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勾唇,楚玉還真是極其喜歡蕭流月這一款的啊,也是,上輩子他連對方曾經(jīng)是秦王的妃子這件事都沒有在乎過,直接讓她坐了皇后,不是真愛又是什么呢?
既然是真愛,她怎么能不成全呢!
她眸光暗沉,恨意涌動,卻不知道她在看別人,也有人在看她,楚夜冥注意到蕭琉煙的目光微微打量就能察覺出來一些不對。
蕭流月的天仙舞十分成功,在她做完了最后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之后,秦王楚風率先起身,朗聲贊道:“好!蕭府的二小姐果然天姿國色,一舞傾城!”
“多謝秦王殿下夸贊。”蕭流月微微平息有些粗重的呼吸,臉蛋上紅暈明顯,為她清純的面孔帶上抹艷麗,秦王看到眼神微凜,只覺得一下子有些燥熱。
“蕭流月?。?!”蕭琉煙耳尖的聽到了一聲咬牙低呼,她微微側眸就看到她的上首魯真真面帶怒意的看著蕭流月,然而一心在楚風身上的蕭流月并沒有注意到。
魯真真咬著牙,看著一副郎情妾意的蕭流月,“賤人?!?br/>
侯夫人拉了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在人前失了儀態(tài),魯真真好不容易斂住了怒火,轉眸就看到蕭琉煙唇角微揚,似乎在嘲諷她一般——
“蕭大小姐,你的妹妹如此出色,你卻這么草包,也太給蕭家丟臉了吧?”
“……”
蕭琉煙側眸有些訝然,怎么也不能理解,魯真真怎么又針對到她頭上了,難道看蕭流月好的時候她礙眼,看蕭流月不爽的時候她也礙眼嗎?
這什么道理?
“蕭大小姐怎么不說話?”魯真真甩開侯夫人拉扯她的手,起身,大聲的說道:“幾位殿下,剛剛蕭琉煙也說要上臺表演呢!”
她得意的看了一眼蕭琉煙,她就不信她話說出去,蕭琉煙敢拒絕,要知道這樣拒絕的丟臉的不僅僅是她,更是蕭家,最重要的是,她得罪不起上首坐著的幾個尊貴的皇子。
“琉煙,你就去吧,表演的不好也沒關系的,”胡氏安慰道,心底更是狂笑,沒想到這魯真真這么給力,她這一出只會讓人家更對比出蕭家的二位嫡小姐的差距在哪!!
她的月兒,必定是全場最耀眼的,最好的。
蕭琉煙怎么能不知道胡氏的潛意思,她眉梢微微一揚,起身道:“那琉煙就獻丑了!”
她的話讓魯真真一愣,只會抱著一抹嘲諷的笑容,她之前可也是聽到了,蕭琉煙什么都不會,這個丑她出定了!??!
蕭流月回來的時候剛好和蕭琉煙擦肩而過,她眸中帶著一抹訝然,回到位置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娘親,大姐姐怎么上去了?”
“哼,她自己要上去的!”魯真真看了蕭流月那張清麗出塵的臉蛋閃過一抹嫉妒,魯真真的惡意蕭流月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看了胡氏一眼,她微微點頭,蕭流月就有數(shù)了。
只是如今她得了秦王的青睞對于魯真真這個人,便可有可無了,想到這里,她就仿佛沒有聽到魯真真的刺耳的話一般優(yōu)雅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已經(jīng)到了場中的蕭琉煙。
蕭琉煙沒有換任何衣服,穿著就是她原本的大紅色長裙,在場的千金當眾只有她穿著最為艷麗,所以她一出現(xiàn)就十分的耀眼。
“你要表演什么?”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楚夜冥又開口了,只是看他瞳孔冷冰冰的,眾人心想怕是這位審美獨特的太子殿下覺得辣眼睛了吧?
“舞蹈吧!”蕭琉煙十分閑適,猶如在庭院散步一般。
聽到她說出舞蹈二字蕭流月神色微微一變,隨后擺出一副清麗出塵不在乎的樣子,蕭琉煙看了眼四周,最后走到了魯真真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似乎是被她無形的氣場駭?shù)?,魯真真有些磕巴,蕭琉煙微微一笑,“希望魯小姐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么讓本小姐幫你!”魯真真眉梢一豎,不悅的斥道,蕭琉煙也沒有任何惱意,她嘻嘻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
“你不是嫉妒我二妹奪得了秦王的青睞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將他的目光奪回來!”
“你——”
魯真真臉蛋微紅有種被說破心事的惱怒感,然而在看蕭琉煙她面上云淡風輕,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霍然站起,朝著她的丫鬟喊道:
“拿我的古琴來!”
“是……小姐。”丫鬟忙點頭退了出去,一路小跑的將魯真真用慣的古琴抱了過來。
場上。
魯真真席地而坐,纖纖手指摸了摸琴弦,目光變得柔和起來,蕭琉煙站在她的身旁,當她的手指撥了第一個弦的時候,她身子開始動起來……
身著大紅色長裙的少女翩翩舞蹈,一顰一笑間帶著少女的羞澀,飛舞的袖口間猶如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她一直圍繞在魯真真的身邊,沒有走開五步之外。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蕭琉煙長得本就是艷麗至極,加上她這幾乎是求偶的舞蹈,沖擊力巨大,如今的少女就是對誰有心意也是不敢大膽表達的。
所以先前魯真真的琴音只能說是好聽,可是有了蕭琉煙這一潤色,場景頓時帶上了幾抹旖旎的美感,秦王的眼珠子也一直繞著蕭琉煙,最后透著那翩飛的舞蹈間看到了坐在那兒的魯真真……
曲完舞畢,在場的人一片寂靜,最后掌聲雷動。
“啪啪啪——”
“跳得好!”
秦王楚風忍不住的開口,最后注意到是蕭琉煙他眉頭一擰,咳嗽一聲,道:“曲彈的更好?!?br/>
魯真真聞言羞紅了臉蛋,微微垂下頭,侯夫人見到這一幕也面含微笑,她微微側頭看了眼胡氏和蕭流月,這母女倆臉色一白,最后很快就收斂了過來。
魯真真回去的時候,蕭流月拉著她的手贊道:“真姐姐的琴音真乃一絕呀!妹妹聽得十分的感動呢。”
“哦,是嗎?謝謝你?!濒斦嬲鎱s有些不冷不熱的,她看了眼已經(jīng)回到座位上面色冷淡的蕭琉煙,心頭掠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蕭琉煙的舞蹈一直繞著她,說是貼合鳳求凰的主題倒不如更像是故意襯托出她的意思,她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