了動頭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這不是那個未知空間了。周盛將死亡到再次醒來的經(jīng)歷細細縷了一遍,感傷中也發(fā)現(xiàn)了許多問題。這里不但不是那個空間,甚至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世界了。剛才那兩人間的對話,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完全陌生的才對,然而他卻能聽出三分意思來,這也是個問題。周盛支起身,翻身下床的時候身體虛浮地晃了一下,還好這里也不算太詭異,起碼房屋布局倒沒有什么特殊的,一些用具也沒什么不算另類。走出室內(nèi),外面居然是一個寬敞的小院落。幾片綠色植物有可能是蔬果,靠近東墻根的地方放著兩頭野獸尸體,傷口處有焦黑,不是冷兵器造成的,槍械也不可能。走出院落,經(jīng)過兩個轉(zhuǎn)彎來到了青磚石鋪就的大道。毛發(fā)的顏色很多,但比起前世一顆頭上能湊足兩位數(shù)的顏色來說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長相也沒什么不同,他早有打算,如果這里人的面貌身體奇形怪狀,那么重活這世他不會想知道自己長的是個什么模樣。
正左右看著,周盛明顯感覺有股視線盯著他。
“莫恩,身體好點沒?這是今天剛打到的赤尾子。”說話的人藍發(fā)褐瞳,嗓門兒極大,邊說邊將手上扛著的獵物扔過來,“這東西肉香,給!”
周盛勾起嘴角溫潤一笑沒有說話,那人看他這樣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也沒說什么便匆匆忙忙回家去了。
周盛看了眼白皙瘦弱的手臂,躬下身雙臂使力雙眉一皺將獵物扛在了肩上向來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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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由內(nèi)落鎖,周盛勉強的撐著身體癱軟在床上。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周盛耳邊的鬢發(fā)就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在那個人叫出“莫恩”這個名字之后,周盛便感覺到身體里出現(xiàn)了一股尖銳的敵意——身體原主人的殘存的魂魄覺醒了。僅余的殘魂起初力量不是很大,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失去理智的靈魂瘋狂的撕扯著周盛,在同歸于盡的氣勢下一時間讓他痛苦難當。但奇異的是不管對方如何瘋狂想要玉石俱焚,周盛始終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這時候周盛并不知道他吸收的那片空間的本源力量是如何的強大怎樣的寶貝。雖然魂體經(jīng)過時間、空間的障壁時損耗巨大,但在此時此地卻足以自保無余。周盛咬緊牙關(guān)堅持著,想辦法積聚力量死守嚴防,這種沖擊靈魂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F(xiàn)在的他只能狼狽的隨著對方的攻擊,可是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痛恨這種無力的感覺,要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周盛像瀕死一樣艱難地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