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樹疼得說不出話來。
但沈妙珠無疑是希望慕容厲趕緊離開的。
避開慕容厲的眼神,沈妙珠強(qiáng)自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彎曲因為過分緊張和害怕而變得僵硬的膝蓋,福了福身。
“恭送王爺?!?br/>
慕容厲淡淡瞥她一眼就別開了眼光,抬腳往前走。
沈靜書沖沈妙珠笑了笑,就趕緊跟了上去,湊到慕容厲身邊小聲地問:“王爺,見了她,難道你心里真的沒有一點觸動?”
她也不直接叫慕容厲的名字了,周圍人那么多,她覺著給人聽見了不怎么好,有損慕容厲的威嚴(yán)。
兩人身后沈妙珠悄悄豎起了耳朵,一顆心緊張得猶如擂鼓……
“你希望本王有什么觸動?”慕容厲睨著沈靜書的眼神有些微的惱憤。
“不是我希望你有什么觸動,我只是覺得吧……”
“本王明日就會陳情圣上,休了沈妙珠!”沈靜書話還未說完,慕容厲就厲聲打斷了她?!皬慕裢?,她與本王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沈靜書驚住,慕容厲卻是因為心中氣悶,步子愈發(fā)的快了。
“喂!等等!你剛剛說什么?”回神后,沈靜書趕忙小跑著跟上去。
可惜慕容厲這會兒卻是不想理她,不回頭也不放緩速度等她,與她始終保持五尺距離,她怎么追也追不上。
兩人身后,偷聽的沈妙珠微微一怔,隨即心頭涌上狂喜。
休了她,也就表示恭王不會再纏著她,也不會追究沈家的責(zé)任了?
真是太好了!
地上疼得眼前發(fā)黑的謝家樹緩過勁來,見沈妙珠站在原地發(fā)愣,竟然不知道扶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你發(fā)什么愣,還不趕緊扶我起來!”
杏眸深處寒光一閃,沈妙珠裝作才發(fā)現(xiàn)他躺在地上的樣子,和丫鬟一起上前扶他。
“表哥,你別生氣,剛才我也是看見恭王嚇壞了?!?br/>
“最好是這樣!”謝家樹冷哼,但很快囂張的氣焰變成了“嘶嘶”的吸氣聲兒。
“嘶……輕點兒,疼……”
“表哥,你慢點兒?!鄙蛎钪槊嫔蠎z惜,心中卻在冷嗤,疼死你才好!
……
追了一段路后,沈靜書便不追了,她實在是追累了。
當(dāng)她放緩速度,前面自顧自走著的慕容厲,就像后背裝了個測速雷達(dá),竟也跟著慢了下來。
她哼唧了一聲,朝某人的背影甩了個白眼,隨后道:“安泰,今晚你隨我去沈府走走吧。”
“???”安泰驚了驚,小心翼翼瞅了自家主子一眼,“去沈府做什么?”
“你就別管我去做什么了,你只要把該做的事情提前安排好,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就行。”
安泰見自家主子沒有出聲反對,想了想,點頭。
“好,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夜幕終于降臨。
用過晚膳又歇了會兒后,沈靜書就帶著安泰出了門。
應(yīng)她要求,安泰穿了黑色衣服。
對于此,安泰直覺她去沈府是做壞事的。
不過慕容厲沒有阻撓,安泰也就裝傻地不問她要做什么壞事。
安泰帶著她一陣飛檐走壁,不過一刻鐘,兩人就到了沈府的院墻外。
她看看眼前高聳的圍墻,唇邊揚一抹瀲滟冷笑。
晚上好,人渣們,我來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