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梅兒的丫鬟立即壓低聲音說道:“在前兩天奴婢經(jīng)過南邊的竹林,發(fā)現(xiàn)大,檀汐平和她的紅兒丫鬟進了竹林,奴婢當(dāng)時很好奇,便找了個隱蔽地方等著她們,誰知等了兩個時辰都不見她們回來,奴婢懷疑……”
下面的話不用說,相信檀鳳兒也會明白,那兩主仆肯定是跳墻出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檀鳳兒低眸想了片刻,眼中一抹別樣的光芒一閃而過,仰頭問道:“梅兒,你確定是她們兩個?”
“嗯?!泵穬毫⒓袋c頭,“當(dāng)時和她們相距的比較遠,但那個紅兒丫頭一身血紅的衣服很明顯,在府中除了她整天一身紅衣,誰還會穿成那副德行。”
檀鳳兒握了握雙手,眼中精光閃爍了下,“若真是她們,那檀汐平為什么要出府呢,出府去做什么?”
“那還用說,肯定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若是真有事要出去,大可和夫人說一聲,夫人又比較隨和,必定會同意,根本用不著翻墻走人。”梅兒立即將此事分析了一下。
檀鳳兒想了一下,便說道:“梅兒,這些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專心看著梅苑里的動靜,若是有什么異常就過來報告給我?!?br/>
“是,奴婢遵命?!泵穬何⑽澚讼码p膝,面上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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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梅苑中——
“門主,這是最近幾天的賬務(wù)?!被黠L(fēng)將賬本遞言柒柒。
言柒柒接過賬本自翻看著,看著看著眉頭忍不住擰起來。
“好像我當(dāng)了門主以后,進賬便少了許多。”言柒柒淡淡地說道。
花流風(fēng)微微嘆了一聲。“主要是因為門主新定的規(guī)矩,只殺大殲大惡,心思邪惡,背信棄義,賣主求榮,拋妻棄子之類的人,這些人不多,所以最近生意很不好?!?br/>
“哦,知道了。”言柒柒微斂著眉眼,用賬本輕輕地敲打著自己的手。
少頃,她眸光中閃過一抹異彩,“我們可以賣消息,天煞門中人遍布整個璇璣大陸,想弄到買主需要得到的信息應(yīng)該不難。,到時按照獲取消息的難以程度標(biāo)價?!?br/>
做為一名優(yōu)秀的殺手跟蹤術(shù)什么都是一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想要得到的有用信息不難,就當(dāng)是天煞門的副業(yè)好了。
“消息?”紅兒疑惑地問道,“有人會買嗎。”
“當(dāng)然有人買,只要放出去就會有人過來買?!毖云馄夂茏孕诺卣f道。
在古代暗中爭斗的可不僅僅只有皇家才是,那些大戶人家為了家財繼承資格爭斗起來不必皇家差。
隨后,言柒柒又和他們仔細說了一下其中的細節(jié),頓時都舉雙手贊同。
這種沒有成本的生意很符合天煞門來做,花流風(fēng)忍不住贊道:“門主,這樣一來我們的進賬又多出不少,……”
他正說著,突然,眸光一閃,斜眸朝著后面看了一眼。
這時,言柒柒和紅兒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因為外面有人偷聽,剛過來便跑了。
花流風(fēng)小聲說道:“門主,屬下過去將她殺了?!?br/>
說著抬腳就要出去。
“不用,才剛剛過來,不會聽到什么?!毖云馄忾_口阻止他,摸著下巴別有深意地說道,“讓她去告密吧,不給這女人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什么叫收斂。”
說著,她眼中流露出一抹算計的意味。
然后,對著花流風(fēng)說道:“你先走吧,我不會有事。”
“好,屬下告辭?!被黠L(fēng)微微拱手飛身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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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一路小跑,也不顧什么禮節(jié),直接沖進檀鳳兒住的屋子。
“小姐,小姐,重大消息,重大消息?!?br/>
檀鳳兒眉頭皺了皺,臉上不悅之意閃過,涼涼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如此驚慌?!?br/>
“關(guān)于檀汐平的。”梅兒朝著外面看了看,連忙將屋門關(guān)上。
走到檀鳳兒跟前,壓低聲音說道:“奴婢剛剛竟然發(fā)現(xiàn)梅苑里面有男人?!?br/>
“男人?”檀鳳兒低頭想了想,“是不是小廝?”
“不是小廝,奴婢在將軍府里也待了三年時間了,府里每一個小廝聲音都很清楚,而且那人的聲音比較好聽,是奴婢從沒聽過的聲音?!泵穬杭泵φf道。
檀鳳兒心中一喜,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之間講話的內(nèi)容?!?br/>
“沒有?!泵穬簱u搖頭說道,“奴婢害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便趕快跑了過來?!?br/>
“哦,沒事,走,我們?nèi)フ覌鹉铩!碧带P兒眼中露出一抹狠意。
檀汐平今天定要讓你身敗名裂,然后,再讓嬸娘直接將你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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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隊人走了過來。
“快走,平兒肯定有危險。”云依汐急匆匆地朝前快速跑著,竟然比那些下人跑的還快。
她才不相信她的平兒會帶一個野男人回家,肯定有什么人想要傷害平兒。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讓平兒受到一絲的傷害。
想著現(xiàn)在平兒有危險,心里就急得不行,又催促道:“你們能不能走快點?!?br/>
真是的,這個時候那兩個家里的頂梁柱都不在家里,若是他們在就不用這么擔(dān)心了。
檀鳳兒大口喘著氣,追上云依汐,勸道:“嬸娘,你別跑這么快,身體要緊,讓這些下人先過去就行了?!?br/>
當(dāng)她去找云依汐說梅苑有可疑男人存在,云依汐便一口咬定是有人要來傷害檀汐平的,還不讓她說出來。
哼!到時眾人見了,依舊還會讓那個女人清白盡毀。
終于到了梅苑,云依汐先讓小廝待在院外等候,只有自己進了梅苑。
推開門進去,見言柒柒正半倚在軟榻上悠哉地喝著茶。
紅兒在那里雕刻著一個木偶,綠衣正鋪著床,根本就沒有什么男人。
云依汐揪起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也松了一口氣。
“娘,你怎么來了?!毖云馄饬⒓磳⒉璞旁谧郎希酒饋?,笑著說道。
云依汐一屁股坐在軟榻上,大口喘著氣,用手扇著風(fēng),“鳳兒說在你這里聽到有男人說話,娘親擔(dān)心怕有人來害你,便跑了過來?!?br/>
“男人說話?”言柒柒一副茫然,“娘,你不是規(guī)定所有小廝在天黑之后不許進梅苑嘛,怎么可能有男人說話。”
順手給她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她這個娘害怕影響她的清譽,便規(guī)定在天黑之前所有小廝不得進梅苑半步,就連她洗澡用的水也是丫鬟們弄過來的。
為此她還郁悶了好一會兒。
這時,一堆人鉆了進來,領(lǐng)頭的人是檀鳳兒。
檀鳳兒見里面只有四個女人,頓時傻眼了,圍著整個屋子看了一遍,那里有野男人的身影。
不死心的走到里面,還看了主殿和側(cè)殿,別說野男人了,連只公的活物都沒有。
言柒柒朝著門口掃了一眼,什么話也沒說,懶懶地半倚在云依汐身邊,淡然看著門口的眾人。
云依汐看著門口的人,臉色頓時黑沉了下來,冷聲道:“誰準你們進來了,林管家我不是告訴你們先在院外等候,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這時,被稱作林管家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是小姐,說怕您有危險,才領(lǐng)著眾人進來的。”
“小姐?”云依汐看向站在一邊的檀鳳兒,心下頓時明了,冷冷道,“將軍府中只有平兒才能稱小姐,要稱鳳兒是鳳兒小姐,不要再弄混了。”
“是,夫人?!绷止芗一琶φf道。
云依汐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嚴厲地說道,“還有你們要認清楚在將軍府里誰才是主子,若是腦子再犯糊涂,分不清誰是主次,就給我立刻走人,我們花銀子請你們來不是給我們添麻煩的。”
是她平時太寵鳳兒了,竟然做出無賴平兒的事,若是被傳了出去,平兒以后還怎么做人,一個女人清譽若是毀了,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這些下人從沒見過如此嚴厲的云依汐,頓時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
檀鳳兒被她的話說的臉一陣白一陣青,聽她的話意就是說她根本就不算是主子。
心里怨恨至極,但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強忍著壓下去。
云依汐訓(xùn)斥完下人,又轉(zhuǎn)向檀鳳兒。
涼涼道:“鳳兒,我自認為對你不薄,可你為什么要污蔑我的女兒呢,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清譽被毀是件多么可怕的事?!?br/>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為了爭寵不擇手段的人,看著在她身邊待了六年的女孩,如今竟然為了爭寵做出這種事來,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輕嘆了一聲,“算了,明天我便派人將你送走,我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不能再讓她出意外。”
檀鳳兒心中一慌,“噗通——”跪在她面前,上前抱住她的腿。
哭道:“嬸娘,不要將鳳兒送走,都是鳳兒的錯,都是鳳兒太粗心,當(dāng)時梅兒說梅苑有男人,鳳兒擔(dān)心平姐姐的安危,便立即向您稟報了?!?br/>
若是被送回去,她過的日子肯定還不如沒來將軍府之前呢,她的那些兄弟姐妹肯定會嘲笑她,被人趕出去。
最后被淪落到嫁給人家做小妾,她不要像她娘一樣,做人家小妾,一輩子過著不如下人的生活。
云依汐看著哭成淚人的檀鳳兒,心中升起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