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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亞洲性吧論壇無碼區(qū) 別抬頭快趴下來鄭

    ?“別抬頭,快趴下來。”鄭遠清同樣沙啞著嗓子小聲說道,“你們看,那里有尸亂前打下的草垛子,有一半已經(jīng)塌掉,你看那高度,只有大型動物才能夠得著,肯定是牦牛。而且那塌掉的半拉雪不厚說明最近兩天那動物剛找到這兒,下這么大的雪不容易找食兒,那家伙估計還得回來?!?br/>
    “可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再趴下去嫣云就死翹翹了?!辨淘凭锪司镒爨洁炝艘痪淅^續(xù)趴下不吭聲了。

    鄭遠清沒有接腔,他比嫣云更著急,只是打獵這事兒真急不得。自打從逃生艙出來至今已經(jīng)三個星期了,他們卻連那個最近的儲備點都沒到。

    這幾日的雪越來越大,地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沒有重型車輛的路途變得艱難無比,摩托車的機動性再強但是在這齊胯深的雪窩子里卻發(fā)揮不出半點用處。

    早在積雪埋過大腿深時,摩托車就再也開不動了,車隊只能棄車,一輛輛摩托車被埋入積雪層,鄭遠清收回生物發(fā)動機、大伙拆下3輛邊三輪摩托的車斗、卸掉輪子捆上長繩當雪橇就這么一步步地向著既定目標前進。

    從大前天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斷糧,一路上打的獵物早已吃完;冰天雪地中對人體熱量的消耗要大得多,如果再獵不到動物他們不用餓死,低體溫癥就會要了每一個人的命。

    由于他們沒有固定的居所,所以下套設(shè)陷阱沒有用,他們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守株待兔獵殺過往的動物,為了眼前可能出現(xiàn)的獵物,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趴了大半夜,再趴下去就會出人命的。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末世,當沒有了神奇的斯太爾軍卡后,末世的一切又重新呈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趴下去會凍死,而不趴下去,則會餓死,前無通道后無退路,這就是殘酷的末世。

    “大家準備來了,有大個的,一公里外。”多虧老天眷顧,又趴了十分鐘,于洋嘶啞著嗓子小聲對雪堆里藏著的隊員們提醒道。

    “所有人員準備,必須保證一輪齊射就干掉它?!编嵾h清小聲命令道,然后慢慢地從領(lǐng)口摸出一把54式軍用手槍輕輕地上膛、頂火。其余人也紛紛掀掉身上的白色偽裝毯,解開衣扣拿出藏在懷里的步槍拉槍栓上膛,然后蓋上偽裝毯、用雪把槍管埋住靜靜地等待著那頭“大個的”獵物出現(xiàn)。

    “哞——”一聲低沉的牛叫聲透過厚重的夜幕遠遠傳來,不用說,這是一頭牦牛;雪堆里的眾人很快就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

    “吼——哞”就在大伙悄聲無息地舉起了槍時,遠處突然傳來幾聲尸吼和牦牛憤怒的嘶鳴,緊接著傳來一聲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看樣子是某些喪尸擋了牦牛的路被修理了。

    “大家小心,牦牛出現(xiàn)以后馬上一輪齊射打死它,這是頭野牦牛,很危險?!编嵾h清看了看手中的54式有些沒底氣地說道,他沒想到會是野牦牛;野牦牛的皮膚十分厚實,除卻腹部和脖子的皮膚較薄外其他地方最厚的可達到2寸,而且極具韌性,這種皮膚54式手槍最多也就穿個眼兒而已。

    又過了幾分鐘,眾人已經(jīng)能夠看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在悠閑地向不遠處的草垛子走來。這個黑影足有一米八還多,身長在兩米六以上,渾身的長毛在北風的吹拂下凌亂地飄舞著,如果不是那對長長的犄角和不時傳來的牛吼聲,估計這個黑影被當成鬼的概率要遠大于被認出是牛的概率。

    鄭遠清看出來了,這是一頭野生牦牛,其體型是家養(yǎng)牦牛的兩倍,看這樣子體重估計在千斤以上。牦??蓽喩硎菍殻徽f別的,單單這身肉都夠他們吃上兩個月的了。

    “開火”鄭遠清沒有做任何預備工作,而是在靜悄悄中突然大喝一聲帶頭打響了手槍,牦牛的聽覺很靈敏,任何事先的統(tǒng)一號令都會驚動它,而受了驚嚇的牦牛飛奔起來可不亞于一輛坦克;而猛地來一下反而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呯呯呯呯”一瞬間10條火舌在黑暗中閃動著的耀眼的光芒,一串串子彈帶著瑩瑩的火光紛紛飛向野牦牛那碩大的頭顱。正在警覺地吃著草的野牦牛僅僅是愣了一下還未待有所反應就被八一杠的子彈轟碎了頭顱,巨大的身軀猛然倒下發(fā)出一聲巨響。

    “快撤全體退出500米”鄭遠清猛地掀開偽裝毯拖著麻木的雙腿向后方猛跑,其他戰(zhàn)士也相互攙扶著紛紛站起向著埋藏著3個車斗的小丘跑去,震天的尸吼聲在他們身后響起,聽得出附近的喪尸已經(jīng)開始向槍響處聚集。

    “沙沙沙沙”正在奔跑的大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積雪踩踏的聲音,聲音頻率之快表明這個聲音的主人正以極高的速度向此飛馳而來,不用說,能跑這么快的不是豺狼就是那種像活人一樣的喪尸,而且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是野狼都停下,準備戰(zhàn)斗”鄭遠清大喊一聲迅速扎住腳步,對付這種猛獸絕對不能跑,只能短兵相接地和它一戰(zhàn),在這種環(huán)境下人根本跑不過狼。

    就在鄭遠清剛剛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一個黑影已經(jīng)竄到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那精悍而修長的體型、以及一雙泛著青綠色的眼睛都表明了這是一頭野狼;而且更可怕的是,這頭狼竟然在雪地里呈“Z”字型奔跑——這是一只見過人的狼,它不但能識別出面前的人類手中有沒有槍,而它懂得如何避開人類的槍支

    可惜的是,它第一個要消滅的人不該是鄭遠清,它碰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面對疾奔而來的野狼,鄭遠清非但沒有跑,而是站在原地手槍平舉,紋絲不動地扎著弓步,唯一一只眼睛根本不隨著那條狼的運動而運動,只是瞄著一個固定的地方。

    野狼的這種跑法似乎就是為了躲避獵手的子彈而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如果獵手的眼睛跟隨著狼做“Z”字型運動,只能被它徹底繞蒙而錯過最佳的攻擊時間;鄭遠清打過狼,他當然熟知這一套,他要做的就是在狼跑到“Z”字型轉(zhuǎn)彎的那一瞬間、在狼久力已盡新力未發(fā)準備跑下一個“Z”字的時候,輕擺槍口一槍結(jié)果掉它。

    “啪”一聲清脆的槍響,只聽“嗷”地一聲慘叫,那條矯健的黑影借著奔跑的慣性在雪地上滑出十幾米遠,然后肌肉痙攣著沒有了反應,鄭遠清冷笑了一聲,這才轉(zhuǎn)過身去看其他隊員的戰(zhàn)果如何。

    果然不出鄭遠清所料,這是由6條狼組成的狼群,應該也是在打那頭牦牛的主意。而剛才撲向他的那只還不是這支狼群的頭狼,那只頭狼此時正在和嫣云廝打在一起——這只是個普通的頭狼,看見誰個子大就以為誰是頭,不過也幸虧就是個普通狼,要真遇到傳說中能識別出敵人中誰是領(lǐng)頭者的狼王,鄭遠清可不敢確定自己這個殘廢是否打得過它。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嫣云掄起的步槍狠狠地砸在那只頭狼的頭顱上,堅硬的八一杠將頭狼的頭骨生生砸碎;可憐的頭狼帶著最后的嘶鳴重重地砸在積雪中,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嚇得一身冷汗的嫣云喘過了氣兒后,彎下腰掐著那支頭狼的脖子把它提溜起來看了看又扔下。可憐的頭狼也找錯了對手,它只不過是只稍微強壯點的公狼而已,雖然它的速度很快,但它的對手畢竟是膽大心細而又一身功夫的嫣云。

    又是幾聲槍響,剩余的狼被紛紛擊斃,狼群雖然強悍,可是在尖牙利爪咬不進對方身體時就注定了它們的死亡,同時也說明,若是沒有生物護甲,鄭遠清他們起碼還得搭上幾條人命。

    然而,當眾人拄著步槍在雪堆里喘氣的時候,他們卻發(fā)現(xiàn)事情還沒有完——

    “吼——吼”一聲凄厲的尸吼劃過陰森的夜空,緊接著茫茫雪原上猶如集結(jié)號般響起了一片尸吼聲,狼群的嘶吼和哀嚎,響亮而刺耳的槍聲,如此大的動靜吸引了附近的數(shù)公頃的喪尸。

    透過厚重的夜幕和紛飛的大雪,眾人已經(jīng)能隱約地看見一個個閃動著青光的眼睛在齊胯深的積雪里慢慢挪過來。

    “往東500米跑過去鉆雪堆里越深越好”鄭遠清看了眼那群喪尸后對眾人著急地大聲吼道,“動作快點不想死的話都快點”

    眼前的尸群和上次遇到的尸群大不一樣,這次的尸群密度低得就像拉著散兵線一樣,遠不能和上次國道上堵路的喪尸群相比;而且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中、齊胯深的積雪里,那些喪尸移動的速度也是相當緩慢,鄭遠清等人完全可以在尸群完成合圍后跑出包圍圈;所以,鄭遠清這幅心急火燎的樣子看似很滑稽。

    然而事實卻非如此,喪尸群的合圍速度十分很慢,但是鄭遠清等人的逃跑速度也快不到哪去;大半夜的守株待兔、數(shù)分鐘和狼群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耗盡了絕大多數(shù)隊員的體力;剛剛的爆發(fā)已經(jīng)竭盡全力,他們的身體卻再也沒有儲備的體力了。面對再次包抄過來的喪尸群,有的隊員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放棄。

    “你TM的快點快點”鄭遠清緊跑幾步拽起一個蹲在雪窩里不想動的隊員,然后飛起一腳踢在另一個隊員的屁股上,接著又跑到另一個隊員身后一頓左右鞭腿把他踢得加快了步伐……

    那邊的許書成和曹雪振也舉著槍托將一個個怎么也跑不快的隊員砸起來、拽起來、拉著他們一起跑。

    就這樣,鄭遠清三人連踢帶打加臭罵地才將一個個隊員趕出包圍圈中心、幾乎是貼身地避開一頭頭只會嗷嗷卻動彈不得的冰棍喪尸,然后才一頭扎進遠處的風雪中。

    然而這一藏,卻又是半個多鐘頭,雖然厚厚的積雪有保溫作用,但是在積雪中打洞卻也沒那么容易。就這樣,鄭遠清他們遠遠地藏在雪堆里,直到聞訊而來的喪尸沒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嗷嗷了幾聲紛紛散去、走遠后才躡手躡腳地跑回了原地。

    這一場狩獵大獲全勝,不僅擊斃了一頭重達千斤的牦牛,還擊斃了6條野狼,多日以來饑餓的煎熬和漫長的等待終于換來了回報。

    因為饑餓而導致體溫下降、不敢邁出車斗一步的幾名戰(zhàn)士聞訊挪出車斗,活動著僵硬的身體興奮地向外搬著沿途搜集來的柴火和調(diào)味品、鋼釬;其他人則幫忙堆起柴禾準備生火,許書成他們幾個力氣大的用繩子把那頭牦牛拖過來,鄭遠清要趁著牦牛還沒涼透趕緊給它剝皮。

    “老大打火機打不著了”劉偉在放打火機的盒子里翻騰了半天,卻只聽見火石的摩擦聲和電子打火的“咔噠”聲,但愣是沒見一丁點的火苗竄起,劉偉慌了,這要是沒有火也就意味著他們也活不久了。

    “鎂棒呢?盒子里沒有鎂棒么?”鄭遠清眉頭一皺地問道。

    “沒有,一直就沒有鎂棒?!眲ャ读艘幌纶s緊回答道。中國的一次性打火機隨處可見,取火的方便讓很多人都忽視了第二種、第三種取火方式的準備和學習,別說尸亂前鎂棒本就只存在于一定的范圍內(nèi),就是真有鎂棒也未必有多少人肯學、肯帶在身上,其中包括鄭遠清。

    尸亂前鄭遠清倒是準備了一副鎂棒,但是用了幾次發(fā)現(xiàn)遠沒有打火機方便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如今也只是本能地想到了鎂棒。

    “我擦不會吧?劉偉,一共五十多個呢,一個都打不著?”許書成也感覺背后有汗,這環(huán)境沒有火可不得等死嗎?

    “打不著一個都打不著他娘的,肯定是凍漏氣了的電也沒了——我的天啊,咱完了咱們死定了”劉偉拿著手中怎么摁也摁不亮的手電筒一屁股坐在雪堆里,電池在持續(xù)的低溫下很容易跑電,在沒有摩托車充電的情況下手電筒早就沒電了,只是大伙從來都是日落而息很少用手電也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