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江同蕭天聊了許久關(guān)于武林大會后續(xù)的事情,這才離開走向自己的院子。
“佩云,給我沏壺茶,和盟主聊的太久都有些渴了?!?br/>
等了半響,始終沒聽到回應,費江這才疑惑進屋,赫然發(fā)現(xiàn)屋中根本沒有人,只有一封書信放在桌上。
快速翻開,只有寥寥數(shù)字。
“自請下堂,后會無期。”
費江氣的將信揉在手里化為紙沫,竟然選在這個時候走,可真是夠無情!
*
魔教。
吳佩云耗費幾天幾夜總算找到魔教的入口,卻被教徒攔住。
“來者何人?”
吳佩云對著二人抱拳道,“兩位,我找你們的圣女費紅凝?!?br/>
教徒冷哼一聲,“我們圣女可不叫這名,你快走吧!”
吳佩云詫異,莫非她的女兒……
早就慘遭不幸?
“圣女,外面對你的傳聞愈演愈烈,要不要屬下派人趁著武林大會給那群中原滿口仁義道德的傻子們一點教訓?”
“不必?!蹦蠁梯p笑,“那多沒意思啊?!?br/>
她早就通過蠢統(tǒng)的口知道是誰假扮她做了那些事。
就讓她自己作妖吧。
就等哪天她心血來潮來個撞車什么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目光瞥向門口的身影,略有些熟悉,不曾多想直朝里面走去。
“圣女!”
門外的教徒看著南喬一臉崇敬,三年前教主閉關(guān)修煉魔功,如今真正管事的正是圣女。
對他們而言,圣女的地位早已和教主不相上下。
更何況,連教主都曾不止一次親口發(fā)言,只要圣女想,這教主之位他隨時奉上。
可見,偌大的魔教,還是圣女說了算的。
南喬輕聲應道,正欲抬步,卻被身后的一道聲音喚住。
“紅凝,是……是你嗎?”
南喬轉(zhuǎn)身,帶著疑惑望去,這灰頭土臉的,是辣個角落疙瘩出來的窮親戚?
【宿主,這是原主的親娘,吳佩云?。 ?br/>
——她來做什么?
系統(tǒng)趕緊將先前的事朝著南喬說了一通。
【她肯定是看清了費江這人,所以主動和離,過來尋你的?!?br/>
南喬若有所思,看著吳佩云道,“這位大嬸,我們認識?”
吳佩云嘴唇微動,顫抖著身子想靠近南喬幾分,又生怕她厭惡,唯有站在原地眼淚簌簌直落。
她的紅凝忘了她,她好想告訴她,她是娘,當年哪個狠心拋下她的娘!
可是她不敢,她怕紅凝不認她,恨她!
她只想在今后的歲月里好好陪著她,彌補當年的錯誤。
南喬皺眉,怎么說的好好的就哭上了?
她又沒欺負她!
“別哭了?!?br/>
南喬嘆氣,多大點事兒啊,就這么哭哭啼啼的。
“先進來吧?!?br/>
南喬轉(zhuǎn)頭朝著白泠吩咐,“收拾個屋子給這位大嬸住。”
白泠應下,心中卻對吳佩云有了些好奇。
雖年歲見長,可依稀能看出她和圣女的模樣有些相似,怕是和圣女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如此想著,自然在安排上面多用了幾分心,直接命人將南喬隔壁的院子整了出來給吳佩云住。。
吳佩云不敢置信南喬會同意她入住魔教,一路走來,整個魔教也并非傳聞那般烏煙瘴氣,反而四周鳥語花香,跟個世外桃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