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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其深的話語親昵而溫柔,他的氣息撲打在思涼的脖頸處也很酥麻,但是思涼的心情卻是怎么也好不起來。
她咬了咬牙怒視傅其深的眼睛,只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
好幾個瞬間,思涼甚至都覺得傅其深的眼睛是看得見的,因為那么深沉如許。
“今天下午,你還對司機(jī)說我們不是夫妻?!彼紱鰧τ谀蔷湓捜耘f是耿耿于懷,心底很不舒坦。
傅其深預(yù)料到了她會因為這句話心底難受,他也是故意這么說的晨。
他伸手撫了撫思涼臉上細(xì)膩的皮膚,開口的時候話語溫和:“如果你真的這么急切地想要嫁給我,我不介意明天就跟你去領(lǐng)證?!?br/>
傅其深開起玩笑來的樣子,總是這么冷副!
思涼蹙眉,不悅地瞪了一眼傅其深:“你這樣說,說的好像我逼著你跟我結(jié)婚一樣?!?br/>
傅其深笑了笑,伸手撫上了思涼的腰際,她腰間細(xì)膩柔軟,很纖細(xì)。
“還是這么瘦?!备灯渖铋_口,話語寵溺中帶著一絲無奈。
思涼不悅,伸手掐了一把他的手臂,皺眉:“你別故意扯開話題!既然覺得我瘦,那你去找別的女人好了啊。剛才那個女人,身材那么好,你是不是已經(jīng)覬覦很久了?”
思涼這一次是真的被氣到了,她從小就希望傅其深只是她一個人的,當(dāng)年傅其深的身邊有形形色色的女人,環(huán)肥燕瘦,無一不是身材特別好的。
當(dāng)時正值青春期的思涼面對這樣的情況很不開心,因為青春期的少女很多都是瘦得跟竹竿兒似的,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就是清湯掛面。
小思涼就在想,她要是能夠早點(diǎn)長大,早點(diǎn)變得豐腴一點(diǎn)就好了,這樣傅其深的注意力可能就會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來了。
但是讓思涼痛苦的是,直到后來她念了大學(xué)青春期都過了之后,她的身材還是像以前一樣清湯掛面,一覽無余。
后來坐了兩年牢之后,她好不容易稍微養(yǎng)胖了一點(diǎn)的身材又變得跟竹竿一樣瘦了……
思涼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扯開了睡衣的領(lǐng)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立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唉!還是像未成年少女一般……
不是都說,養(yǎng)了孩子之后身材就會變得豐腴一些的嗎?
點(diǎn)點(diǎn)的作用發(fā)揮到哪里去了啊……
傅其深似乎知道思涼在想什么似的,扯了扯好看的嘴角,笑意溢了出來。
“拜托,我現(xiàn)在的眼睛根本看不見,那個女人身材好不好,我怎么知道?”
傅其深很無奈,但是又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
畢竟,這算是懲罰。
思涼狠狠瞪著他:“哼,誰知道你是不是以前就注意到這個女人了呢?不是說她是傅氏老員工了嗎?”
“你真的要這么曲解,我選擇不辯解?!备灯渖畎腴_玩笑地跟思涼說道。
思涼惱了:“傅其深!”
年齡代溝啊年齡代溝……他肯定不知道這樣類似的話在網(wǎng)絡(luò)上面被評選為男生最容易惹毛女生的話之一。
但是傅其深現(xiàn)在說出來卻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還很正經(jīng)。
思涼也不想跟他辯下去了,她知道每一次爭吵她反正都是處于下風(fēng)的。
她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第一次恨不得他長得稍微難看些,或者氣質(zhì)稍微再差一些。
省的受到這么多女人的覬覦。
“你說,現(xiàn)在傅氏危在旦夕,你的眼睛又不好,但是身邊還是有一大堆的女人圍著你,都恨不得跟你睡一晚才好。不能拿到錢也得到了你的身體,哼,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都這么如饑似渴?”
思涼兀自喃喃,真的是咬牙切齒。
她的傅叔,從來就不安全!
傅其深聞言真的是啞然失笑,這個女人成天腦子里的想法還真的是跟個孩子一樣。
“我只能說,說明她們的眼光都不錯?!?br/>
傅其深極為自信地扔給了思涼這么一句話,真的是讓人崩潰……
“不跟你說了,自戀狂?!?br/>
思涼轉(zhuǎn)過身去,她是想要看看傅其深會不會靠近過來抱著她。女生的小心思這個時候一覽無余。
思涼故意睡得離傅其深遠(yuǎn)了一些,下一秒,傅其深便伸出長臂將她拉了回來。
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干嘛?”思涼佯不悅地開口,其實嘴角已經(jīng)勾了起來,心底也已經(jīng)樂開花了。
傅其深輕笑,無奈地開口:“如果我不拉你過來,恐怕到了明早你都不會理我?!?br/>
傅其深相當(dāng)懂得思涼的心思。
思涼滿意地笑了笑,不說話。
沉默了一會,傅其深忽然開口:“阿南說他想讓我去J市他的老家養(yǎng)一段時間病再回來。J市的空氣好,還沒有受到太多的污染。很適合養(yǎng)病。”
思涼兀
tang自玩弄著傅其深纖長好看的手指,隨口回了一句:“你跟我說干什么?你的事情什么時候我能幫你決定了嗎?”
她隨口說著,只是覺得從小到大無論是什么事情其實都是傅其深幫她做的決定,但是她卻甘之如飴。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陪我去?”
傅其深湊在思涼的脖頸處低聲開口,話語酥麻,讓思涼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不想去,我想我的點(diǎn)點(diǎn)了,我要去看女兒。”
思涼賭氣地開口,還故意添了幾句:“還有,傅氏現(xiàn)在的情況一團(tuán)糟,我好歹得幫你盯著?!?br/>
“哦……”傅其深的回應(yīng)比思涼要平淡多了。
他忽然松開了抱住思涼的長臂,開口的時候話語很平靜:“那我可以找別人。”
“你敢!”傅其深故意激將了思涼一下她便立刻舉白旗了,她連忙撲到了傅其深的懷中,生怕他被搶走一樣,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傅其深的腰際。
“我陪你去我陪你去!”思涼連說了好幾遍,皺緊了眉心。
傅其深輕笑扯了扯嘴角:“乖?!?br/>
思涼把頭鉆進(jìn)了傅其深的懷中,舍得不離開。
他的身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屬于傅其深的味道,讓思涼甘之如飴。
今天外面下了很大一場雨,這樣雨天特別適合睡眠。
思涼又往傅其深的懷中鉆了鉆,沉沉睡去。
這幾天傅氏的情況開始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傅其深一邊在醫(yī)院接受著恢復(fù)治療,一邊開始著手整理傅氏的事物。
新辦公樓在半個月后整體裝修完成,傅氏的股票也開始回升。
但是傅其深卻始終沒有給媒體和傅氏所有留下來的職員一個交代或者說是一個回應(yīng)。
當(dāng)初傅氏的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連思涼都不知道。
今天一大早思涼就起來了,她開始收拾和傅其深去J市凌喬南家中的行李。
凌喬南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邀請了傅其深娶J市,但是因為傅其深要接受將近半個月的眼睛恢復(fù)治療,以及傅氏的事物太過繁忙,所以一拖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早上十點(diǎn),他們從A市機(jī)場出發(fā),到J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diǎn)了。
J市屬于滿偏僻的位置,而凌喬南家又是恰好在山村里面,故而想要去到他家需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進(jìn)山。
這一次去J市,除卻傅其深思涼和凌喬南這個東道主之外,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真的是,不速……不知道速度之快的那種!
因為彼時當(dāng)三個人剛剛上了飛機(jī)坐定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機(jī)艙后面入口處傳來。
“嗨!好巧啊凌男神!溫學(xué)姐傅先生你們也好啊?!?br/>
這個聲音一出現(xiàn),當(dāng)時凌喬南真的可以說是差點(diǎn)從椅子上面站起來。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好是談心。
當(dāng)凌喬南看到談心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的時候,真的是驚呆了愣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凌喬南出于驚慌之下脫口而出。
談心笑瞇瞇地提著行李走到了凌喬南身邊的位置坐下:“哎喲,我都說了是巧了呀,那當(dāng)然是巧合啦。剛好我們都要去J市,真的是太有緣分了!”
談心一向都是如此的,以往凌喬南能夠承受,但是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diǎn)承受不了……
談心坐下之后,凌喬南咬牙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J市?”
談心一邊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系上了安全帶之后,一邊無所謂一般地回答:“我怎么知道你剛好也要去J市?。课抑皇乔『靡踩チT了。凌男神你可真自戀,你以為我跟蹤你嗎?”
下一秒話落,談心驀地一下子湊到了凌喬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