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御在說話的時候,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樣的夏安芷還真讓人覺得心疼。
但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居然一點兒的想法都沒有,甚至還覺得非常的淡定。
“原來是這樣,可我不記得我有什么胎記,就算有的話應(yīng)該也和她的不一樣吧?”
畢竟當年的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想要說起來還是讓人覺得比較困難。
而且很多的記憶和在參與了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jīng)大部分不在了。
如果真的想要調(diào)查起來的話,很有可能會音信全無,甚至石沉大海都是有可能的。
“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用我們?nèi)詢烧Z就能夠解釋清楚,但是現(xiàn)在江老太太確實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br/>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已經(jīng)猜測到了江老太太的生命。
夏安芷明白的點點頭,但只要一想到江老太太這么和藹的一個人就快要不行了,整個人都感覺心里面堵得慌。
“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我記得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很健康。”
盡管知道江允嫣的手段非常的狠毒,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她居然會對一個老奶奶下手。
甚至不顧以往的養(yǎng)育之恩,難道利益就真的很重要嗎?
“江家可沒有我們家那么干凈,你大嫂成天懷疑江允嫣是假的,不然你也不可能再次的來到這里,不是嗎?”
說起他們初次相遇的場面,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淡淡的笑容,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讓人覺得回味無窮。
甚至會有一點點想要生氣的感覺,但更多的是覺得有趣。
“可是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一條人命,更何況江老太太也上了年紀,很快所有的一切都會是屬于她們的。”
夏安芷總覺得這么做有點兒太過于殘忍,明明是一直相處著的人,卻要弄的好像你死我活的仇敵一樣。
墨凌御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釋這一切,畢竟人還是比較貪婪,能夠和她這樣無欲無求的人還是少的很。
“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你奶奶,但是她們什么時候會再一次的動手,我并不清楚?!?br/>
盡管有人一直在江老太太的身邊守護著,可不管再怎么防著也防不過她們家里人。
“那我什么時候能夠見到她?”
她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現(xiàn)象就是能夠早一點兒見到江老太太,她很想看一看這個老人對她的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只需要陪伴在江老太太的身邊就夠了。
墨凌御無奈的搖搖頭,其實之前他就已經(jīng)一直在安排這件事,可是后來再聽到夏安芷的拒絕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去跟進這件事。
雖然知道以后她還有可能會后悔現(xiàn)在做的每一件事情,但是他沒有辦法去改變她的想法。
“是沒有機會了,還是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見到?”
夏安芷忽然緊張的看著他,總覺得心跳的非常的快,讓她覺得很難受。
墨凌御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很想說出一些安慰她的話,可是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卻完全變了。
“目前還不清楚,之前我已經(jīng)安排過一次,可是完美的錯過了,現(xiàn)在小孩在安排的話,可能還要再等一等,但是不知道江老太太能不能等下去?!?br/>
他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江老太太活不了太長時間,更何況在她們的手底下怎么可能痊愈?
“沒有機會了嗎?可是我……”
她在這個時候還真的有一點兒后悔,如果當初把所有的事情都問清楚的話,說不定也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想去見江老太太。
“你不要這么輕易的放棄,我們所有人都會為了這件事情而去努力,喵喵也一直在努力。”
墨凌御看著她突然紅了的眼眶,整個人都感覺非常的不好,甚至很害怕她下一秒哭起來。
“真的嗎?我還是有機會可以看到江老太太嗎?”
她之前就覺得每次看到江老太太的時候,總覺得非常的熟悉,卻說不上到底是怎么熟悉。
可現(xiàn)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預知的,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嗯,你不要隨便的放棄,我們都還沒有放棄,所以你要堅持下去,否則你一上去,我們所有人的努力都屬于白費?!?br/>
二十幾年的事情到現(xiàn)在能夠調(diào)查清楚,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所以夏安芷那是輕而易舉一句放棄的話,那么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
夏安芷明白的點點頭,她之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是完全明白了過來,她在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奶奶之前,又怎么可能隨意的放棄?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也會努力的等待著這完美的一天到來?!?br/>
她心里面早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主意,只要把工作室重新開起來以后,她的生活就算是完全獨立了起來。
更何況在她的心里面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江家的財產(chǎn),所以她們根本就沒有必要那么防備著她。
“好啦,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事情給弄清楚了,就不要再繼續(xù)糾結(jié)了好嗎?”
墨凌御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整個人都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很想要好好的去安慰她一下。
夏安芷慢慢的點了點頭,隨后勇敢的走上前,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他。
對于她的舉動,墨凌御感到非常的吃驚,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她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安芷?”
他試探性的問道,畢竟在這件事上夏安芷從來都沒有主動過,現(xiàn)在難得的主動居然來得如此意外。
“你不是說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一個人嗎?既然是這樣,那么我抱你一下怎么了?”
此時的她完全就像是一個小霸王一般,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這么快的放開他。
墨凌御笑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不愿意讓她抱著,只是對于她的動作感到非常的好奇而已。
“我并沒有想要說其他的意思,只是對于你的主動覺得有點好奇,不過我很享受?!?br/>
他的安芷終于開竅了,而不像之前那么死板,甚至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的機會。
夏安芷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她剛剛不過是一時激動而已,現(xiàn)在想要從他的身邊離開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快放開我,現(xiàn)在可不是我主動,而是你自己弄著我的手。”
墨凌御因為她的這句話徹底的笑開來了,臉上的笑容很是讓人歡心。
“如果以后我們也得像現(xiàn)在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
他緊緊的擁抱著夏安芷,無論以后會遇到什么樣的困難,他都可以勇敢的往前走,唯獨他的身邊不能缺少夏安芷。
“如果讓你的未婚妻看到我們相擁在一起的畫面,肯定會氣死?!?br/>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里總是會想起程蝶舞那怨恨的表情,盡管看起來,并不是真的想要說這樣的話。
墨凌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從來都不想聽到她在這么浪漫的時刻提起程蝶舞。
“我看你一定是故意讓我這么生氣才對,為什么每次都要提起她?”
他假裝板著臉看著她,目光中沒有一點兒的生氣。
夏安芷看著他生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她就是故意說起這些話,看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而已。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效果好像是非常的不錯,否則也不會讓他這么生氣。
“對了,關(guān)于五年前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失身?”
她一直覺得像他這么理智的人,根本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讓人給上了,所以在那個時候,他一定是有什么傷心的事情。
墨凌御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剛剛都把話說的那么清楚,她竟然在這個時候問出了這么愚蠢的話。
“五年前和六年前,不過是相差一年,而那個時候我還沉浸在程蝶舞死的消息里?!?br/>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垂了下去,沒有再看著夏安芷。
夏安芷明白的點點頭,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更容易得被人突破,說來也是奇怪的很。
“好啦,你也應(yīng)該慶幸,那個時候遇到的人是我,而我也沒有對你有一點兒的糾纏。”
說起這件事情她還是感到非常的驕傲,導致與后面五年發(fā)生的所有的事都是她一個人承擔著。
墨凌御無奈的笑了笑,就算當時夏安芷要糾纏著他也沒有任何用,反倒會讓他覺得非常的厭惡。
“是,你說的都對,還是你比較省心,不像那些女人那么麻煩?!?br/>
“好了,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清楚了,可是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找到茜茜的下落?!?br/>
夏安芷忽然想起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這才是讓他們覺得最重要的事,如果連這件事情都沒有辦法處理好的話。
可能以后再發(fā)生類似的事也做不了。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不一定是江允嫣做的,也很有可能有另一個人在幫忙?!?br/>
墨凌御舍不得的松開了她,他在和沈燁見面以后才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否則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夏安芷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難道是說兇手其實是有兩個人,并不是只有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