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絮和朱靜剛走出客棧沒多久,便遇上人找茬來了。
“好小子,咱們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沙無忌心中暗喜,這小子正是之前在路上得罪自己的混小子。正好可以借這個緣由教訓他一頓,也不會牽扯到畢爺身上。
朱靜努力回想,終于想起了這么一號人物。牽馬去喝水的時候,她和這人吵了起來,那人太蠻不講理了,說什么自己弄臟了他的衣服,口口聲聲要教訓自己。還好,師傅來找自己,看都不看,一掌就把他打入水中。有師傅在,你們算什么?朱靜很得意地開口,“原來是你這軟腳蝦。師傅,你還記得他不?”
“他是誰?”
“就是上次被你教訓的那人?!?br/>
“哦?!彼就叫跗届o地回應一聲,“走吧?!边@種小事不值得停留。
“我看你們往哪走!”沙無忌氣上心頭,對身后的打手發(fā)號施令,“給我上!”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彼就叫跽Z氣很平靜。
“老子現(xiàn)在就對你不客氣?!鄙碂o忌拔劍就沖了過來。
鐵扇滑入司徒絮的掌心中,他本無意動手,如今,他們可怨不得自己。
“師傅打得好!師傅打得妙!”看著那白色的身影游刃有余,朱靜心中更是羨慕,什么時候自己也有這一身好武藝。
他居然也是用扇子作武器!沙無忌眼一花,那白影便到了他跟前,他的那些手下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沙無忌只察覺到一股氣勁,整個人便跪在地上。那白色的鐵扇就放在他肩膀上。
“我說過,不要擋我的路?!彼就叫趺嫒绾?。鐵扇在沙無忌臉上劃了一道血痕。
察覺到殺氣,司徒絮也不移動自己的身體,伸腳將沙無忌踢了出去。手中的鐵扇刷地展開。
沙無忌一看來人,是他的父親,當即找到了人訴苦,“爹,給我殺了他!”
“你小子膽子肥了,敢惹我沙家寨。”
沙家寨?什么東西?司徒絮語氣依舊很平靜,“這場架我本來就不想打,是你兒子過于無理取鬧?!?br/>
“不想打可以,那就把傷我兒子的那只手留下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朱靜立刻忍不住。
“靜兒?!币贿吶ィ瑒e多嘴。
朱靜自然明了這背后的含義,乖乖站在一旁,“是,師傅?!?br/>
朱靜在一旁正看得起勁,有個大和尚站在了她的身邊,對中間打架的人喊話,“我說老沙,你怎么這么不長進?”
“原來是七花和尚你來了。”
“別這么客氣,喊我光頭就行了。我說老沙,你怎么打起來了?”
“這年輕人過于目中無人,我替他師傅好好教教他,這江湖外還有江湖?!?br/>
司徒絮冷笑一聲,手中的鐵扇翻轉(zhuǎn),他本就不耐煩和這人耗費時間,既然你敢出言不遜,那我也不客氣。
“爹!”沙無忌急忙上前扶起自己那跌倒在地的父親。
“就這兩下功夫,還想在江湖上耀武行威。”朱靜可得意了。
“沙寨主,你們在這里干什么?”適時,石翠鳳出現(xiàn)了。
聽得那一聲大小姐,司徒絮有幾分明了,這石翠鳳原來就是神兵山莊的大小姐。
“既然這里是神兵山莊的地盤,我就賣石姑娘幾分薄面。”司徒絮用鐵扇輕輕敲擊掌心,沙家寨是吧?今天晚上我就讓綠萼他們把你們沙家寨給連根拔了!
畢道凡生氣拍桌,“你說七花和尚到了?”
沙無忌點頭“那來路不明的小子武功也極高。”
“暫且放過那小子,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對付七花和尚和木葉。”畢道凡很快就有決定。神兵山莊莊主、綠林盟主石英年邁多病,要退位讓賢。盡管眾多接班人里,就自己出類拔萃,還是他的未來女婿,可是石英試圖將盟主之位傳給木葉、七花共同執(zhí)掌。若不是有花小白等人反對,提出按老規(guī)矩,以武力論高低,迫得石英答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可能性為零。而一次對付兩人,對自己來說,優(yōu)勢甚微。七花貪吃,木葉好酒,只要用酒和菜害這兩人,讓他們在次日比武時不能上場,這位置還不是只有自己能坐?
司徒絮步出房門,正好見到朱靜捧著托盤,對七花和尚說話。
“小哥哥,你就讓我喝一口。這實在太香了!“膳房被燒,他七花到現(xiàn)在還沒吃什么東西呢!畢道凡那群人實在是歹毒。
“不行!這是我給師傅做的,誰都不許碰!“
“這位兄臺,怎么到我這里找吃來了?”
七花和尚一看到那穿白衣,嘴角含笑的人,心中大喜,“喲,云公子。”
就在七花和尚跟著朱靜上樓的時候,花小白便在廚房的面條中下毒。而在神兵山莊又是另外一情景。石英對女兒石翠鳳而說出了石家乃張士誠舊部的事。他一直都在等待主公歸來,光復大周。但他病勢沉重,已經(jīng)等不到了。石翠鳳此時方明白父親苦心。石英也不是看不出畢道凡的野心,但他仍勸女兒嫁到畢家,是因為一旦畢道凡背叛大周,就讓女而殺死畢道凡,以未亡人身份接手畢家人馬,石翠鳳含淚受命。
“我說,你怎么吃了我給師傅做的東西還要我下面條?”朱靜氣呼呼地走下樓。
“我這不是沒吃飽嗎?”這云公子倒是客氣,也是個疼徒弟的人。說什么靜兒就別再多折騰了,就把那東西讓給了自己。
“哼!”朱靜氣呼呼地拿起面條,“明明師傅是心疼我才給你吃,你居然還讓我下面條。你吃完了就好走了?!?br/>
“走,走,我會走,吃完就走。”七花和尚急忙陪著笑臉說話。
天一亮,司徒絮就帶著朱靜去神兵山莊。恰好,山莊內(nèi)正進行盟主之位爭奪戰(zhàn)。朱靜看到這大場面,高興不已,“哎,師傅,這人也是用扇子。不過還是師傅你厲害,才沒他這么狼狽呢!”
坐在高臺上的石翠鳳也看到了臺下的人,當即過來說話。
剛剛打贏木葉的畢道凡看到石翠鳳坐在那男子身邊,當即黑下臉,“兩位公子,這里是私人聚會,還請兩位速速離去?!?br/>
石翠鳳也不退讓,“若不是云公子幫我,我也不會捉住火龜。算起來,云公子還是我爹的半個救命恩人。怎么能說是外人?”
站在司徒絮身后的朱靜嘴角上揚,原來,這石翠鳳是看上師傅了!真的有夠好玩!不過師傅比起那個畢道凡還是要好太多!
“這位兄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石姑娘只是君子之交。兄臺說在下不要緊,只是這姑娘家的清譽,經(jīng)不起兄臺你這番話?!?br/>
“云公子?!笔澍P心中甚是感動。
石翠鳳盯著那人看的眼神更是讓畢道凡心中不悅。七花和尚在這時候出來打圓場了,比武繼續(xù)。
奪盟主的擂臺上,七花和尚在與畢道凡決戰(zhàn)中毒發(fā),對畢道凡無反擊之力。而畢道凡出手卻是絲毫不留情。
這人也未免太歹毒了!司徒絮決定出手。
“小子,你別多管閑事!”畢道凡一看壞事的人,語氣談不上好。
“兄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司徒絮一眼就看出七花和尚是中了毒。
“好!”畢道凡連聲說好的同時,手中的扇子出手。
“云公子!”石翠鳳驚呼出聲。
蹲下身子察看七花和尚身體的司徒絮頭也不抬,手中的鐵扇出手,扇與扇碰撞。畢道凡后退幾步,而那飛出去的鐵扇也回到了司徒絮的手中。
七花和尚一看到朱靜,便說,“是你給我下的毒!”
“你胡說什么?”朱靜當即炸毛,“你這人好生奇怪。明明就是你去我們那找吃的,現(xiàn)在還把罪名賴到我身上。你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可我昨日就在你那吃了東西??!”
“那我?guī)煾翟趺礇]事?”
“對啊!你師傅怎么沒事?”七花和尚也奇怪了。
木葉一看站在一旁的沙無忌,便明了,“沙無忌,是你下的毒!”
“老葉!你再污蔑我兒子,我可饒不了你!”
混亂迭生,在場的眾人亂斗成一團。
石英出手分開眾人,喝止相斗。
司徒絮心知還是需要給這老莊主幾分薄面,便也停手??僧叺婪膊皇沁@樣認為,他暗中放透骨釘打石英。
“?!?br/>
司徒絮展開手中的鐵扇,為石英擋下了那暗器。而石英也正好看到了手持鐵扇的那只手上的斑指,當即感動得當場落淚,率眾人認宗拜倒聽用。
無論石英等人做什么,司徒絮都保持著面癱的表情。朱靜也不是傻瓜,她也明了這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司徒絮心知朱靜不能在留在自己身邊,否則的話自己便沒法更深入一步了解。
朱靜氣呼呼地一個人回客棧,“師傅怎么能扔下我一個人?就算是暗器,也不總是派上用場。而且蕙蘭她們到底是什么時候來接我啊?我可不想跟她們回去,那里可沒神兵山莊好玩···”剩下的話朱靜沒辦法說出口,因為她被人點了穴位。而點了她穴位的人正是之前與她結(jié)下結(jié)子的云重。原來云重帶人追到了大風鎮(zhèn),他們看到公主的身影,自然就不會放過。云重點穴逼問出云蕾下落后便決定夜探神兵山莊。
石英帶著司徒絮到神兵山莊禁地,解說當年兵敗長江,舊部分散及現(xiàn)在殘余的舊部地址和人數(shù)。而畢道凡小動作也不少,他命沙無忌去打聽這云公子的底細,沙無忌卻將被點穴而不能動的朱靜給劫持來了。
死張重!你這個混帳!被沙無忌發(fā)現(xiàn)是女兒身的朱靜在心里將張重給罵得狗血淋頭。她又委屈了,師傅,你說靜兒跟著你危險,靜兒沒跟著你才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