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崢嶸看著這些照片的時候,心頭有著一種不出的怪異。
不過思來想去也弄不明白這股怪異感的由來,于是葉崢嶸查看了手機里照片的拍攝時間,所有照片的拍攝時間都是最近這兩天。
而后葉崢嶸又根據時間排序,把著兩天里最早的一張照片點開,而后依次往后看著。
第一張是辰冀吻肖魚雁面頰的大頭照。
咦!
本是如此親密的一張照片,但看在葉崢嶸眼里,竟有著一種不出的油膩。
第二張依舊是兩人的大頭照,不過這張照片里,肖魚雁向著辰冀轉過了頭,照片里兩人嘴唇相觸……
葉崢嶸趕忙劃向了下一張。
接連幾十張,都是二人的大頭照,照片上,兩人換著不同姿勢相互“啃咬”著。
葉崢嶸接連后劃,直到翻到了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有著二十七分鐘。
葉崢嶸點了播放鍵:
視頻里辰冀站在五星花園的石碑旁,雙手插在褲兜,擺著平日里自以為很是酷酷的pose。
辰冀的這個姿勢一直持續(xù)了二十三分鐘,直到肖魚雁氣喘吁吁地闖入畫面。
“對不起呢!我來晚了,等了很久了吧?”肖魚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我也剛到。”辰冀很是淡漠地出,這句像是事先在心里演練過無數遍的臺詞。
隨后肖魚雁上前,一把抱住辰冀的手臂,將他的胳臂夾在一片柔軟之中。
兩人便在街上閑逛起來。
看著視頻里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一瞬間,葉崢嶸明白了之前心里那股怪異感的由來。
于是葉崢嶸再次將手機翻轉,仔細地打量著手機的每一個細節(jié)。
“這是辰冀的手機沒錯??!右上角掉漆那塊兒還是我給他摔的誒?!?br/>
葉崢嶸心中愈發(fā)地別扭,而后葉崢嶸按下Ho鍵,返回到桌面,依次打開了企鵝號、致富寶……
頭像賬號也正是辰冀的。
可是,
可是,
這些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拍攝的?。?br/>
隨后葉崢嶸再次迅速向后翻動著,一連翻過兩人一百多張逛街時的抓拍。
而后又是一段三十一分鐘的視頻。
葉崢嶸按下播放鍵,果不其然,又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拍攝的。
該不會是這兩人還專程請了一個人來拍照吧?
按照辰冀的無聊程度,這還是有可能的。
但轉念一想,如果辰冀都專程請人拍照了,那么根據他浮夸的性格,肯定會弄得像明星出行,各種攝像機輪番地上了。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程拿出自己的手機啊!
葉崢嶸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接著往后看著。
視頻里兩人挑選著對戒。
在排除了許多款后,辰冀趁機抓住肖魚雁的手,并把選好的戒指戴上了她的無名指。
而后在肖魚雁一臉驚訝、害羞、以及幸福中,結束了這段視頻。
葉崢嶸繼續(xù)向后看著:之后兩人又一起挑選了情侶裝,還一起去了甜品店吃冰激凌。
嗯?
視頻里,在購買冰激凌的時候,辰冀出示了付款碼。
而辰冀出示付款碼的手機,居然和葉崢嶸此時看著視頻的手機一模一樣!
難不成他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
不可能吧?
但付款的手機和拍照的手機一模一樣,這又怎么一回事呢?
葉崢嶸接著往后翻著。
照片里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兩人也手牽著手,一起回到了家,回到了葉崢嶸樓上的702。
之后又是一段足足有兩個時的視頻。
葉崢嶸點了播放。
咦!怎么畫風這么不對。
視頻里,兩人一進屋,就緊緊地摟抱在了一起,辰冀還張著嘴在肖魚雁臉上胡亂地啃著。
兩人身上的衣服也在這過程中,一件接一件地掉在了地上。
當兩人只剩屁股上最后一條的褲褲時,葉崢嶸退出了播放。
這……
雖然葉崢嶸只看了開頭的幾分鐘,但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得到接下來這一個多時視頻里會是什么。
葉崢嶸甚至覺得:只要在視頻開頭加點FBI警告,就和硬盤里存的那些愛情動作大片沒什么兩樣了吧。
但……
拍這段視頻的人又會是誰?
兩人逛街,專程請一個人拍照這還得過去,但是這兩人的活春宮?
辰冀有自拍偷拍的怪癖?
自拍!
于是葉崢嶸再次點開了剛才的那段長達兩時的視頻。
心里一邊默念著:阿彌陀佛;一邊快進著翻看著這段視頻。
基本上每快進一段,視頻的拍攝就變換了一個角度。
甚至葉崢嶸有一次還快進到兩人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正做著活塞運動的特寫。
這種多角度的切換,不可能是自拍能拍出來的。
而這時,視頻里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而視頻里的兩人依舊心無旁騖地做著自己的運動,愈發(fā)急促的敲門聲甚至還成了兩人的節(jié)拍。
直到兩分鐘后,隨著辰冀身體的一陣顫抖,兩人的運動才得以停止。
這時,辰冀才姍姍來遲地把門打開,并從門縫里探出一個腦。
隨著辰冀頭的探出,視頻也隨之變換了角度。
這時,葉崢嶸從視頻里看到了自己!
之前葉崢嶸雖然擔憂,但始終還能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tài),這時他終于坐不住了。
一個莫名其妙憑空出現的手機,里面居然拍攝有自己!
這感覺簡直就像對著鏡子玩剪刀石頭布時,你出了石頭,而鏡子里出的卻是剪刀。
視頻繼續(xù)播放著:
“你干嘛?”
“有事就,老子還沒穿褲子?!?br/>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走了。”
話音剛落,辰冀就咚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并回到了床上。
肖魚雁見狀,將半個身子壓在辰冀身上,辰冀也伸出手,從肖魚雁脖頸下方穿了過去。
這時,肖魚雁向上蹭了蹭,把映紅的嘴湊到了辰冀耳邊,然后又含住辰冀的耳垂輕咬著:
“吶,辰冀哥哥。”
“嗯?”
“為了紀念我的第一次,能聽聽我的一個請求嗎?”
辰冀把手抽了出來,向著肖魚雁側過了身子,雙手捧著眼前女孩可愛的臉蛋:
“乖,你吧?!?br/>
肖魚雁翻身坐到了辰冀身上,長發(fā)垂下遮住了辰冀的整個腦。
而后,一句話無比清晰的從手機聽筒傳出,在葉崢嶸所處的客廳里回蕩著:
“你能給我去死嗎?”***