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兒!章兒!”辛希葉急忙上前抱住九章,可見九章全身似乎透明,像只破碎的娃娃般,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廉珂一下子就驚了,無錯的站著,不知怎么會變成這樣,他只是往菜里放了些花粉,哪知九章竟然根本就食不得這些。
將九章抱上了床,季白央上前把脈,白蘭七笛不明所以,但見這些個公子奇怪的神色,似乎能想到了些,陰測測的一眼,心中詛咒,最好別再醒了,你的夫郎害你可不是我!
眾人焦急中,季白央皺緊了眉頭,終是緩緩搖了搖頭,辛希葉一怒,回身揪住廉珂的衣領(lǐng),嘶吼道“章兒出事了!你高興了嗎!”
云奕連忙拽開發(fā)狂的辛希葉,說道“廉珂也不知道會是這樣,你怪他有何用,先看看白央怎么說?!?br/>
季白央冷冷的站起身,“我治不了,很奇怪的脈象,似乎全部堵住了?!?br/>
景連拍了拍廉珂的肩膀,“是有些過分了,真是沒想到王爺真的碰不得這些?!?br/>
廉珂沉默,心里早已亂成一鍋粥,看著九章瘦小的身體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中,慘白的臉色毫無生氣,似乎那些厚重的被子都能壓死她,和平日里那個戲弄他的人天壤之別,不知為何,心痛了。
蘇瞬間坐在床邊,神色無喜無悲,可是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卻在微微哆嗦,明明是想要九章死的,怎么會現(xiàn)在如此不忍心,是那次看到她較弱的身體毫不猶豫的擋在他面前的時候嗎?對了,就是那個時候,他漸漸狠不下去心去恨她了。
紅霞淡淡的看著,更是連一絲擔(dān)憂都沒有,只是看向眾位公子的眼中夾雜了些厭惡,為何要害王爺,她誓死守護的王爺,竟然現(xiàn)在躺在床上痛苦著。
手中握著一只玉瓶,對白蘭七笛和幾位公子冰冷的說道“寧王、各位公子,王爺需要休息,請你們出去?!?br/>
眾人這才注意到紅霞,只見對方一臉寒意,不難看出,她很討厭他們,有些莫名。
白蘭七笛一凝眉,喝道“你一個小小的奴才,敢和本王和眾位公子如此說話!”
“寧王,請你小聲些,王爺不喜歡吵鬧。”紅霞不看白蘭七笛坐在九章的床頭,輕輕用手探九章的鼻息,手法快速的將那玉瓶湊到九章鼻子前,又迅速掩飾在袖子中,看著九章微微煽動的睫毛,才放下了心,又著手去取九章頭上的簪子,那蝴蝶竟安然停在了她的手上。
廉珂和幾位公子看的吃驚,那蝴蝶不是會咬人的嗎?!
“紅霞,你雖是皇妹的貼身宮女,但是也不可不敬本王,現(xiàn)在皇妹昏倒,你應(yīng)該去喚太醫(yī),還在這磨蹭什么!”白蘭七笛大怒,這個紅霞是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用!”冷然的聲音,夾雜著不屑,紅霞將眸子轉(zhuǎn)到白蘭七笛的身上“王爺休息一下便好,還請寧王回府吧。”
“你!”白蘭七笛一揮袖“你難道想乘著皇妹大病而掌控王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