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希連忙轉身,只見側面花壇里的長椅上半躺著一個人,男人姿態(tài)慵懶,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倒影在白皙的臉頰上,性感的薄唇微抿著,單手支著頭,享受著午后的陽光,那樣子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亦不為過。
“你有點素質好嗎,不知道偷聽別人講話很沒禮貌嗎?”
安慕希惱怒的說道,雖然他長的很帥,但她也沒有被美色迷了眼。
“閉嘴,你擾了我的清靜了?!?br/>
秦如風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話再次飄了出來。
“尖酸、刻薄、冷漠、無情,”安慕希把她能想到的這些詞全數(shù)用在了秦如風身上,這才憤憤然的離開了花壇旁。
翌日一早,安慕希剛下樓,準備吃早餐時,剛巧電視里播放了一則新聞。
珠江大橋發(fā)生一起大型車禍,一輛法拉利小跑撞上了一輛大貨車,小車司機當場被送進了醫(yī)院,性命垂危,據(jù)旁觀者說,小車司機正是秦家大少,匯豐地產的大公子,秦如風。
啪嗒……安慕希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這么會是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br/>
“是啊,昨天如風少爺還坐在這里吃飯的,誰知道今天就出車禍了,今天早上一早秦老先生就趕去醫(yī)院了。”
保姆張姨擔憂的說道。
怪不得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原來是都去醫(yī)院了,看來只有她是現(xiàn)在才知道。
醫(yī)院里,經(jīng)過搶救,秦如風脫離了危險,身上多處擦傷,私處盡毀,以后不能人道,加上眼睛重傷,導致失明。
這無疑是對秦如風的一個重大打擊,眼睛失明,這意味著,他必需退伍,而他退伍后,因為眼睛的關系,可能連去匯豐上班的機會都沒有,還有以后不能人道,這不就是斷子絕孫嘛,也就是說,這么完美的一個人,成了一個廢人,老天爺居然剝奪了他的一切權利,把他逼上了梁山。
“如風少爺,根據(jù)您提供的線索,我們查到您的剎車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導致發(fā)生車禍,而我們從你家的車庫附近調取的監(jiān)控來看,這個動你車的人很有可能是秦家的二兒媳,安慕希?!?br/>
兩名警察本著工作職責,說著剛剛查到的線索。
秦如風躺在床上,一句話也沒說,針對這次的車禍,他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做這些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剛來了醫(yī)院的秦景天聽到這話,臉色難看,勃然大怒,“安慕希,你好大的膽子,隨即轉身對秦慕指責道: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為了那個女人,你看看你娶了一個什么人回家?!?br/>
秦慕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連忙認錯,“爸,都是我的錯,沒能好好的管理好自己的家庭,才造成今天的過錯,如果真的是安慕希做的,我一定會親手把她交給警察的?!?br/>
“安慕希,你有什么氣沖我來就是了,你害的我哥失明了,你知道這對于她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剛回到家里的秦慕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連問都沒問,就直接給安慕希定了罪。
“什么?”
安慕希有些蒙了。
什么叫做她害的秦如風失明了,關她什么事!
一直呆在家里的安慕希根本就不知道這盆臟水已經(jīng)潑到她的身上了。
“這三年來我是對你不好,可是你也不至于故意調整了我哥的剎車,害的我哥出車禍吧,那可是要人命的事,我還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你的心如此毒辣?!?br/>
秦慕恨不得要殺人,那模樣簡直連吃人的心都有了。
“不……不是我?!?br/>
安慕希不敢置信,驚的后退了兩步,才堪堪站穩(wěn)。
而此時,樓上的白微微,看著樓下的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安慕希,不要怪我狠心,誰讓你那么礙眼呢,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這時兩名警察進入了秦家,“安慕希,請跟我們走一趟?!?br/>
“咯噔……”安慕希的心劇烈的顫了一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要是被冤枉入獄,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回頭看著秦慕,希望秦慕多少能夠幫她說上一句話,也好證明她的清白。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秦慕連一句說也沒說,甚至是連一個安慰的眼神都沒有給她,還親手將她交給了警察。
這一刻,她的心在滴血,走出家門時,她還是期待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慕,可直到她走出了秦家,也沒等來秦慕的一句話。
甚至于秦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站出來幫她說上一句,權當她是外人一樣,嫁入秦家三年,時至今日,大禍臨頭,方才讓她明白,人心薄涼,捂都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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