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我…我怎么在房間里?剛剛難道只是個夢嗎?
我一時有些恍惚。
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我坐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下去,這才緩了過來。
我苦笑了一下,估計是喝酒喝暈了。
“嫣兒姑娘,該吃早飯了。”
門外響起白樺的聲音。
“好?!蔽掖蜷_門請他進來。
白樺身后跟著驛站的小二,端上了一桌精致的粥和小菜。
“這么多?”我詫異的問道。
“世子一會也過來。”白樺答道。
“哦,世子還沒醒嗎?”
“昨夜世子和趙大人他們聊的太晚,還沒睡醒?!?br/>
是喝酒喝的太晚了吧,說是去套話,我看是借機喝酒。
但我還是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畢竟我表面上是李玄的表妹,實際上并不是他的任何人,這種事情哪里有說話的份。
我坐下喝完了粥,見李玄還未過來,便起身出了房門。
沿著走廊下了樓,站在院子里。
我忽然有些恍惚。
這里的一切和昨夜夢里太相近了,可我昨夜并未來過這后院。
我揉了揉腦袋,覺得這事情太奇怪了。
我朝著院子向外走去,想看看昨夜經(jīng)過的地方。
到底是真的發(fā)生過,還是做夢?
“嫣兒姑娘!”
在我就要跨出門外的時候,有人叫住了我。
我回頭望去,只見清月正站在院中看著我。
“此地不比京城,來往人員繁雜,嫣兒姑娘如要出去,再下陪你去吧?!鼻逶抡f道。
“好,多謝清月大人。”我禮貌的答應了。
其實我剛剛也只是想在門口看看,自從被那道士抓過一次后,每次一個人出去還是有點怕。
我沿著昨日夢中的方向向外走,卻發(fā)現(xiàn)這地方與夢中似乎并不相似。
許是我昏頭了,做夢的事哪里算數(shù)呢?再說,母親再怎么生氣,也從來沒有像夢中那樣對待過我。
看來一定是做夢而已。
我笑了笑,覺得自己好傻,回頭抱歉的看著清月。
“清月大人,我本想看看此地有什么小吃,結(jié)果這條街可能太偏僻了,并沒有什么看的,我們回去吧?!蔽倚χf道。
“好?!鼻逶麓饝S著我向回走。
“清月大人?!蔽覇柕溃骸澳闫饺绽锟偸沁@么少言寡語嘛?那你遇到喜歡的女子怎么辦?也不說話嗎?”
我忽然想逗一逗清月,平日里也沒機會和他說什么話。
清月停了下來,靜靜地看了看我。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我有些發(fā)怵,連忙打趣說道。
“遇到喜歡的女子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說,嫣兒姑娘喜歡什么樣的男子?”清月認真的問道。
“我?我……自然是…”
不知為何,這個回答讓我覺得很艱難。
“嫣兒!”李玄在前方喊道:“你去哪兒了?”
我舒了一口氣,感嘆這李玄來的還真是時候。
“我去走走!”我趕忙回應道:“我想看看這地方,是清月大人陪著我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這地方可比京城亂多了?!崩钚哌^來說道:“清月兄果然盡職盡責,我這表妹實在頑皮,真是麻煩?!?br/>
“麻煩嗎?我覺得還好?!鼻逶驴戳丝次艺f道。
“是是,我也覺得還好,我就喜歡她麻煩我?!崩钚f著擋在了清月和我之間:“嫣兒,馬上要出發(fā)了。你還要收拾東西嗎?”
“嗯,我去收拾一下?!?br/>
我點了點頭,向驛站內(nèi)走去。
清月和李玄走在我身后,聊了起來。
“昨夜這杜子建酒量可真差,沒喝幾口就醉了,可這趙毅看起來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喝起酒來卻當仁不讓,真是喝不過他。”李玄感嘆道:“不過還好也算套出了不少話,主要是那杜子建酒后就開始胡說八道………”
“世子殿下!都準備好了?!卑讟迮苓^來說道。
“好好,點齊人數(shù),準備出發(fā)?!崩钚愿赖馈?br/>
我趕忙加快腳步,準備去樓上將幾件小物帶好。
“清月,你這手怎么了?”李玄忽然問道。
我正要轉(zhuǎn)彎,余光向他二人看去。
只見,清月的手掌纏著一條小小的布帶!似乎是受了點傷。
那位置…不是昨夜清月傷到的位置嗎?
我頓時愣住了。
“今早練劍時不小心傷到了。”清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我那里有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一會讓白樺拿給你?!崩钚崆榈恼f道。
“多謝世子?!?br/>
清月說著看向了我。
這…真的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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