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處的來之渙聽到這話臉皮一陣抽搐!
這對劍也正適合他二人用,倪正寺想也不想激動道:“木老這話可當真?”
木和瞥了一眼還在一旁錯愕的葉惜,這小子居然還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暗罵一句,也沒有為自己的舉動而后悔道:“告訴黃木,那大典我自會前往,若無事你們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br/>
倪正寺明會的木和的意思,看來這場比試是再所難免,想到那不日即將入手的追日與逐月便一陣激動,當年二人也不知道為這兩把劍動了多少心思,如果卻被來之渙得到,如今卻莫名其妙的如愿以償,倪正寺難掩興奮之意對葉惜冷笑道:“多謝成全。”
葉惜沒見過追日與逐月,但見那二人的反應也知道這兩劍非同一般,可苦于自己暫時卻沒有一把像樣的飛劍,也不理會倪正寺的嘲諷,忙嘿嘿笑道:“不用謝,這位師姐師兄,要不我現(xiàn)在就認輸,那追日與逐月隨便給我一把就成?!?br/>
“變態(tài)!”
“丟人!”倪正寺與浣紗各罵一句立馬御劍離開,劍光瞬間隱沒于虛空。
木和聽著葉惜的話臉色立馬拉了下來,強忍著上前扇他兩大耳光的沖動道:“總是扮豬有不累嗎?”
“以前有個卑鄙無恥但不下流的人告訴我,如果扮豬就一定可以吃老虎,他寧愿扮一輩子豬,我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不僅要扮豬而且還得是一只憨厚老實的豬,贏的幾率才大。”
“這么高深莫測的道理,他要扮演多少次豬才能領悟!”
葉惜呵呵一笑,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大罵葉一惜一頓總是挺爽,雖然是自己的前世,但兩人的性格卻截然不同,葉惜對他也沒有太多好感,葉惜又道:“木老就對我這么有信心。”
木和認為不能給葉惜驕傲的資本,于是看也不看葉惜道:“我是對鬼老太婆有信心!”
葉惜打個了哈哈,伸了個懶腰,仰天長嘆,兩眼不經意間四處看了看,經這么一動,那原本掛在身上的碎布條落地,一陣風吹來一股涼意襲身,葉惜便徹底融入了大自然的懷抱。()
葉惜立馬撿起來貼在身上關鍵部位看著動作依舊的木和尷尬道:“我就不打擾木老的雅興了,您老摳好挖好!”
木和停止了挖鼻孔與摳腳丫道:“立馬滾,別瞎了我的眼!”
葉惜灑脫依舊,雖然沒有當年《大話西游》中周星弛的風范,但那碎布條飄揚在風中也別有一翻風味,木和看著葉惜遠去的身影感嘆笑道:“還真是風景這邊獨好啊!”
等葉惜身影徹底消失后,來之渙踏著飛劍落了下來,一臉復雜的神情道:“木老您不會真的想拿我這追日與逐月做賭注吧!”
來之渙雖然沒有那么浮淺的想法,但事情關于他那兩柄飛劍不免也心疼起來,畢竟這劍當年也是花了他不小的代價才得到,木和詢問道:“怎么你對他沒有沒有信心?”
來之渙一臉苦澀道:“本來是沒什么信心,但誰知這家伙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還不動聲色!”
木和對于葉惜先前的舉動自然明了,笑道:“這小子頭腦倒也聰明,我說出那話的時候估計他就已經開始懷疑,他那翻話一方面是想打消倪正寺與浣紗的戒心,另一方面就是想試探你在不在這附近,沒想倒你居然被他那話憾動心神,一時泄露氣息?!?br/>
“誰叫他用認輸來換我的追日與逐月!”來之渙嘆氣道,真不明白這人怎么適合修行。
木和感嘆道:“二十年前那林軒便瞎了一次眼睛,沒想到今日又瞎了一次!”
來之渙疑惑道:“木老的意思是說掌門不希望這葉惜加入回山派?”
當日考核之事,雖然這些弟子們只瞧見熱鬧,但不問世事卻可以執(zhí)掌天下的木和啟能不明白這其中的貓膩,一個倪正山而已怎敢當著兩位主事長老面如此肆無忌憚!
“你以為那日的事情是巧合嗎,當著這么多弟子的面,若不是林軒的主意,那劉乘風與方青炎居然不管不顧,當年一個葉一惜就鬧得天翻地覆,連夢兒都不得不被處死,二十年后居然又來了個葉惜,當年那葉一惜好歹也是天縱奇才,這葉惜比起他是差了一分,不過林軒目光實在短淺,這浮生世界安靜太久了!”
對于長老與掌門的事情,身為弟子的來之渙也不好參與其中,不論是與非都不是他這個弟子可以過問的,多吃飯少說話自古不變的定律。
來之渙瞧這山洞居然一時沒了動靜便轉移話題道:“那碧水精金獸怎么如此安靜?”
木和也有些奇怪的道:“是啊,平日里這個時候可不這樣,我進去瞧瞧!”
來之渙陷入沉思中,目光疑惑的看向遠處已經模糊的身影,實在看不明白這個可以不動聲色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這種感覺就像二十年前見到葉一惜一樣,總處在一層迷霧中,虛虛實實。
來之渙暗自揣測道,就是不知道當年葉一惜死前那句話會不會成為現(xiàn)實……
“??!”就在來之渙沉浸在思考中,山洞中突然傳出一聲殺豬般的凄慘聲音,悠遠的尾音一直拖得很長,片刻后木和火急火燎的跑出來望著遠處淡淡的虛影跳腳叫道:“葉惜……”
仍然是凄慘悠遠的聲音,“葉惜,我-操你大爺,你給老子回來!”
從來沒見過木和這翻模樣的來之渙錯愕道:“木老,你這是……”
木和欲哭無淚,兩眼還在拼命擠出淚道:“這變態(tài)賤人把我的碧水精金獸給……給殺了!”
葉惜遠遠聽到木和的叫喚便跑得更歡,他的心里也很過意不去,誰知道最后那一劍用多了真氣,還好自己跑得快,葉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色小瓶,看了一眼,兩眼笑瞇瞇。
回去的時候葉惜走得很快,難保那木和暫時放下?lián)改_丫與挖鼻孔,跑出來追殺自己,不過回去的路便沒有那么順利,這一路居然遇到不少回山派的弟子,葉惜本能的感覺到不妙。
前方的人越來越多,好奇的看向葉惜,兩眼放光,看遍葉惜每一次肌膚,相比木和,葉惜是更加欲哭無淚,更無語的是那原本就狹窄的羊腸小道兩邊居然站滿了人,留下中間僅有的一條路,葉惜硬著頭皮從人群中間穿了過去。
想來定然是倪正寺與浣紗的杰作,葉惜暗罵一聲,比起那次暈倒,這次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去了,葉惜一路跌跌撞撞,不知怎么就回到住處,通紅的臉也不知道是血還是因為害羞。
林靜聽了鬼婆婆的意思沒有陪葉惜前往,聽見葉惜的腳步聲便急忙跑了出來,眼前是一個全身血跡的人,可林靜根本不在乎這些,看著風采依舊的葉惜撲哧道:“裸奔還上癮了!”
葉惜滿臉苦澀,剛才走過一條長長的車水馬龍腦海正一片空白。
鬼婆婆這時恰好也走了出來,瞧見葉惜這狼狽模樣道:“還挺小的!”
葉惜如被針刺,兩眼一翻白便暈了過去!
休息了幾日,經過林靜沒日沒夜的安慰終于從那日陰影走出來的葉惜還是一如既往的練劍,《臨風劍訣》也越發(fā)的熟練,突破了第一道劍氣后,以后果然也快了許多。
第一次進入萬蛇大陣便斬殺了五百條雞冠蛇,果然恢復前世所有記憶的葉惜領悟能力也強了許多,葉惜那《臨風劍訣》也可以一次性發(fā)出十道劍氣,僅如此那威力也另人嘆為觀止。
“這《臨風劍訣》發(fā)出的劍氣越多威力越大,可以自由控制威力,可是怎么如此難以控制,比起《紫心雷訣》還難練,至于夢兒教我的《葬花?!分挥幸粚忧{倒不太著急!”
畢竟這一世的葉惜還沒有加入青水派,冒然使用《紫心雷訣》實在惹人生疑,到時就連對林靜解釋起來都麻煩,難道說自己在夢里領悟了,與倪正寺的戰(zhàn)斗還是得靠《臨風劍訣》!
更何況那《紫心雷訣》第一層碎陽施展一次便可以消耗葉惜幾乎所有真氣,他也不敢隨意使用,否則一招沒打死別人,自己啟不成了待宰羔羊,殺之前還可以隨便玷污一翻。
“現(xiàn)在修煉時間還是太短,體內真氣不足,不然這《臨風劍訣》應該修煉的更快些,”葉惜也知道自己的弊端,雖然有前世的記憶,但卻不是前世的那個身子,修煉也要重新開始。
不過好在鬼婆婆這靈藥甚多,葉惜雖然心有懼意,但一想到自己拼命修煉也是為林靜,鬼婆婆應該不會得罪,于是偷靈藥吃便成了葉惜的日常,于是每個月黑風高夜,葉惜悄然深入敵人腹地,常在河邊走,葉惜也終于濕了鞋,鬼婆婆守株待兔將葉惜抓個正著,葉惜很光榮的被放了一天的風箏,虛空處,深知一寸光陰一寸金葉惜沒有浪費時間,柳枝不斷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