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為了躲晏北辰,結(jié)果,自己被酒店當(dāng)成了恐怖對象,讓季紫瞳極度無語。
被人總是用異樣的目光盯著,季紫瞳的心里極度不舒服,她想從褲子口袋里掏東西出來,都引得旁邊的酒店工作人員神經(jīng)緊張,死死的盯著她,深怕她掏了來的是微型炸彈類的殺傷性武器。
最后,季紫瞳忍無可忍了,她走到拐角處一個又要對著對講機匯報情況的服務(wù)員面前。
那名服務(wù)員看到季紫瞳面目兇狠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手里的對講機‘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x……x小姐!”服務(wù)員是一個一米八的膘肥大漢,看到季紫瞳竟然害怕的全身都在發(fā)抖,身上的肉一晃一晃的煞是辣眼睛。
一個一米八的膘肥大漢,竟然怕她一身材瘦弱的女孩子,怕到身上的肉直抖,連聲音都結(jié)巴了,要是被別人知道,他的臉可就丟光了。
x小姐?x你個大頭鬼。
季紫瞳深吸了口氣,用溫柔的笑容的看著那名膘肥大漢:“我說一聲,我并不是什么恐怖對象!”
她把自己的證件都掏了出來:“這是我的身份證、律師證、駕照,還有我的居住證,請問,這樣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沒有……沒有了?!北旆蚀鬂h用力甩頭。
季紫瞳再一次義正詞嚴的聲明:“好了,你可以告訴你的同事們,不要總把我當(dāng)成什么恐怖對象盯著,我是良民!”
“知……知道了!”
季紫瞳這才滿意的轉(zhuǎn)身離開。
轉(zhuǎn)念一想,剛剛自己的態(tài)度有點兇,不太良民,剛想回頭跟那名服務(wù)員道歉的時候,那名服務(wù)員早不見了蹤影,地上的對講機還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季紫瞳:“……”
季紫瞳看自己的話沒有作用,只能憤憤的回到餐廳里。
不遠處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畫面玻璃墻隔著的包廂里,晏北辰坐在那里,將季紫瞳與服務(wù)員對話的一幕全部看進了眼里。
在晏北辰的身側(cè)站著酒店的總經(jīng)理倪中。
晏氏集團是金圣大酒店的股東之一,倪中正在向晏北辰匯報酒店情況。
倪中發(fā)現(xiàn)剛剛他匯報工作時,周身散發(fā)出生人勿近威壓的晏北辰,周身煞氣褪去了七八分,而他的目光正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方向。
葉凡跟在晏北辰的身邊已久,深諳晏北辰的喜怒。
他適時的開口:“那位不是季小姐嗎?”
“嗯?!标瘫背睫D(zhuǎn)過臉來,渾身生人勿近的氣息恢復(fù),冷冷的兩個字:“繼續(xù)。”
“是!”
倪中暗暗的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等跟晏北辰匯報完了之后,趕緊通知酒店的人對季紫瞳客氣一點。
……
餐廳里。
季紫瞳發(fā)現(xiàn)自己找了服務(wù)員去說了自己不是恐怖分子之后,那些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對自己并沒有半分改變,她便任由他們?nèi)チ恕?br/>
她正在餐廳一邊吃自助晚餐,一邊在死黨群里說剛剛的遭遇時,突然有兩名餐廳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工作人員a親切的看著季紫瞳:“這位小姐,請問,您對今天的晚餐滿意嗎?”
季紫瞳錯鍔的抬頭,然后便看到了自己的面前站著兩名笑容可拘、穿著白色圍裙的工作人員。
這是什么新花樣?又想試探她?
季紫瞳耷拉著肩膀,無耐的說:“我想說一句,我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你們不必這么試驗我?!?br/>
工作人員b親切的答:“這位小姐,我們知道您不是恐怖分子,之前是我們誤會了你?!?br/>
季紫瞳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br/>
工作人員b笑問:“那這位小姐,請問,您對今天的晚餐滿意嗎?”
“還算滿意,不過,可能是我不太適應(yīng)松城的口味,有點不太習(xí)慣。”
工作人員a:“原來是這樣,不知您喜歡吃什么菜,我們這里有松城來的廚師,可以親自為您主廚,以彌補之前我們酒店對您的失禮?!?br/>
季紫瞳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br/>
工作人員a:“這位小姐,您就不要推辭了,否則,就是您不愿意原諒我們!”
季紫瞳:“……”
末了,季紫瞳只得又點了兩個菜,不一會兒,果然送上了兩盤色香味俱全的安城菜來。
人家酒店把菜給她送來了,季紫瞳當(dāng)著人家的面也不好不吃,結(jié)果,晚上她就吃多了,撐的她難受。
出了餐廳,她沒有回客房,而是走出酒店到外面走走消食。
五月的白天很熱,但是,到了晚上,就涼爽了許多。
外面的街道上,也到處是紫藤樹,燈光打在紫藤樹上,白天那紫色的花朵,顏色變得一片粉嫩,又是另一番夢幻的景象。
散步了一圈,季紫瞳肚子里的食也消的差不多了,便準(zhǔn)備回去。
她的視線落在馬路中央時,瞳孔驟然收緊。
馬路中央的一名女子懷里,抱著一名三歲左右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的眉眼像極了她三歲走失的弟弟慕浩文。
浩文……浩文……
一股沖動,想讓她立刻沖過去抱起那個小男孩,可是,理智卻讓她住了腳。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九年,現(xiàn)在的慕浩文早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青春活力的男孩,而不可能是三歲孩童的模樣,所以,那個不可能是她的弟弟。
看到那個孩子,隱藏在季紫瞳心底的傷痛也被挖了出來,她深深的自責(zé)內(nèi)疚著。
如果她當(dāng)時留在家里的話,慕浩文怎么可能被慕晚晴給騙出門去,又因此走失?
誰能想到,當(dāng)時才四歲的慕晚晴,竟然有那樣狠毒的心機。
她恨,她恨慕晚晴的狠毒,也恨自己的粗心。
想到這里,她從自己的脖子上掏出了一塊半月形玉墜出來。
這玉墜她與弟弟慕浩文各半塊,兩個半塊是可以拼成一個圓形的,是母親留給她和弟弟的遺物。
吊著玉墜的繩子在這個時候突然斷了,季紫瞳忙伸手接住掉落的玉佩,但是,一個人突然因為受到了驚嚇,一下子將她撞到了一旁,連同她的玉佩也一起撞掉到了地上。
她沒注意到紛逃的人群,只見,她的玉佩掉在了一個人的腳邊,她皺眉準(zhǔn)備去撿起來。
誰知,那人卻突然踩住了她的玉佩。
“麻煩讓一下,你踩著我的……”季紫瞳話未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被一群人圍在了中央。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