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自那天起,重新恢復(fù)正經(jīng),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還是從前那個琴酒,沒有一絲絲改變,時間咳……他只是已經(jīng)認(rèn)清了自己。
打劫…嗯哼,友情借閱到的一本《男追男手冊》正放在桌上,手指觸著封面,眼睛在翻國際網(wǎng)站上的懸賞任務(wù)。
貝爾摩德過來的時候看到琴酒一本正經(jīng)的在工作,心想真是無趣的男人,當(dāng)她嫵媚一笑,飲一口杯里的藍(lán)月亮,看著整潔的桌面,眼神突然凝固。
下一秒。
貝爾摩德:“噗……”
一口透明散發(fā)著芬香的酒水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很漂亮的澆在琴酒腳邊。
琴酒嫌棄的把腳回挪一點。
不愧是關(guān)系戶,小嬰兒似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居然亂流口水,真可惡。
貝爾摩德捂著脖子猛烈咳嗽,風(fēng)韻猶存的俏臉通紅,像是熟透的大櫻桃,瓊鼻粉潤,櫻唇殘留酒水,粉嫩而勾人,手指半遮半露的深邃弧度飽滿。
然而琴酒都沒鳥她一眼。
“苦艾酒,想死請去上吊,別逼我浪費子彈。”男人很平靜的看著手機,認(rèn)真說,然后微皺眉,瞥一眼地下的水澤,開始猶豫一秒是否開槍。
算了,現(xiàn)在子彈很貴,書上說,對付隊友不能浪費己方資源,要么讓她蠢死,要么讓她消耗敵方資源。
現(xiàn)在這個年代,老婆餅里沒老婆,棉花糖不是棉花,所以錢包里也沒有錢。
“苦艾酒,我,有個朋友,性別男,喜好男,怎么辦?”
貝爾摩德親眼見識到了我的朋友,就是我系列。
琴酒這貨怎么可能有朋友,就算他真的答應(yīng)和某人做朋友,她猜下一秒他就會把槍對上那人的腦袋。
“我覺得,辦法嗎……”貝爾摩德一邊小心翼翼的踩了塊布擦干凈地,一邊湊過來,打算支個招。
沒想到琴酒突然皺眉了。
“幾天沒洗澡了…離我遠(yuǎn)點,懂?”
貝爾摩德:“……”
拳頭握緊了,又緩緩松開。
拜托,那是每天噴的新鮮香水??!我貝爾摩德明明每天都有洗澡的,好不好?
“我明明每天都洗了!”貝爾摩德有些委屈。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琴酒回頭瞟她一眼:“每天洗澡,很驕傲?”
貝爾摩德乖乖閉上了小嘴巴。
琴酒慢慢把槍放回口袋里。
……
酩悅回家第一天,想。
不如,直接搬過去和他?。?br/>
趁琴酒想事情。
“澎”
想要逃離的貝姐一著急,達(dá)成以頭扣門之成就,還咚咚的響,琴酒起身腳踩在濕噠噠的抹布上,跳舞般滑出去,劈了個大大的叉。
琴酒松氣。
還好沒坐下去。
他扶著椅子站起來,推開貝爾摩德,開門走出去,在貝爾摩德跟上來之前,用了億點力把門往后推,使堅硬的門板打在脆弱的額頭上,結(jié)果是貝爾摩德兩眼一翻,呈現(xiàn)雪白白眼,昏了。
腦袋砸在抹布上。
頭上還有幾顆小星星么,抹布味的。
……
(都別說話,黑衣組織日常就是沙雕。)
……
“根據(jù)可靠消息:“前天,在東洋火藥庫里,有一大批含有硝酸銨的炸藥遭不明人士偷竊,目前警方已經(jīng)出動上百人力進行相關(guān)搜查工作,請各位知曉相關(guān)信息的市民協(xié)助警方調(diào)查……”
每家每戶的電視新聞被目暮的大叔臉?biāo)⑵?,阿笠博士宅邸,柯南在沙發(fā)床上躺尸。
博士在邊上抱怨:“養(yǎng)一只柯南真的太費錢了!”
瞧瞧這,昨天弄沒了表,今天又沒得滑板,他阿笠博士本來就沒幾個錢。博士幽怨的眼神,看著看似拮據(jù),連新衣服都舍不得換的小男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柯南則感覺自己快沒了。
明天是他生日,小蘭之前和工藤新一約好晚上十點去米花電影城看午夜電影,也是同他慶祝生日。
可自己現(xiàn)在這個亞子,并不能赴約。
“愁啊愁,恰似一陣春風(fēng)呼啦啦!”
奇怪的詩讓博士想起了點什么。
“我記得小哀那天和孩子們過來玩,她好像有提到…研發(fā)出了可以短時間變大的特效藥?”
柯南瞬間一彈而起,雙腳有節(jié)奏的敲擊地板,眼神明亮。
“真噠?”
博士一臉丑拒但還是點頭。
然后柯南一走,他馬上嫌棄出雙下巴。
心想這小子果然還處于性別不明的生長期,賣起萌來比步美還熟練。
……
柯南一路小跑到北風(fēng)宅。
于是北風(fēng)家窗戶又一次被情切問候了,客廳沙發(fā)上正舉著一顆頭擦拭的荼緋蘼和柯南兩雙大眼瞪大頭。
柯南墊腳,終于勉強露出眼睛和荼緋蘼對視,菊勢變成了兩雙大眼對豆豆眼。
當(dāng)然,柯南根本看不到白天未現(xiàn)形的女鬼,他拍窗戶,示意荼緋蘼開窗,而荼緋蘼當(dāng)然不給開,他把女鬼的臉貼在窗戶的玻璃上,視線中女鬼和柯南頭對頭,鼻子對鼻,臉只隔一面薄玻璃。
然而柯南并沒有感受到寒氣而退縮,他依舊想爬窗。
荼緋蘼把頭拿開,自己貼上去認(rèn)真的說:“走大門?!?br/>
為了拿藥柯南只好委屈自己去走了大門。
荼緋蘼滿頭黑線的看那喜好奇怪的小孩。
灰原哀穿著毛絨絨的兔兔拖鞋下樓,正好看到兩個小男孩,一高一矮,一白毛一黑發(fā),蜜汁對視,不禁愣了愣,踩著軟塌塌的地板,帶著神奇寶貝專屬微笑。
您的神奇寶貝小灰灰已上線!
“你們兩個,又在作甚么妖?”
“小哀,是這位滾筒洗衣機腳卡在門框上了。”荼緋蘼小聲說:“不是我想看他的,是他在暗示我去把他扯出來?!?br/>
灰原哀身上的氣勢瞬間散盡,默默轉(zhuǎn)頭看了眼播放中熒幕,注意力轉(zhuǎn)向電視新聞報道上。
“那些火藥能制作成不少塑料炸彈,如果犯人亂來的話,很糟糕了啊,大偵探不去天涯海角追你的犯人,來這兒干嘛?”
柯南老臉一紅。
“灰原,能不能,先幫我出來一下?!?br/>
果然還是應(yīng)該翻窗,他柯南命中注定和大門八字不合。
“你脫個鞋就是了?!?br/>
柯南欲言又止。
還好灰原哀想起來又補充了一句:“不行,差點忘了你那老壇酸菜般的腳氣?!?br/>
“明明是臭襪子在坑里泡了三天三夜撈上來撒上鹽和胡椒的味道?!陛本p蘼端起茶喝一口,面無表情糾正。
“既然你們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柯南一下子怒了,名偵探的腳氣不容侵犯,就在他即將抽出腳丫子前一秒,骨節(jié)分明的手搓上他的頭,柯南被連人帶鞋提了出來。
“腳臭不可怕,不洗腳還拿出來熏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北憋L(fēng)摸摸懷里的手機,遞給柯南:“找你的。
“什么嘛…我明明每天都有洗腳的!愛踢球而且汗腺發(fā)達(dá)的男孩子鞋子當(dāng)然會有味道?。 ?br/>
“每天洗腳,你好像很驕傲?”
“才沒有啦!”柯南一邊豆豆眼一邊急切跺腳,然而北風(fēng)似乎對他的辯解毫不在意,他只好繼續(xù)問:“給我的電話怎么會打到你手機上?”
“嗯,阿笠太愛你了,沒給滾筒號,把我的號給出去了?!?br/>
說完北風(fēng)提著手里咯咯叫的雞,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那雙木得感情波動的眼睛看向了其他方向,北風(fēng)后面跟著的一個粉呼呼頭發(fā)的哥們,瞇著眼睛感緊換鞋進來,用他帶著手套的手端起鍋,在眾人面前晃悠悠,友善道:“大家都在啊,那好巧咯,我又煮多了。”
您的煮多狂魔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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