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丹廠之內(nèi)的員工都知道,這里有座劍陣。
可是誰也沒有看到過,如今卻見漫天白色光芒飛舞,如同一柄又一柄短劍。
剎那之間,整個丹廠都是劍鳴聲。
灰發(fā)老者以及諸多道門弟子,嚇得面無血色。
方易打個響指,劍氣停留在半空中,如同虎視眈眈的野獸,死死盯住他們。
“大膽!”
那位灰發(fā)老者終于意識到方易的實力,要遠(yuǎn)超自己,并且很可能是劍修。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這種人,因為他們根本不講道理,只看誰的劍更快。
“你真的要與青陽門為敵嗎?我門傳自金烏派,其中強者如云,今天這件事,咱們可以好好商量,若是膽敢再對我們下手,逾越這條鴻溝,便是死路一條,天下道門必將群起而攻之,讓你碎尸萬段!哪怕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這些普通人想想,你得罪青陽門,便代表著他們也得罪了青陽門,你修為高強,可以逃之夭夭,而他們呢?要為你的莽撞而陪葬嗎?”
他一聲厲喝,振聾發(fā)聵,不少丹廠工人紛紛看向方易,眼神之中已有猶豫與膽怯。
現(xiàn)如今他們也已經(jīng)明白,這個世界與之前,大不相同。
他們之前就生活得很艱難,若是遇到這種強者,便如韭菜般,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收割,砍去頭顱,死無葬身之地。
前不久他們的鄰居,便是如此。
得罪一位古武者,當(dāng)場被殺,后來武門前來,只是賠錢,就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殺人者,必須償命。
可現(xiàn)在根本不同以往,強者就是法律。
“你們很害怕這些人?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后遇到這種人,怎么辦?一直退縮嗎?一直當(dāng)個縮頭烏龜嗎?不敢反抗強者嗎?不敢為自己維權(quán)嗎?”
方易有些失望,弱者之所以是弱者,是因為他們遇到強者之后,只會膽怯,沒有想過自己變成強者,所以方易也不想多說,右手輕輕劃下,一道劍氣陡然落下,又?jǐn)匾晃坏篱T青年宗師。
噗!
人頭落地,死不瞑目。
他根本不會想到,方易會拿自己開刀,因為他站在最后面。
自己老實,就要被殺嗎?
“看到了嗎?他們也并非強者,彈指可殺!”方易再次教育那些員人,為他們現(xiàn)身說法。
“你……放肆!”
灰發(fā)老者依舊大吼,拂塵也斷裂數(shù)根,剛才他雖然護住諸人,可是在方易的劍氣之下,根本沒什么用,防御力太弱,一劍便能破開。
“放肆?那想不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放肆?”方易再次豎起右手,諸人無不緊張,只見他慢慢落下,又有兩道劍氣如同閃電般,斬向灰發(fā)老者身后的兩位青年宗師。
他們也是剛剛晉級初級宗師,潛力無窮。
今天卻被斬首,死在這里。
??!
灰發(fā)老者趕緊出手,想要擋下劍氣,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濟于事。
噗噗兩聲,又是兩位道門弟子死在這里。
脖子里面的鮮血,噴出很高。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很放肆?很大膽?”
方易向前走了幾步,負(fù)手而立,但他身旁卻滿是劍氣,如同刺猬一般,令人嚇得雙腿顫抖。
“我乃青陽門的長老,你今天真的要對我出手?”灰發(fā)老者有種直覺,方易真的想要殺他。
當(dāng)初他以為,哪怕談判失敗,自己也可以身而退。
可沒想到,這家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敢讓他們軍覆沒。
“我對你當(dāng)然不會出手!我只會出劍而已!”
方易咧嘴一樂,看向之前那位最囂張的青年,問道:“你來丹廠想偷丹藥可以直接說呀!為什么還要殺人呢?他們都是丹廠最好的工人,在家里面,他們可能是丈夫,可能是父親,他們死了,家人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在你眼里,他們就如同螻蟻一般,生死一念間?”
轟!
提起這件事,不少丹廠工人義憤填膺,怒火滔天。
他們漸漸覺醒,認(rèn)為自己必須反抗。
再著說,方易已經(jīng)動手,此事不可能就此?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最強丹帝》 我有一劍 只斬強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最強丹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